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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他的灵魂饱受屈辱。
“愣着干什么,都出去!”李青珩在身后大喝,怒气值满满。
直到现在,她心中的急躁还未消磨下去。
说不出自己为何情绪如此失控,但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沈墨不能死,必须活着!
老宦官和守卫怯弱从屋子里退了出来,临走时小心翼翼关上门,大气不敢喘一下。
走了两个人,屋子里稍微开阔一点。
沈墨最想让回避的人,是郡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郡主是把别人赶了出去,自己留了下来。
他喉结滚动,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就这样吧,反正他也不一定能活着。
反正,这也没什么。
郎中将医药箱打开,给沈墨清理患处,包扎伤口,又上了一些止血的药。
治疗时候,李青珩始终面对着墙壁,听着身后的动静,不曾转过头来。
知道他好面子,所以她不转过头来为难他。
片刻后,郎中收起医药箱,站在李青珩身后拱手行礼。
“郡主,……他……暂无性命之忧,只是伤口太深,怕是会影响日后生育。”
郎中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只能用他。
李青珩这才转过身来,目光往沈墨身上匆匆扫了一眼,便又收回来。
“这不是你该管的,你确定他能活着吗?”
郎中迟疑了一下,答道:“伤口太深,这三日还是不要饮食为好,以免感染患处,到时候怕无力回天。”
“好。”李青珩这才放下心来。
她目光落在沈墨身上。
他没有穿衣裳,身上很白,偏病态的白,腿上有一处青色的伤痕,瞧着触目惊心。
黑色的头发散乱在身旁,有些落在肩头,给人一种窒息破碎的美感。
一个那么在意风骨,那么在意体面的人,此刻却未着片缕地躺在这冰冷的木板上,受着这种屈辱的刑罚。
这对他来说,应当比死还难受吧。
李青珩想要扯下自己的衣裳给他盖上,只是,才刚脱下一个袖子,便意识到自己现在浑身都湿漉漉的,这样冰冷的衣裳,若是让他得了风寒,岂不是雪上加霜。
顿了一下,她冰冷的目光落在郎中身上。
“把你衣裳脱下来。”
郎中一愣。
沈墨听得也是心下一紧,觉得她莫不是又要胡来了?
刚想开口劝,却听到郎中应了一声,紧接着便把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
李青珩从郎中手中接过布料粗糙还带着温气的外衫,走到沈墨身侧,面无表情盖在了他的身上。
沈墨身子僵硬,心里还是有一股温暖流淌而过。
想不到郡主是要给他盖上,他又误会郡主了。
喉结动了动,没有出声。
“郎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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