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细地亲自操作,而是确保整个支持体系高效、无误地运行。他每天会花费固定时间处理必须由他决策的集团核心事务,其余时间,几乎都待在主卧或隔壁书房。他学习孕产知识,记录林晚的饮食、用药、睡眠、情绪波动,甚至学着辨认不同孕吐反应可能对应的原因。他严格遵守方教授“不要传递焦虑”的指示,在林晚面前,努力表现得沉稳、乐观,尽管内心的弦始终绷得极紧。
然而,林晚的身体反应并未因严密的防护和精细的照料而立刻好转。孕吐进入了最严重的阶段。她几乎无法正常进食,闻到一点点油腥味就会引发剧烈的干呕,勉强吃下去的东西,也常常在几分钟后悉数吐出。她的体重持续下降,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唯有小腹因药物的作用(黄体酮可能引起腹胀)和**的缓慢增大,有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药物、静脉营养支持、穴位按摩、各种止吐偏方……能试的方法都试了,效果甚微。林晚被持续的恶心和虚弱折磨得精疲力竭,情绪也跌入低谷。她会看着窗外发呆,会无缘无故地流泪,会对着一口也吃不下的营养餐感到绝望,甚至偶尔会产生“为什么要受这种罪”的灰暗念头。尽管她极力掩饰,但陆景琛全都看在眼里。
这天下午,林晚又经历了一轮翻江倒海的呕吐,几乎将胆汁都吐了出来。护士王姐熟练地帮她清理,漱口,扶她躺回床上。林晚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虚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陆景琛送走赵医生(她刚刚来巡诊,调整了止吐方案),回到床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林晚的脸和脖颈。他的动作温柔至极,但眉头锁得死紧。
林晚缓过一口气,睁开眼,看到陆景琛眼中无法掩饰的心疼和疲惫,还有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这段时间,他瘦得比她还要明显。
“景琛,”她声音沙哑,几乎只剩气音,“你过来,坐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陆景琛心头一紧,依言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嗯,你说,我听着。是不是哪里特别不舒服?还是想吃什么?我让厨房……”
“不是。”林晚轻轻打断他,目光平静地望进他眼底,“是关于这个孩子,关于……我们。”
陆景琛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这让他感到一阵恐慌。“晚晚,你别说傻话。会好的,方教授说了,孕吐高峰一般就这几周,过了十二周就会慢慢好起来。我们坚持住,嗯?”
林晚轻轻摇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但似乎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不同以往的存在感。“我知道。孕吐会过去,卧床也会结束。但景琛,有些话,我想在……在可能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之前,跟你说清楚。”
“不会有什么更糟糕的情况!”陆景琛语气陡然变得急促,甚至带上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厉色,“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理,我们严格按照医嘱来,不会有事的!”
“你听我说完。”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陆景琛瞬间冷静下来,只是握着她手的力量不自觉地加大。
“这个孩子,”林晚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来得意外,来得不是时候。我的身体,也确实……没有准备好。”她顿了顿,感受到陆景琛手指的僵硬,继续道,“医生说的那些风险,我都明白。先兆流产,妊高症,早产,生长受限……每一条,都可能发生。我害怕,真的害怕。我怕保不住他/她,更怕他/她即使生下来,也会因为我之前糟糕的状态,留下什么健康问题。”
陆景琛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被林晚用眼神制止了。
“但是,”林晚话锋一转,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又异常明亮,“当我躺在B超床上,听到那个小心跳的声音,看到屏幕里那个小小的、努力生长的影子的时候……我突然就不想放弃了。是的,他/她来得意外,不是我们计划中的。可既然他/她选择了这个时候来,在我经历了那么多、身体最差的时候,还顽强地留了下来……我觉得,这或许不是意外,是……是礼物。是命运在告诉我们,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该有新的开始了。”
“晚晚……”陆景琛的声音哽住了。
“所以,我要这个孩子。”林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无论多难受,多难熬,无论要打多少针,吃多少药,躺多久,我都要他/她。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不是为你,也不是为任何人,是为我自己,为这个……选择了我做妈妈的小生命。”
陆景琛看着她苍白消瘦却神色决绝的脸,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无法呼吸。他看到了她的恐惧,更看到了恐惧之下,那破土而出的、属于母亲的强大勇气和决心。这勇气,与她当年孤身追查父亲死因、在法庭上直面陆明辉时如出一辙,却又更加柔软,更加坚韧。
“但是,”林晚的语气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