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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老六用午膳，老六赶忙说自己跟五哥有约，这才告辞出来。

    “嗯。”太子点点头，享受着足底传来的舒适。却到听她微微抽泣。

    “六叔睡好了？”常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挽个刀花收刀。

    “还有，”崔公公神情有些复杂道：“太子爷说皇长孙六岁了，可以送去大本堂了。就不用再跟着吕娘娘念书了。”

    “哦。”老六神情一动，知道这里头肯定有故事，但他对吕氏又没什么好感，才懒得问呢。

    “哪里的话，你还不知道大嫂吗，我就喜欢热闹。”常氏笑着把刀递给两个强健的宫女，接过帕子一边擦汗，一边叹气道：

    “姐姐带着他俩睡下了。”吕氏为他除去鞋袜，帮他泡脚按摩。

    “你说谁懒，你说谁懒？”老六便又跟雄英笑闹成一团。

    “你记住，有些话永远不能说，就是想一想，都有罪。”素来和颜悦色的太子，罕见的疾言厉色道：“楚王是我大明的三代栋梁，本宫不许自家有人诋毁他！”

    玩闹够了，他才坐起来，让春和宫的宫人服侍自己洗漱穿戴。

    他把皇长孙抱在怀里蹂躏一番，才睁开睡眼，发现已是天光大亮。

    那旁若无人的样子，让燕王妃实在看不下去，抱起高炽道：“你们先在这坐会儿，高炽该喂奶了。”

    “咦，你小子咋没去上早课？”

    “啊……”老六伸个懒腰道：“没说别的了？”

    “可惜你们一个个长大了，来的次数反倒少了。后面小的弟弟妹妹，又不敢来，倒是冷清了不少。”

    “可殿下眼里的大嫂又不是妾身……”吕氏可怜兮兮道：“要是让楚王殿下知道，是妾身拦着不让雄英拜他为师，肯定要生气的。”

    “没有。”吕氏忙用袖子抹抹泪，强笑道：“是妾身胡思乱想而已。”

    在宫人的服侍下用罢早膳，朱桢领着雄英去拜见大嫂，就见常氏在练武场上耍大刀。

    ~~

    老六不是托词，他确实跟五哥有约了。

    等碍眼的四嫂一走，老六赶紧对徐妙清解释道：“这阵子没来，不是别的……”

    只是去周王府之前，先顺道拐去了一趟燕王府，看看另一个大侄子。

    “是，妾身听到太子爷与楚王因为教雄英的事情起了争论。”吕氏方柔柔弱弱道：“不禁深感惶恐不安，六叔不会记恨我吧？”

    太子探手把她抱到怀里，手指挑起她鹅蛋般的脸庞道：“说。”

    “嘿嘿，是啊。给大嫂添麻烦了。”老六笑呵呵道。

    “我知道。”妙清点点头，轻声道：“陇西王的丧事里，你过来也不合适。”

    “姐夫已经替你解释过了，”徐妙清声音细细，如泉水淙淙，红着脸道：“有时间再约就是了。”

    愣怔许久，吕氏便嘤嘤哭起来，哭成了个泪人。

    “绝对没问题。”老六小声道：“告诉你个秘密，我今年要去国子学当一年学生，有的是时间出来和你见面。”

    “啊？”徐妙清顾不上后半句，吃惊的捂住嘴道：“不是有大本堂吗？殿下还用去国子学？”

    “不是为了方便出来和你见面嘛，”老六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开了。“我跟父皇求了好久，他才同意让我出来念书的。”

    “殿下……”徐妙清捂着红彤彤的脸，羞得都不敢看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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