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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吧。”陈子轻顺时针按揉他的胃部,“你别把他们当回事,他们就不是
个事了。”
陆与庭慢笑:“如果有三个人喜欢我,惦记我,你能不当回事?”
陈子轻毫不犹豫:“不能!”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他拽出陆与庭的衬衣下摆,把手伸进去,手心无障碍地挨着他胃部,一圈圈地揉动,“胃好点儿没?”
陆与庭无精打采地说道:“没有。”
陈子轻瞧瞧他眉眼,不声不响地蹦出一句:“那你去车里躺着,我坐你身上给你揉?”
陆与庭惊讶地感叹道:“老婆,你有做神医的潜质。”
陈子轻:“…………”
.
原本陈子轻要跟陆与庭在沧澜星过了夏天才回去,他的计划被迫修改,不得不提前返程。
陆与庭无所谓,他在哪儿都行,只要陈子轻在他身边。
陈子轻出发前和茭白在房里叽里呱啦。
茭白收下了他送的离别礼物,没当场打开查看:“老弟,我没能帮你甩掉那三个讨你嫌的配角,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陈子轻说。
“没有别的办法了?”茭白为这件事烦躁得不行,他很久没这么烦了,上次还是做玩家,面对一波波狗血袭击的时候。
那陆与庭是个吃独食的,心眼极小,他竟然任由他们缠着自己老婆。
茭白通过这点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陆与庭都无解,他一个局外人又能做什么。
如果那三人只是他架构世界的配角成精,他是他们某种意义上的爸爸,他还能有点招,偏偏他们是活生生的人穿进虚拟世界做任务,他们和他作品里的配角不能完全对上号。
陈子轻让茭白别担心,他们也就心血来潮跑到他面前找找存在感,干不了其他事的。
茭白看他的眼神有点儿微妙:“你们是外地人吧。”
外地人,可不是其他城市的意思。
陈子轻啃了啃嘴角,他和陆与庭在这星球有痕迹,尤其是陆与庭,货真价实的陆家人,现任家主,最年轻有为的驱鬼师。
即便陆与庭以前定居在天蓝星也不会引起怀疑,可以说是他行迹神秘,不随意露面。
而萨泽尔,弗为,卢落三人不同,茭白动用手上的庞大势力都查不到他们的信息,仿佛是大变活人,他怎么可能不多想。况且他自身还是个漫画世界里的人物,思维上必定不同凡人。
陈子轻用沉默回答了茭白。
房里静了静,茭白听他说自己该走了,心头难免涌上几l分不舍:“我们还会再见?”
“会的。”
茭白送他出去:“也是,肯定还会再见,你老公的家在这边。”
“这边”指的是这个星球。
陈子轻笑着点头:“嗯嗯嗯。”
茭白抱了抱他,千言万语和担忧内疚都化作一声:“那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
西城一处郊外,虚空出现一条裂缝,射出一片白光,飞船转瞬间就消失在光里。
之后缝隙没了,光也没了,一切都像是没有出现过。
坐标被设置在秋山湖的家附近。
下了飞船,陈子轻有短暂的耳鸣和失重感,他被陆与庭背起来,两条手臂软软地挂在陆与庭的脖子上面,脑袋歪着,气色跟精气神都不怎么样,昏昏沉沉的,意识不清。
另一艘飞船在相同坐标显现,是那三条尾巴。
弗为看陈子轻那副样子,老父亲般地碎碎叨叨:“坐个飞船怎么这么大的副作用,别去那么远的星球了,在附近的星球上玩……”
陆与庭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该吃药了,这次回来必须吃药,不能再把药扔了,还得和医生谈一谈,本就在失心疯边缘的他闻言猛然偏头,眉间戾气横生:“给你脸了是吗,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弗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黑:“操,他为什么突然犯病?”
萨泽尔整理一身昂贵的西装:“你没边界感。”
弗为恶劣道:“你有?”
萨泽尔耸耸肩:“我刚才起码没说话。”
卢落没加入这场挖苦弗为的队伍,他道:“陆与庭为了在我们面前秀,不惜让接受腔把残肢磨出血。”
萨泽尔说:“他回家就能撒娇,哭着说自己疼,要陈子轻给他吹吹。”
卢落扯动唇角:“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弗为的视线和他们停在一个方位,陈子轻被养得很好,陆与庭很爱他,这是他们三个都能看得见的事实。
尽管弗为坚定地认为,陈子轻是他老婆,他会把陈子轻养得更好,比陆与庭养得好一万倍。
就差个机会,永远差个机会。
弗为的心口堵上了,他艰难地呼吸,实在装不出潇洒:“你们说他们会离婚吗?”
卢落没出声,他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是他新购的房产。
倒是萨泽尔吐出一个字来:“会。”
弗为精神亢奋:“为什么?”
萨泽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为什么,说出来哄自己高兴。”
弗为:“……”
也是,没人哄,只能自己哄自己。
“他们会离婚的。”
弗为虔诚地向上天祈祷,就因为没看路,摔了个狗吃屎,他爬起来一瘸一拐,“他们会离婚的。”
然后又摔了一跤。
弗为不信邪地吐出带血的唾沫,仰天长啸:“他们会离婚的——”
到家的陈子轻眼皮抖了抖,醒了:“什么声音?”
下一刻就意识到自己在陆与庭背上,他手忙脚地挣扎着爬下来:“你腿怎么样,快给我看看。”
陆与庭随意抠掉用来伪装的黑眼珠丢在一边,露出原来的蓝色眼瞳,他坐到沙发上卸掉一对假肢,给陈子轻看血淋淋的残肢。
陈子轻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那晚陆与庭抱他下楼,也只是把膝盖处的皮肉磨红了些,这回怎么都出血了。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谁让你背我了啊!”
“那我让别的男人背?”陆与庭满不在乎地抹了些残肢上的血,轻轻擦在他哭花了的脸上,“我就是爬,也要背着你爬回来。”
陈子轻怔怔看他。
陆与庭舔他挂着泪珠的睫毛:“哭什么,你应该骂我死要面子活受罪,再拿出全部的力气扇我几l个耳光,最好把我的嘴角扇破裂,让我写十分检讨书,跪在你脚边认错反省。”
“你只会训外面的狗,家里的狗却不会训,这怎么行,”陆与庭扣住他的手,不让他检查自己流血的残肢,弯唇笑,“老婆,你训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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