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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松散,肥肉横生的脸上带着欺诈性的笑容,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将人当玩物一样调戏,滑溜溜的眼睛里尽是焦躁,他们的眼睛里好像长了无数根灵活的手指头一样,打量人的同时还粗暴地抚摸她,把她的外衣剥开。
陈伯年的眼睛里没长手指头,可他们的态度是一样的,高高在上,她分外厌恶。
一肚皮的怒气没处发泄,冯稚水只想离他越远越好:“不劳烦陈二爷,我自己坐车去就好。”
闻言,陈伯年的手从车钥匙上离开。
他大模大样坐在那里,不打算离开:“冯小姐还有事的话,先请便吧。”
和陈伯年每接触一次,稚水对他的印象就会变得更差哈哈哈
这章是加更吗,好香??陈二太心机了
陈伯年出师不利啊,稚水对他的印象更加不好了。稚水时时刻刻防着陈伯年,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陈伯年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小心思,他们俩的互动挺有意思的。
以后稚水心里:防火防盗防陈伯年
陈伯年:不应该啊……
hhh不是,是今天的章节
等稚水打人骂人的时候更有趣,陈伯年:不敢动
防不住,他是癞皮狗
作者快快更吧!想看陈二爷强取豪夺的手段如何啊啊啊
要是有加更就好了??
属贱的猫儿
冯稚水知道,要是今日惹恼了陈伯年,让他心里记恨上了,转头他随便开个口,就够她吃苦难受的了,她自知不是吵架的料子,按捺住脾气,拿起包起身,向他轻轻点了个头,以示失陪,头转也没转地离开。
吃饭的地方在三楼,没有电梯,有好几层楼梯,冯稚水三脚两步下台阶,急不可耐似前往舞厅。
冯稚水心中好似热锅上蚂蚁一般,掉了态,两脚下楼梯的声音十分大,仿佛里头还带着怨气,陈伯年在三楼都能听见几声。
她的脾性在此时此刻暴露了一半,根本就不像外表那样柔弱无害,明明是倔强又小气。
听着下楼梯的脚步声,陈伯年静默默地擦洋火,点起一枚香烟,手指头跟着有着自己的节奏在红木桌上敲了几下,他想到在德国时听到的一句话。
那句话说男人生来就是一条属贱的猫儿,对于不服从自己的人越是感到猎奇,越是上瘾有探索欲,为了得到对方的注意与顺从,常会做出镜里采花的计策来,而对于一开始就顺从奉承自己的人反而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21页(第2/2页)
瞧不上眼。
以前他觉得这句话有错,那些不服从他的人,今天不服从,大多的下场结果就是在黄浦江里和鱼同游,他哪里会去浪费时间做计策要人服从。
现在他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些道理。
反正他如今是做不出把冯稚水丢到黄浦江里的举动了。
冯稚水在杏花楼前等黄包车,等着无聊,算了一下这几日在陈伯年身上花的钱有多少。
八块、十块、二十四块.......
零零散散加起来竟有近四十来块,冯稚水的心头滴起了血。
算了,别人是破财消灾,她就当是在破财赶狗了。
马路边边罕见的没有等客的黄包车,等了好几分钟,不见有黄包车路过,离十点越来越近,冯稚水在菜馆前急得抓耳挠腮,为了跳舞好看,她今日特地穿了一双细跟水晶高跟鞋,只适合跳舞,不适合跑步,从这儿走到舞厅里去,根本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内和徐世英见面。
着急着,她想起陈伯年说的话,他说可以送她一程。
要不要去求他一回?
可是他喝了一些白兰地,白兰地度数蛮高,这会儿酒水定在肚内开始发作了,坐他的车保不齐要出第二次车祸,到时候医院真要成了她今年的旧游之地了。
想到那阵猛烈的撞击,冯稚水浑身起了一片疙瘩,为了保住小命,为了不再为别的男人花钱,她绝对不要坐上陈伯年的车。
说来方才陈伯年的态度懒洋洋,眼皮垂垂勉强地撑起半点来,其实没有捉弄人的意思,只是吃醉了酒犯迷糊了?
平地吹来一阵冷风,冯稚水从疑惑中晃过神。
时钟过去两个字了,眼前还没有一抹黄影出现,冯稚水流露出一丝焦躁,两行眼泪随时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看住陈伯年的车眼睛一亮,有了主意,转身走进菜馆。
虽然时间有些晚,但四个轮子的车总比两条腿的快,定然赶得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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