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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之前一章有很多人吐槽，觉得主角的投资不妥，那我这边也做一些修改。我在这一章打一些补丁，另外主角之前第一笔投入的1500万美元，也减少到了百万美元。

    ……

    孟浩还是非常谨慎的，在经纪公...

    孟浩站在美网阿瑟·阿什球场中央，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蓝色硬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没摘下吸汗带，也没去擦额角的水珠，只是静静望着记分牌上刺眼的6-0——那数字像一枚烧红的铁钉，深深楔进美国网球的脊梁骨里。看台上零星飘着几面星条旗，但挥旗的手臂早已垂落，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沉默的、被阳光晒得发白的T恤后背。有人低头刷手机，屏幕光映在脸上，像一簇簇熄灭的磷火。

    更衣室里空调开得极低，冷气嘶嘶地舔舐皮肤。孟浩扯下球衣，肩胛骨随动作凸起，肌肉线条如刀刻斧凿。他对着镜子拧开一瓶冰水，仰头灌下大半，喉结滚动时牵动颈侧一道淡青旧疤——那是去年澳网决赛抢七局最后一分，对手反手抽球擦网而过，球速快得撕裂空气，他飞身救球时膝盖撞上球网柱留下的印记。当时媒体说那是“为国争光的勋章”，如今没人提了。勋章太烫，烫得人不敢细看。

    手机在毛巾堆里震动第三下时，他才伸手捞出来。是王蔷发来的消息，只有六个字：“你把他们打懵了。”后面跟着一个捂嘴笑哭的表情包。孟浩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两秒，回了个单音节：“嗯。”他删掉后面想补上的“温网四强也厉害”，又觉得多余。有些话不必说透，就像去年温网八强赛后，卡林斯卡娅在混合采访区用俄语夹杂中文对他说：“孟，你让我想起西里奇刚拿美网那年——全世界都在问‘下一个是谁’，结果你突然站出来，说‘是我’。”她当时笑着拍他肩膀，指甲掐进他汗湿的球衣里，力道重得发疼。可现在，连卡林斯卡娅都止步三十二强。孟浩盯着聊天框里那个孤零零的“嗯”字，忽然想起麦克唐纳赛前采访时说的话：“我大学时和华夏队打交流赛，他们连发球都接不稳，球拍握法全是错的。”——那时麦克唐纳穿着印有“USA”字母的亮橙色Polo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说话时下巴微扬，像只刚换完羽毛的雄孔雀。

    如今那只孔雀被自己碾碎在阿瑟·阿什的硬地上，比分牌上的零比六像六把钝刀反复刮擦对方神经。孟浩关掉手机，目光扫过更衣室墙壁。那里贴着本届美网所有选手的签表，美国球员的名字已被黑色马克笔粗暴划去：麦克唐纳、罗杰斯、布莱恩特、奎外……墨迹未干，像一道道新鲜伤口。最下方空白处，不知谁用铅笔潦草添了行小字：“第一女仆团·美国分部·永久停业”。字迹边还画了个歪斜的棺材，棺材盖半开着，里面躺着四个火柴人，每人头顶标注着名字缩写。

    他转身拉开储物柜，取出备用球拍。碳纤维手柄缠着深蓝色吸汗带，边缘已磨出毛边。这是他澳网夺冠时用的同款，教练组劝他换新，说“旧拍子磁场紊乱影响发球轨迹”，他嗤笑：“磁场？我发球时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让球砸进对方裤裆。”这话被记者写进报道，标题赫然《孟浩：我的球拍比美国网球总局更懂规则》。网协领导看到后摔了茶杯，碎片扎进地毯，像无数个微型休止符。

    走出更衣室通道时，现场广播正播报八强对阵。孟浩脚步未停，却听见自己名字后紧跟着的对手名——安迪·穆雷。声音通过扩音器失真，带着电流杂音，像生锈齿轮在强行咬合。他猛地刹住步子，右脚鞋底在防滑胶垫上拖出短促刺响。通道尽头玻璃门映出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以及瞳孔里跳动的、近乎灼热的光。

    不是错觉。穆雷确实在美网复出。去年髋关节置换手术后，这位三届大满贯得主沉寂十八个月，世界排名跌至第192位。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就此退役，在苏格兰老家教青少年打球，或者去BBC当解说嘉宾。可就在美网开赛前一周，他突然出现在资格赛报名名单里，用一张外卡打满了三场资格赛，每场都是三盘苦战，最后一场决胜盘抢七打到18比16。孟浩翻过比赛录像：穆雷的移动慢得像拖着沙袋，反手削球弧线僵硬，但每当关键分来临，他总能从肋下抽出那记标志性的小球，落地后急速弹跳，角度刁钻得如同外科手术刀切开防线。孟浩暂停录像，放大画面——穆雷击球瞬间，左膝护具下缘渗出淡淡药渍，像一块溃烂的苔藓。

    更衣室重新响起嘈杂人声时，孟浩已坐回长椅。助理递来冰袋，他接过时指尖无意蹭过对方手腕内侧，触到一片细密汗粒。“穆雷的护具，”他忽然开口，“是不是换了新型号？”助理愣住，随即点头：“上周刚换的，碳纤维复合材料，比旧款轻百分之二十三，但缓冲层加厚了……”孟浩打断他：“让他把旧护具照片发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要一杯柠檬水。助理匆匆去拿平板，孟浩却盯着自己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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