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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斯塔收回目光，“你一直躲在衣柜里干什么？”

    “这里以前是我的房间。”

    “嗯，谢谢。”

    “那说不定我们见过呢。”女孩望着她，“你说是不是有这种可能？”

    “没事，”赫斯塔拖着行李进了门，“不用放在心上。”

    “都去过哪里？”

    “我要住的是哪个房间？”

    “出来吧。”赫斯塔再次说道。

    赫斯塔点了点头。

    赫斯塔望着她，“你去过第三区？”

    女孩发出一串低低的笑声，“我只会说这一句……我去第三区游学的时候太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过了一会儿，她拧开床头灯，看向不远处的衣柜。

    “一会儿外卖来了我放你门口。”

    四下寂静无声。

    赫斯塔听见了密集的争吵和哭声，她把行李拖进玄关，缓步向争执的中心靠近。那是客厅的另一头，方才那个女人仍坐在窗口。

    又过了片刻，赫斯塔指了指衣柜，“你一直待在里面吗，从下午你父母吵架开始？”

    女孩嗯了一声。

    “啊……第三区，”女孩立刻切换成第三区的语言，“你好，陌生人。”

    “好多地方……勒克夏，杜门，谭伊，反正有大图书馆的地方都跑了一遍。”女孩回答，“你呢，你是第三区哪里人？”

    她撑了个懒腰，然后翻过身，侧卧着望着赫斯塔，用通用语问道，“你是这次来我们家寄宿的国际生吗？”

    “你好。”

    柜门缓缓推出一条缝，一个披着头发的年轻女孩儿探出头来，她看起来十四五岁，穿着睡衣，神情乖巧。

    赫斯塔坐直了，“三，二，——”

    “试什么？”

    “不了，”赫斯塔答道，“谢谢。”

    “出不来，”女孩儿回答，“脚麻了。”

    女孩儿坐起来，“你要来试试吗？”

    ……

    “也不是。有时候是在家里大吼大叫，有时候会去走廊里骂我们，上个月还拿刀划自己，花样多着呢，她就是想要别人听她的话，你不要理她，过会儿她就自己好了，你要是理了她，她知道这么做管用，就越闹越起劲。”

    女人的哭声渐渐式微，外面太阳也随之西沉。等丁嘉礼从屋子里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丁雨晴。”女孩回答，“很好记，下雨了，然后变晴了。”

    片刻的沉默后，女孩撑着地面起身，她慢慢走到床的另一边，非常自来熟地躺下了。

    女孩耸肩，“没事，他们吵架的时候我就进衣柜，这边底下放了很多毯子，靠起来很暖和，你之后可以试试……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和他们说过很多次了，但我爸，我哥，他们都不听我的，”女孩儿努努嘴，“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又没有钱，也不能搬出去住。”

    “你知道今天下午为什么会闹起来吗？”

    “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女孩说，“没什么好说的。”

    “说说看？”赫斯塔望着她，“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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