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21页(第1/2页)
冯稚水不想让陈伯年看到自己今日精致的打扮,也怕里边雪白的衣服在吃饭时沾上油脂,所以套穿了一件薄风衣,粤菜馆里开了水汀,吃了饭后身子有了热量,她现在热得有些胸口发闷。
她心里算计着,眼睛不住往后面的挂钟看去,真是度时如日,菜都用了好一些了,竟然还不到七点钟。
还得再在这儿熬上许久。
陈伯年一直假装没看到她在看挂钟,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薄皮虾饺在碗里,问:“冯小姐很是漂亮,怎么会想当模特儿?不去当电影明星?”
“以前是当不上,现在不想当了,给产品拍拍招贴画广告,蛮轻松。”冯稚水回的倒是快,但脸上稍显不自在,她并不想仔细提起这些事儿。
回完岔开话题,随便挑起一个话题来,问:“陈二爷和周老师是朋友吗?”
“算是吧。”陈伯年的筷子刚加起食物,见问,放下了,“说来我和冯小姐有缘,五年前见过一面,可是冯小姐的记忆似乎不大好,到现在没有记起来。”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又只见过一面的人,就算没有生病,不记得有陈姓这号人物也是忒合常理。
陈伯年此时当面提起来,倒显得他委屈了。
冯稚水对陈伯年没有探索与回忆的欲望,对她来说,忘了他是一件好事。
这一次,她没有借咀嚼东西来酝酿回话,盯着眼前的冒热气的玻璃杯认真回:“我前些年生了场病,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还请陈二爷见谅。”
“好。”陈伯年听她这句话不似有假,又联络到在陈公馆那日林尚卿说的话,心里跃跃欲试,想要触碰到他未知的东西。
他说了个好字就不再提起。
想知道的东西,自己去查就是了。
吃了一会儿,又聊了一会儿,时针终于指向了想要的数字,冯稚水松口气,想来再吃上一刻两刻就可以找个借口离场赴徐世英的约。
想到过一会儿就能见到徐世英,颧骨处慢慢爬上一抹笑意。
陈伯年看一眼手表,再看一眼挂钟,两个时间不一致,他沉默着没有提醒半个字,面不改色继续和冯稚水聊天。
聊的话题东一个西一个,一会儿聊政治,一会儿聊文艺,一会儿又聊起朴素的社会事儿,冯稚水的脑子因转得太快都要冒出火星子了,到后来脑袋晕乎乎的迟钝不能转,许多事情都不假思索,胡乱回答了一通。
当陈伯年冒昧地问她,什么时候和徐世英谈的恋爱,为何会和他谈的时候,她的脑子顿时清醒,嘴角僵硬着反问:“陈二爷似乎对别人的恋爱很感兴趣。”
为何会和徐世英谈恋爱,这是一个他们之间的一个秘密。
“没谈过。”陈伯年并不觉得失礼,“读书的时候学业重,没心思谈,回国了,家业的重任说来就来,更没心思了,看冯小姐和徐大少爷的感情这么好,有些好奇罢了。”
“这样。”冯稚水对陈伯年这个人始终带着介怀,敷衍回道,“以陈二爷的身份,就算没有心思也能谈上吧。”
夸奖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镀了一种名为讽刺的薄膜似,不大娱耳,陈伯年没有追究,低眼看了手表,已经过了九点的辰光,而菜馆的挂钟,时针在八点上偏斜了一半不到。
冯稚水没有察觉到时钟慢了许多,只是觉得今晚的时间好漫长,直到身旁的客桌有人入座,说了一句快九点的辰光,她才发觉不对劲,浑身发紧,问陈伯年:“陈二爷手表上的时间是多少了?”
“九点过两个字。”陈伯年拉起一点袖口,手腕微微一翻把整个表盘向冯稚水露出。
看清表盘上的数字,冯稚水浑身的血变得极冷,一瞬间凝住。
菜馆的时钟竟然慢了半个多时辰。
冯稚水没有佩戴手表的习惯,目光中显现出薄怒:“陈二爷明知时钟有延慢,为何不早点提起,故意戏耍人吗?”
陈伯年坐的位置更容易看到挂钟,他一定是早早就知道了时间不对,却没有提醒,冯稚水越想越气,气了个事不有余。
狗王八!
“我不知冯小姐如此忙碌,请我吃完饭后,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陈伯年碰了一下手边的车钥匙,用松散松懒的态度神情对上冯稚水的一腔怒意,“冯小姐要去什么地方,我可以送一程,当是赔罪。”
陈伯年的样子松散,没有一点歉意,反是那一派捉弄人,寻人开心的调子。
冯稚水望着陈伯年,陷入恍惚里。
她莫名想到了当年的险害她一生尽毁的那几个军界人物,他们当初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