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是像个娘们,不过张勇这小子倒确实有点意思。
“何止是从小,你如今还是个惹事精。”林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知道张勇父亲在船厂工作了十多年,所以这俩货可以算得上发小了。
这年头海上的通事往往都只会口译,大多数并不识字。张勇见林海发问,勉强扬了扬嘴角,算是摆出张笑脸道:“小人求二少东家教的,略认得一些。”
陈耀祖听到这话又心安了,他本来也不相信林海真会扔他下海,所以继续耍无赖:“林大哥,横竖我不走了,你要掷就快些儿罢。”
林海哼了一声道:“谁说我要用他们?今后凡事都要请示,不许妄自揣度我的意思。”
陈耀祖嬉皮笑脸站了起来,冲伦第一挤眉弄眼:“多谢厚情,改日请你喝酒。”
伦第一见林海沉着脸不说话,又在一旁讷讷道:“我想那陈记是濠镜有数的大船厂,将来大哥兴许要找陈老板造船,何必惹得他不痛快?陈二公子既是我放上船的,他须怪不到大哥头上。”
他一听林海赶他走,登时少爷脾气发作,干脆就地一坐开始耍无赖:“你要赶我回去,除非掷我下海。”
loadAdv(7,3);
林海森然冷笑:“你当我不敢?”
陈耀祖在一旁嘟囔:“我自家带了银子。”
林海佯怒道:“不行,要吃烟时来找我,我看着你吃。你二人既要跟随于我,就与伦兄弟一般,算我半个弟子,好生跟我学本事,尤其你陈二官,凡事都要听号令,再耍少爷脾气,先打你二十个孤拐见面。”
林海笑道:“起来罢,莫要坐在地上撒泼,跟个娘们似的。”
陈耀祖回道:“我从小是个爱惹事的,全靠老张教我如何哄老子,让我爹消气,是以我与他向来交好。”
陈耀祖得意洋洋道:“正如伦兄弟所言,我陈耀祖识文断字,又会算账,敢问林大哥还要教我什么?”
张勇回道:“回林先生话,二少东家要上船,我为他画策。”
陈耀祖听他松口,连忙点头道:“那有何难?伦兄弟睡得,我陈耀祖一样睡得。”
林海笑道:“你今后怎样,与我何干?你看那前头开路的引水船,待我出了珠江口,那船还要回濠镜。你二人就乘那船回去,该多少银子都在我。”
陈耀祖听林海说他惹事,登时有些急了:“林大哥,你曾当面允诺,要带我周游海外列国,那时节你还有事求我哩,如今可不能念完经就打和尚。”
伦第一唯唯称是,林海又问那面瘫一般的张勇:“伱也识字?”
林海闻言又问陈耀祖:“货舱上可舒服?船上不比在家,你要不愿回去,只能睡吊床,和伦兄弟一样。”
林海于是对伦第一道:“你去和石当家的说一声,谁也不许卖吃的给他。”
当天晚上,博望号驶出了珠江口。针房中的几位伙长开始轮流值班,在长明灯下盯着罗盘用针,随时对隔壁舵室中的舵工发出指令。这几个伙长也是米格尔请上船的,都曾经跟着他去过倭国和吕宋,个个都熟悉去东番的针路。
在漆黑的夜色中,博望号渐渐远离了陆地,这是为了避开海岸线附近密布的礁石。由于地球曲率的缘故,哪怕算上折射,海上的目视距离最远也就三十海里,明天一早博望号就看不见陆地了。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