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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纳克和加尔斯麾下，单说神人的数量，搞不好在三大帝国的顶尖军团之中都能排上号，只是这些神人在同级别的战斗力之中绝对是偏弱的那种，但生存力绝对是最顶尖的一批。

    这种特化的生存力，让这些老兵甚至...

    黄叙闻言一怔，随即抱拳应诺，转身快步离去。他脚步轻捷如风，踏过归义城青石铺就的校场时，连带起一阵尘烟，惊得几只栖在箭楼檐角的灰雀扑棱棱飞起。归义城虽建于德干高原南麓，地势却并不荒僻——山势如卧龙盘踞，东有赤水支流蜿蜒而过，西靠苍翠叠嶂，北面豁然开朗，正对着一条由乔萨罗古道延伸而出的谷口，常年云雾缭绕，却难掩其兵家锁钥之险。

    黄忠未起身，只是缓缓将手中磨得油亮的青铜酒樽搁在膝头，目光落在远处山脊线上一道尚未散尽的淡青色云痕上。那不是自然生成的流云，而是秘术余韵——昨夜子时，他在城西观星台借星图推演三刻，发现天穹北斗第七星隐有晦暗之象，似被一层极薄的“蚀光茧”裹住，而同一时辰，婆罗斯方向传来轻微地脉震颤，与前日陈到所报“伪震”几乎同频。他当时便命刑顒调出三年来所有贵霜秘术反向推演卷宗，又令工坊取三十六枚恒河沙粒，以朱砂混松脂封于琉璃匣中，置于城隍庙地宫铜鼎之下。今晨开匣查验，三十六粒沙中，竟有二十七粒表面浮起蛛网状裂纹，纹路走势，赫然与蚀光茧轮廓一致。

    这不是巧合。

    黄忠抬手揉了揉左眼——那只眼睛早在建安二十四年定军山之战后便已失明，如今嵌着一枚用西域寒玉雕琢的义眼，内里嵌着三颗微不可察的星辰铜珠。此刻铜珠微微发烫，映得他半张脸阴晴不定。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南阳初见陈曦时，对方曾指着星图上一颗黯淡无光的辅星说：“此星非灭，乃藏。”彼时他不解其意，只当少年妄言；如今再看婆罗斯方向那一片被尘雾遮蔽的战场，心头竟泛起一丝久违的寒意：奥斯文若真来了，为何不直扑婆罗斯主城？为何偏选北线荒野突进？为何刻意避开黄忠驻守的归义城南口，却又让加尔斯这支精锐军团，不偏不倚卡在婆罗斯与归义之间四十里处的槐林坡？

    槐林坡？黄忠指尖无意识叩击膝头，节奏渐快。那里本无槐树，十年前汉军拓荒时曾栽下三百株幼苗，唯存七棵活至今日，皆高不过丈五，枝干扭曲如虬，根系却深扎岩缝，掘地三尺犹见盘结。更奇的是，每逢雨季将至，七槐之下泥土会渗出淡金色细沙，抓在手中微凉，遇火则燃，焰呈幽蓝，燃尽不留灰——当年工坊试炼新式火油时，曾取此沙掺入，结果火势失控，烧塌半座熔炉，最后还是陈曦亲至，以三重封印咒压住地脉躁动，才止住异象。

    黄忠猛地起身，玄铁甲胄铿然作响。他一把扯下腰间佩剑，剑鞘未出，剑刃已自行嗡鸣，刃身浮起一层极淡的霜纹，正是内气离体巅峰所凝“寒魄相”。他反手将剑尖刺入脚边青砖缝隙，剑气透地而下，刹那间整座归义城校场地面隐隐震颤，数十名正在操练的士卒齐齐停步，只见脚下砖缝中竟有七缕金丝般的细流缓缓渗出，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最终尽数汇入黄忠脚下那道剑痕之中。

    “父帅！”黄叙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袭素袍、手持竹简的刑顒。后者年近五十，须发半白，左袖空荡荡垂在身侧——那是建安十九年随关羽攻破贵霜西境时被秘术反噬所断。他见黄忠持剑刺地，神色骤变，疾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捧起竹简：“主公遗卷第三卷第七页，确有载：‘槐林七脉，镇坤位，通地窍，贵霜昔年设伏枢机，名曰‘蛰龙引’，欲借地脉震荡，催发恒河下游九百里膏腴之地自溃为泽’。”

    黄忠缓缓拔剑，剑尖滴落一滴金液，坠地即没，青砖上只余一点焦黑印记。“蛰龙引……”他低声重复，声音如锈刀刮过石板，“原来如此。他们不是要攻城，是要毁田。”

    黄叙听得云里雾里，刚要开口，却被刑顒抬手按住肩头。老幕僚面色凝重，将竹简翻至末页，指着一行小篆：“您看此处——‘蛰龙引’成，则地脉乱，水脉逆，稻穗未熟先枯，粟米灌浆即裂，三年之内，恒河两岸沃土尽成盐碱白地，纵有良种，亦不可植。此非战阵之败，乃绝嗣之祸。”

    校场忽起狂风，卷得旗幡猎猎作响。黄忠仰头望天，见方才那道蚀光茧已悄然扩至半幅天幕，边缘泛起不祥的紫晕。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冷：“好个奥斯文……不攻城池，不争关隘，专挑我汉家粮仓下手。他倒比我还清楚，什么才是真能掐住汉室咽喉的东西。”

    话音未落，一骑斥候浑身浴血撞入校场，战马嘶鸣未绝便轰然倒地。斥候滚落泥中，喉头嗬嗬作响，右手死死攥着半截染血的槐枝——枝头尚存三枚青涩小果，果皮皲裂处，正渗出星星点点的金砂。“归……义……南……”他喷出一口血沫，手指痉挛着指向南方，“槐……槐林坡……炸了……地……地底下……全是……金砂……”

    黄忠一步跨至其身前，捏开斥候下颌，借着日光细看那槐果裂口——金砂并非自然析出，而是被某种高频震荡从果核深处震裂逼出，每一粒砂中，都裹着一星微不可察的墨色符纹，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旋转。他瞳孔骤缩，终于明白为何加尔斯军团要故意暴露行迹：那支看似诱敌的贵霜精锐，实则是“蛰龙引”的第一道引信！他们踏足槐林坡的每一步，都在激活埋藏于地底千年的秘术阵枢；他们扬起的每一粒尘沙，都在为后续真正的杀招积蓄地脉之力！

    “传令！”黄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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