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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将与父母相认的过程用间接的方式,说了出来。
说完又是喊出养父母的称呼,总之这一下午过得精彩纷呈。
柏宴听着身边叽叽喳喳不停的声音,眼眉也染上了些许烟火气。
他看了眼洛嘉,越过中间的扶手箱,洛嘉身体一僵。
就见柏宴拉住安全带帮他扣上,男人的气息靠近。
在动作间,手指划过洛嘉的肩膀,隔着衣料,却仿佛没有阻隔般。
洛嘉出神了会。
他抬起眼就对上柏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目光。
柏宴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暧昧又细致。
然后捏住他的下颔,洛嘉不由张开唇,被另一道柔软撬开。
柏宴一开始吻得凶,像要将洛嘉整个吞下去。
洛嘉双手撑在柏宴胸口,
他总喜欢这样感受着柏宴的心跳。
渐渐的,也许是洛嘉气息不稳,男人才变得缓慢,像在仔细地品尝。
洛嘉眼底蔓上了水汽,交替的水声渐歇,柏宴用唇描绘了一遍他的唇,才退了出去。
洛嘉喘息地有些快。
柏宴启动车,想到那丝愿力,笑着问他:“许什么愿望了?”
看柏宴丝毫不受影响的模样,洛嘉觉得他都开始习惯两人迥异的状态。
这真不是个好现象,总好像他输了,他其实还是可以再坚持得久一点的。
洛嘉看了眼柏宴比平时红润许多的唇,那反射的晶莹让他骤然移开视线。
哪怕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很多次。
但每次亲吻后,洛嘉还是无法平常自然。
“愿望说出来不就不灵验了。”洛嘉可不打算说,他还指着时空管理局兑现呢,想到柏宴昨天说的话,“我们现在去柏家?”
“是啊,爷爷他们想见你,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柏宴轻笑着,语气轻松,“况且我老婆也不丑,那更要炫耀一下了。”
洛嘉惊悚地看他:“其他的另说,你、你喊我什么?”
柏宴尾音拉长,有些缓慢,特意让洛嘉听得更清楚:“老婆。”
啊!
洛嘉像是被这两个字刺到敏感的神经。
他的脸靠上后方略微冰凉的真皮座椅,低低道:“不准喊。”
想了想,又觉得柏宴喊得太顺口:“怎么我就是老婆了,就不能是你?”
柏宴看了他一眼,并不介意这些称呼,话语一转:“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
正当柏宴要改口,洛嘉眉头一跳,你还真是无所顾忌啊,赶紧拉松了安全带,俯身过去,捂住他的嘴:“别说!”无论哪个都不许。
柏宴含着笑意。
就着动作,轻轻啄吻洛嘉的掌心。
洛嘉立刻缩回手,回到位置上再也不动弹,过了好几分钟心跳才恢复平静。
“你怎么能吻这里,太——”太超过了。
柏宴:“抱歉,没忍住。”
总不能说洛嘉的全身,他每天都想吻吧。
他怕小孩又要躲着他了。
洛嘉不想再争下去,在脸皮上他就没赢过。
他看着沿路的风景,想到这次拜访有点突然:“我应该要买点东西才好上门吧。”
“不用,你能去他们就很高兴了。”柏宴说的是实话。
南清大学有些同学的家里父母认识邢潞,也不知道怎么泄露的消息,家里知道他追到洛嘉后,隔三差五地问他,什么时候能把洛嘉带回去。
“礼节总要到位的。”洛嘉望着身边人的侧脸,“况且我没诚意怎么能娶到柏神呢。”
“想娶我,那是要努力一下。”柏宴听他这说法新鲜,好笑地捏了下他的脸。
洛嘉将他的手拍开:“别闹,和你说认真的。”
看他坚
持,柏宴还是带他去了趟商场。
洛嘉回想着几次见到邢潞时,她的穿着打扮,挑着她比较习惯穿的品牌买。
洛嘉询问了今天柏家还有哪些人。
听到都是柏家自家人,人并不多,洛嘉松了一口气。
他另外又挑了不少物品,单单是挑选礼物就花了不少时间。
柏宴帮他拎着大包小包,看洛嘉神情犹豫:“还在担心?”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洛嘉犹疑:“阿姨他们会喜欢吗?”
不知说的是他,还是礼物,或者两者皆有。
柏宴看着手里的购物袋:“当然。”
因为我喜欢你,他们自然会喜欢你。
柏家的别墅分多个区域,他们到的是主楼。
穿过种满了各色花卉的中庭,也许是为了迎接客人,所有乔木上都点缀着景观灯,沿着道路轿车来到大门处。
邢潞已经期待洛嘉过来许久。
昨天得到消息后,就勒令丈夫今天不能去工作,夫妻两一同在大门口等候。
车子驶入柏家时,夜幕降临,蝉鸣窸窣作响。
洛嘉是第一次见到柏宴的父亲柏文翌,仅从外表来看,与柏宴有点神似。
但也仅仅是神似,他们的气质相差太多,柏文翌看上去儒雅许多。
这么一对比,柏宴显得更冷更疏离,仅从气势上说,柏宴实在有些太强。
柏文翌的经商天赋并不高,柏爷爷对儿子的要求也不高,能守成就行。
然后柏家就在要逐渐走下坡路的档口,迎来了柏宴这个堪称妖孽的继承人。
邢潞穿着很休闲,看上去非常有亲切感。
她走上前:“欢迎你来,嘉嘉,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看到真的是洛嘉,邢潞从早上就绷着的神经多多少少轻松下来。
洛嘉能在相亲时被那样拒绝后,还能接受柏宴,她真是为自家孩子捏了把汗。
洛嘉见过邢潞很多次,但还是第一次以男友的身份来到这里。
“当然可以,您随意就好。”
柏文翌也笑着与他颔首:“你好,嘉嘉。”
洛嘉忙回了礼,然后来到车子后排,将礼品袋一一拿了出来。
柏宴让他先进屋:“我来拿,你进去吧。”
邢潞看儿子这罕见的主动模样:“你儿子这下是真栽了。”
柏文翌笑着:“我看他乐在其中。”
邢潞越看洛嘉,越是喜爱。
礼品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洛嘉对这次拜访重视的态度,就说明人不是他儿子用了什么强硬手段逼来的。
柏爷爷在客厅对着围棋盘,自己与自己下棋。
由于象棋每次都被柏宴杀得片甲不留,柏宴还是不让人的,老爷子现在改成围棋了。
他看似不在意,却不断催着柏熊熊去外头。
“熊熊,你到门口看看,那小子的男友来了没?”
柏熊熊在打游戏,很无奈地起来:“爷爷,你都让我去看第28次了,还有我现在不叫熊熊了。”熊熊这个名字喊出来,好没气势哦!
柏爷爷横眉冷对:“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柏熊熊应道:“好吧,知道啦!”
柏熊熊再次出去,但这次他很快就跑回来:“爷爷,堂嫂来啦!”
柏爷爷精神一震。
终于来了,这次这样隆重地带回家介绍给他们,终于算是走出那第九任离开的深渊了吧。
他这孙子什么都好,就是感情问题很严重。
以前是对感情太随意,走马灯似的;后来是干脆什么人都近不了他的身,这前前后后,走的就是个两个极端。
邢潞将洛嘉迎入屋内,就去厨房看饭菜的进度。
柏熊熊脸红红跟着邢潞进来,小声道:“我就知道,洛哥就是我嫂子。”
邢潞揶揄地看他:“你又知道了?”
柏熊熊看外面在聊天,没人注意这里,对邢潞说:“我上次看到堂哥在车里,偷偷亲嫂子的头发,嫂子都睡着了!”
堂哥真的好变态哦。
邢潞很是意外。
她对柏宴太了解了,这要不是喜欢到无法控制,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
柏爷爷看洛嘉过来,浑浊的眼睛微睁。
果然就是那天在空墓见到的漂亮少年。
他就说,他孙子没事会拉个不相关的人给前任扫墓?
这多半是看上了。
虽然带着现任去给前任扫墓,这行为多少是有点大病。
这小孩能大度原谅柏宴,那说明性格很包容,怎么就便宜这小子了。
在柏爷爷看来,柏宴从三年前失去第九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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