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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雅图郊区，科莫肉食公司。

    作为一家为整个西雅图和华盛顿州的部分地区提供肉类加工产品的公司，科莫肉食公司的规模很大。

    除了半加工状态的生鲜肉类，公司同样生产各种肉类罐头。

    光是雇...

    圣徒街的灯光并不刺眼，却异常温暖。那种光不是从街边店铺的玻璃窗里漫溢出来的，也不是悬在半空的路灯散发的冷白，而是由无数盏手工铜灯、旧式煤气灯改造的LED灯、甚至几处用太阳能板供电的彩色灯笼共同织就的——一种带着呼吸感的、有温度的光。它照在人的脸上，不藏阴影，只显轮廓；落在砖墙上，不突兀，反衬出斑驳岁月里的安稳。

    阿隆索下意识攥紧了裤兜里的那张纸——是卢娜刚递给他的临时居留许可，上面印着ICE西雅图外勤办公室的钢印，还有一行手写的拉丁文小字：“*Non est servitus, sed custodia.*”（这不是奴役，而是守护。）

    他没读过拉丁文，但迭戈低声念出来时，声音抖得像被风吹颤的铜铃。

    费尔南多摘下左手腕上那只早已停摆的军用表，表壳内侧刻着墨西哥海军陆战队第3突击营的编号。他没戴它三年了，自从妻子和女儿在阿卡普尔科港口被贩毒集团枪杀后，他就再没给它上过发条。可此刻，他把它轻轻放在掌心，对着街灯照了照——表镜上竟映出对面“圣徒面包坊”橱窗里刚出炉的玉米饼热气腾腾的轮廓，还有店员正笑着把一块蜂蜜黄油抹在饼上，动作熟稔得像在为亲人准备晚餐。

    “他们……真的不怕？”兰斯低声问，目光扫过街角三名穿着深蓝制服的巡逻员。他们没配枪，腰间只挂一支橡胶警棍和一个便携式扩音器，胸前的徽章也不是ICE标志，而是一枚银色十字架包裹着齿轮与麦穗的图案——圣徒帮徽记。

    卢娜没立刻回答。他让司机停下车，推开SUV车门，踏进街面时靴底踩碎了一片枯叶，发出脆响。街对面几个正在分发冬衣的志愿者抬头看见他，齐齐点头致意，其中一位老太太还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毛线针——她正织一条红蓝相间的围巾，针脚细密，图案竟是星条旗与橄榄枝缠绕而成。

    “怕？”卢娜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车内四人都听见了，“怕什么？怕他们举报？怕媒体曝光？怕司法部来查账？”

    他顿了顿，望向街心那座刚刷成浅灰的旧教堂——外墙新嵌了一块不锈钢铭牌，刻着：“圣徒社区中心·前西北拘留中心第七号转运站·2024年11月17日启用”。

    “道恩总监助理的保险柜里少了三万六千美刀，”卢娜说，“但他不知道，我早把那笔钱的流向做了两套账——一套给卡米拉总监看，一笔划入‘圣徒教育基金’，另一笔进了‘西雅图无证儿童免疫接种专项’。FBI调查组明天上午九点抵达，他们会拿到一份完整审计报告，连每张发票的扫描件都带水印编号。”

    阿隆索喉结动了动：“您……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不。”卢娜摇头，“我知道的是——只要有人愿意站出来作证，真相就永远比谎言走得快。而你们，”他看向费尔南多，“你曾在墨西哥海军反恐训练营教过‘证据链构建’；迭戈，你在萨尔瓦多当社工时整理过三百七十二份帮派暴力受害者口述；兰斯，你女儿的NGO去年在危地马拉拍下的三十七段偷渡者遭殴打视频，全被加密存在你个人云盘里——只是你忘了删掉同步日志。”

    兰斯猛地一震，手指死死抠住座椅扶手。他当然记得。那段视频是他偷偷备份的，本想等某天时机成熟再交出去，却因害怕报复，一直锁在私人账户最深处。连他妻子都不知道。

    “我查过你的云服务终端IP跳转记录。”卢娜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最后一次访问是在十一月五号凌晨两点零三分——也就是你被带进西北拘留中心前十七小时。”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余温散逸的细微嘶鸣。

    卢娜却忽然笑了：“所以你看，不是我在保护你们。是你们自己，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他推开车门走下去，罗德和詹姆立刻跟上。两人没穿ICE制服，只着黑色战术夹克，左臂袖口绣着同样徽记。罗德手里拎着一只铝制保温箱，詹姆肩上斜挎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镜头盖还没摘。

    街道另一头，十几个孩子正围着一个穿皮裙的年轻女人学跳踢踏舞。她脚踝系着铃铛，每踏一步，清脆声响就混着街头艺人弹奏的西班牙吉他声飘过来。那女人抬头看见卢娜，抬手打了个响指，孩子们立刻停下动作，排成歪斜却认真的队列，齐声喊：“圣徒好！”

    卢娜点头回应，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街尾那栋三层红砖楼。楼顶霓虹灯管拼出四个大字：“圣徒工坊”，字母边缘流淌着缓慢变幻的RGB光晕，像呼吸。

    “那里……是做什么的？”迭戈忍不住问。

    “造高达。”卢娜答。

    阿隆索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高达。”卢娜重复，伸手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门轴发出沉闷悠长的吱呀声，仿佛推开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道时代闸门。

    门内没有流水线，没有机械臂，没有刺鼻的工业溶剂味。

    只有一间挑高七米的旧厂房改造空间，天花板垂下数十根铜质轨道，悬挂着上百具尚未组装完成的模型骨架——它们大小不一，最小的仅三十厘米高，关节处已嵌入微型伺服电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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