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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家人,面对那个可以称为仇人的陈家人。
不知道陈伯年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激动,看在他身上带伤和那随时会犯瘾的份上,冯稚水藏头露尾了:“总之,我们之间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
“只要你舍得,我想他会放开你。”陈伯年以为冯稚水在说徐世英的事,“稚水,我比他更需要你的存在,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办才好了。”
又是一阵打悲,冯稚水无奈地勾了一下唇角,却又做不得反抗。
其实陈伯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只是换了一种柔和的方式和态度罢了。
换了之后那种压迫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变成了束缚感,冯稚水有些呼吸不过来,赶在掉态以前,转了话题:“陈钧儒说你以前帮过我,给了我很多的钱读书。”
话到此,她闭上眼睛重新去搜索回忆,但很可惜,努力去搜索与陈伯年初遇的时间,永远都是那天一天,自己走错公馆的那一天。
不防头冯稚水会提起以前的事儿,陈伯年紧张了片刻。
从办公室见面开始,她就带着多余的谨慎,后来就算他给了美华照相馆赚钱的机会,她对他也始终小心翼翼,不主动开口,好像在防备小人一样。
他没有把握说出以前的事情会不会让她对他的印象再好上几分。
索性不提。
他回:“记不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有了。”冯稚水把身子躺平后稍向陈伯年的方向转去,“我走错公馆那一刻,你是不是就认出我了?”
“差不多。”陈伯年陷入回忆里,嘴上慢慢地回,“你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一直都很漂亮,你知道的,漂亮的人总会让人记忆更深刻些。”
说到这儿里,他又怕冯稚水会误会:“五年前我对你并没有那样的心思......你那会儿还在读中学,我没有那么无耻对你一个还在成长的中学生下手。”
“那你确实和狗没什么不同。”冯稚水忽略他后面的解释,只回答前半截的话,“和狗一样敏锐,各个方面都是。”
狗是忠诚可爱的动物,但一个人被形容成一只狗,似乎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就好比说一个人忠诚得狗一样,那比直接问候祖宗十八代还要难听,陈伯年不大高兴,叹一声气:“你可以不用这样夸我的记忆好。”
“嗯。”冯稚水结束话题,“睡觉吧。”
陈伯年的兴致才来,见她要睡,歪着身子低头亲上去:“还早,再陪我说说话吧。”
冯稚水装睡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27页(第2/2页)
不睁眼,任那些吻如雨点似落下,落着落着,不想他腰间的急筋又跳起,那具悬在半空的身子越压越下了。
感受到他腰间的火热,她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瞪着眼睛质问:“你、你不是说很快就结束了?你又骗人!”
“我刚刚结束的还不算快吗?”见问,陈伯年理直气壮,无耻特甚,往冯稚水的嘴上咬一口,“我结束很快了,和以前比起来,可是我没有承诺你次数的几次吧,你怎么还乱扣罪名在我身上的。”
冯稚水气笑了,张开嘴回击,把他那张喋喋不休,放出无耻言语的嘴巴,不留情地咬出血:“你就是一只狗。”
“我如果真的是狗,那......”陈伯年望着那胸前,被性感顶起的光滑丝绸,心下有些带邪的了,顿了顿,“那我会对你进行标记,你想试一下吗?”
冯稚水肝火陡升,脸颊连带着耳朵和脖颈,瞬间飘来一片一片,层层叠叠的红云,她的两边脸颊红得不见一点原本的肤色。
陈伯年年藏着半截话不说,但根本不需要去琢磨,表面上的意思足够下流了,比.......比刚刚他要她移动到脸上去坐下更无耻。
她气急败坏流下几滴眼泪:“你、你好烦,不要脸。”
陈伯年用舌尖去承接滑落下来的泪珠,连着自己的唾沫一同落入腹中:“你还真是不经逗,我哪里舍得那样对你。”
话头一转,他语气也上扬了:“不过你可以对我那么做,我应当会蛮喜欢的,要不要试一下?”
“陈伯年,你不要再说了。”冯稚水的想象力一点也控制不住,跟着他的淫辞荡语,仔细描绘出一幅幅狼藉不堪的画面。
描绘得越多,身体好像也开始失控了,方才清理干净黏糊又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陈伯年自己也在相信,他觉得是一种情趣,没有冯稚水反应那么大,他但笑不语,把晶莹的眼泪吃净,带着些咸味的唇瓣再次来到她的唇瓣。
他一边吮一边啄,逗得她不自在,稀里糊涂开始回应,四片唇瓣开始相互吸引,作弄出许多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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