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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必须打网球啊!》 第503章 永远的铺路工!(第1/3页)
孟浩的第三枚奥运会金牌,顺利到手了!
同样,这也是卡林斯卡娅的第一枚奥运会金牌!
对了,网络上的一些营销媒体,尤其是网球自媒体博主也顺势强调着:“这是中国体育历史上,归化运动员获得的第...
孟浩坐在上海郊区那栋刚租下的小院里,手边一杯凉透的茉莉花茶,杯沿凝着细密水珠。窗外梧桐叶影斑驳,蝉声如沸,七月末的暑气沉甸甸压在空气里,连风都懒怠挪动。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tp官网公告——《2020年美网决赛技术报告:德约科维奇vs兹维列夫,时长3小时47分钟,平均回合数12.8,一发成功率63,非受迫性失误41次》——指尖停在“41”那个数字上,久久没动。
不是羡慕,也不是懊恼。
是熟悉得令人脊背发麻的节奏感。
就像他重生前刷短视频时偶然看见的一段老录像:2011年温网半决赛,德约对阵纳达尔,五盘鏖战四小时五十分钟,德约全场打出42个非受迫性失误——而那场球,他赢了。
失误多?不怕。只要关键分上,脑子比肌肉快零点三秒。
孟浩把手机倒扣在竹桌上,发出轻响。他起身走到院中那片用红土混着细砂临时铺就的三米见方练习区,拿起球拍。拍弦是新穿的xilonpoh,54磅,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没热身,直接抛球,挥臂,击打——
“砰!”
一声闷响,黄球擦着网带飞过,砸在对面水泥墙上,弹回时已失了所有旋转,软塌塌滚进草丛。
他没去捡。
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墙面上那道新鲜的白色印痕,慢慢弯腰,从裤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是枚旧版一元硬币,边缘磨得发亮。他拇指抵住币面,食指一弹——
“叮。”
清越一声,硬币在空中翻出七圈半,落进左手掌心。
正面。
他笑了下,把硬币塞回去,转身回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2008年北京奥运会网球男单颁奖台,纳达尔举着金牌仰头大笑,费德勒站在银牌位低头抿唇,而铜牌位置空着——那年孟浩十五岁,在鸟巢外蹲了六小时,只为等一个签名,最终只接到纳达尔扔下来的半瓶矿泉水。
他新建文档,标题栏敲下一行字:【法网重启预案(绝密·仅限本人查阅)】。
光标闪动。
他敲下第一行:【前提条件——法国政府于8月15日前宣布解除对欧盟外国家入境限制;巴黎气温连续五日低于32c且湿度<65;罗兰·加洛斯中央球场地下灌溉系统检修完成时间不晚于9月1日】。
手指顿住。
窗外蝉鸣骤歇,仿佛被谁掐住了喉咙。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收到的那封加密邮件。发件人地址是一串乱码,但附件里那段球场,铁丝网锈迹斑斑,地面红土龟裂,一个穿灰t恤的背影正单膝跪地,用指甲抠开一块松动的砖缝,掏出一只密封袋。袋里不是药,不是现金,而是一小撮暗红色粉末——与罗兰·加洛斯主赛场今年三月刚铺设的新红土样本,在电子显微镜下呈现完全一致的矿物结晶结构。
视频最后三帧,那人缓缓转过半张脸。左眉骨上一道浅疤,像条冻僵的蚯蚓。
孟浩关掉文档,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对话停留在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
【纳达尔】:孟,你真的不来巴黎吗?我让组委会给你留了训练场,每天早上六点到八点,没人。连球童都赶走了。
【孟浩】:场地太潮。我怕滑倒。
【纳达尔】:……潮?现在是八月。太阳晒得沥青路都能煎蛋。
【孟浩】:我说的是心理上的潮。
对方过了整整两小时才回:
【纳达尔】:那你什么时候来?我订了蒙帕纳斯车站对面那家咖啡馆二楼的包间。窗子朝西。夕阳照进来的时候,我请你喝不加糖的浓缩。
孟浩没回。
他点开相册,找到一张去年十二月拍的照片:巴黎雪夜,埃菲尔铁塔亮着淡金色的光,纳达尔裹着驼色羊绒围巾,鼻尖冻得发红,正把一串刚烤好的栗子塞进自己手里。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清晰:2019.12.2319:42。
那时他们刚打完戴维斯杯决赛,西班牙夺冠,纳达尔抱着奖杯在更衣室哭得像个孩子,转头就拉着孟浩坐上开往巴黎的夜班火车,说要教他怎么用法语骂裁判而不被罚分。
孟浩合上电脑,起身走向院角那台二手洗衣机。掀开盖子,拨开几件堆叠的运动服,从最底下抽出一个真空压缩袋。剪开封口,抖出一叠4纸——全是法网历届红土赛事气象数据图表,每一页边角都用红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批注,有些字迹被汗水洇开,像血丝爬在纸面。
他抽出最新一张:2020年8月1日至15日巴黎实时气象预测图。红线标出温度曲线,蓝线是湿度,绿线是风速。三条线在8月12日交汇于一点——29c,63rh,风速1.2。正是罗兰·加洛斯历史上最适宜红土球速的黄金窗口。
他拿起红笔,在交汇点重重画了个叉。
叉的下面,补了两个小字:可以。
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国际区号+33。
他接起,听筒里传来极轻的呼吸声,然后是法语:“eng,您的‘潮’,我们已经晾干了。”
孟浩没说话。
对方继续:“但干燥剂里混进了点别的东西。您知道的,红土……有时候需要额外的‘粘性’。”
孟浩终于开口,声音很平:“你们动了主赛场南侧第三块训练场的地基?”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笑了:“您比气象局还准。那里……下周三会塌一小块。够埋掉三支球拍,不够埋人。”
“谁塌的?”
“一个叫皮埃尔的电工。他女儿上周确诊新冠,死在了亚眠医院。他觉得……上帝忘了给红土浇水。”
孟浩挂了电话。
他走回练习区,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园艺铲。铲头歪斜,刃口钝得切不开豆腐。他蹲下身,开始挖那片红土。不是平整,不是翻松,而是垂直向下,一铲,两铲,三铲……直到挖出个二十厘米深的坑。坑底露出潮湿的黑壤,混着几粒未腐烂的梧桐果壳。
他把园艺铲插进坑底,用力一撬。
“咔。”
一声脆响,不是泥土断裂,而是金属碰撞。
他拨开浮土,露出半截银灰色管状物。直径约三厘米,表面覆着薄层防水胶布,胶布边缘翘起,露出底下精密的电路纹路。他小心剥开胶布,露出内嵌的微型压力传感器,以及——一根极细的光纤探头,正对着坑口上方。
孟浩盯着那根纤细如发丝的光纤,忽然抬手,用指甲狠狠掐断它。
断口处没有火花,只有一缕几乎不可见的青烟,蜷曲着散在热空气里。
他直起身,拍掉手上的泥,走
《都重生了,必须打网球啊!》 第503章 永远的铺路工!(第2/3页)
进屋,打开冰箱。取出一罐冰镇乌龙茶,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茶水滑过喉咙时,他听见自己颈动脉突突跳动的声音,像一面被暴雨敲打的鼓。
手机又震。
这次是短信,来自国内体科所老周:
【刚拿到法国那边传来的土壤样本分析报告。罗兰·加洛斯主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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