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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EI13，正是拉斐尔。

    拉斐尔此时看着眼前的韦恩，眼神中瞬间满是惶恐之色。

    教父虽然没有打他骂他，但是这种平静的话语，更是让他难受。

    他明白，教父这是在怪他。

    怪他回到...

    沃利的声音并不高，却像冰锥刺进每个人的耳膜。几个好莱坞明星浑身一颤，连哭声都哽在喉咙里，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拜伦最先动作，手指哆嗦着去解自己礼服背后的拉链，指甲刮过丝绸发出细碎的嘶响；艾梅则跪直身子，一边流泪一边撕开胸前薄纱，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湿的蕾丝胸衣——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沃利的眼睛，只把脸埋进自己颤抖的手臂里，肩膀剧烈起伏，像一只濒死的鸟在抽搐。

    其余人也立刻照做。有人扯断肩带，有人拽掉腰带，有人慌乱中把高跟鞋踢飞一只，赤脚踩在满是血渍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黏腻滑腻，每一步都踩进腥甜的暗红里。他们褪下的不只是衣物，更是过去二十年精心经营的人设、名利场里层层叠叠的伪装、以及自以为凌驾于凡俗之上的优越感。此刻他们裸露的不只是皮肉，还有灵魂深处那点被宠坏的、早已腐烂发臭的虚荣。

    迭戈站在一旁，手里还沾着温热的血，目光冷硬如刀锋扫过这群赤身裸体的躯体。他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三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助手从侧门无声涌入，每人手里拎着一只银色金属箱。箱子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七套纯白亚麻长袍，每件袍子左胸处都绣着一枚微缩的齿轮图案，边缘用极细的金线勾勒出一道扭曲的环形纹路，仿佛某种未完成的机械回路。

    “穿上。”迭戈说。

    没人敢迟疑。他们争抢着抓起长袍裹住身体，手指僵硬地系上腰带，动作笨拙得像初学穿衣的幼儿。拜伦的袍子穿反了，后领翻在前面，艾梅的袖口太短，露出手腕上一串碎钻手链——她慌忙摘下，扔进自己刚刚脱下的高跟鞋里，又把鞋踢到墙角，仿佛那是沾了瘟疫的秽物。

    沃利缓步上前，走到众人中央。他没看任何人，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旋。

    空气骤然凝滞。

    地板缝隙里渗出淡青色雾气，如活物般缠绕上升，在半空聚成七道纤细光柱。光柱之中浮现出模糊人影：有披着破旧斗篷的老者，有手持竖琴的少年，有蒙眼独臂的女武士……七道身影姿态各异，却皆低垂着头，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呈臣服之姿。光晕流转间，隐约传来低沉吟唱，音节古老晦涩，像是从地壳深处涌出的回响，又似远古星轨碾过天穹时留下的余震。

    “吟游之城不会接纳没有故事的人。”沃利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仿佛喉管里卡着砂砾，“你们曾用谎言粉饰人生，用滤镜篡改真实，用流量兑换神格——现在，你们的故事必须重写。”

    他指尖轻弹，一道金光射入拜伦眉心。

    女星浑身剧震，瞳孔瞬间扩散，随即又急剧收缩，眼白泛起蛛网状血丝。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咕噜作响，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几秒钟后，她猛地呛咳起来，吐出一口黑褐色粘稠液体，落地即化作灰烬。再抬眼时，眼神已截然不同——不再是惊恐或谄媚，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我……看见了。”她喃喃道，声音干涩却清晰，“看见我在洛杉矶贫民窟出生那天，母亲抱着我跪在教堂门口求施舍面包；看见我第一次试镜失败后，在停车场吞下整瓶安眠药；看见我签下第一份合约时，经纪人在我合同背面写下‘这婊子三年内必爆红，否则我切掉自己的舌头’……这些……都是真的。”

    艾梅紧跟着被点中额头。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动，泪水大颗滚落，砸在亚麻袍上洇开深色圆点。“我十七岁被导演以‘培养新人’为名带去私人游艇……”她嗓音破碎，“他在甲板上撕开我的裙子，说这是‘行业规矩’……后来我靠陪睡换来第一个女配角……我没告诉任何人……连我的狗都知道我每天回家都要洗三遍澡……”

    剩下五人逐一被点化。有人坦白自己操纵舆论抹黑竞争对手致其自杀；有人承认用AI伪造受害者影像进行性勒索；有人供述为维持“环保先锋”人设，私下资助焚烧雨林的棕榈油公司……每一句忏悔都像一把钝刀割开表皮，露出底下溃烂的真相。他们不再哭泣，也不再求饶，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些被掩盖多年的罪孽在光柱中具象化：扭曲的影像、烧焦的纸页、滴血的支票、破碎的硬盘……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组成一座微型罪证之塔。

    沃利静静看着这一切，忽然转身走向雷尼尔俱乐部尽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西雅图深夜的霓虹，远处太空针塔顶端闪烁着冷蓝光芒，像一颗悬在城市头顶的异星瞳孔。他抬手，在玻璃上轻轻划了一道——没有留下痕迹，但整扇窗的倒影却诡异地晃动起来，映出的不再是窗外夜景，而是一片广袤荒原。荒原之上矗立着无数锈蚀齿轮与断裂钢梁，天空低垂着铅灰色云层，云缝间偶有电弧跃动，照亮地面纵横交错的刻痕——那不是自然形成的沟壑，而是某种庞大机械运转时留下的轨迹。

    “魔域地上城。”迭戈低声解释，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一丝敬畏，“传说中所有被现实放逐的故事汇聚之地。那里没有法律，只有叙事逻辑；没有时间，只有因果权重。”

    沃利收回手，倒影恢复如常。“你们的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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