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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明天不更新我难受??(不过豆豆还是先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我真的很介意男主妈对女主做过的事,因此我也不接受男主和女主he
??姆妈是个狠角色啊
今晚更不?
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
哈哈哈哈哈我努力写
我不会放手
黄徽兰坐在沙发上,穿着一套墨绿色委地的夏装,胸口前的蝴蝶结延伸到袖口处,波浪的袖口在肩头下的位置开敞,贴着手臂轻飘飘垂下来,衬得她白皙的手臂,有着贝壳内壁一样光润。
她的手臂白皙,脸蛋更是光滑,颧骨那一片的肌肤透着瓷砖一样透亮的浮光,嘴上的那抹艳红鲜艳得有些妖艳俗气了,但嘴角过去的位置,悬挂着泪珠一样,暗绿浅浮的耳坠,减淡了唇上的艳,一红一绿在脸上就像红花绿叶一样相衬。
她梳着贴紧头皮的水波纹卷发,有一种西式建筑的雕塑感,让她的五官更立体。
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轻而易举磨损她的容貌,岁月不能,皱纹也不能。
冯稚水一直觉得陈伯年的眉眼和他死去的阿爸很像,如今看来,其实他的眉眼间更像眼前的这位妇人。
她不喜欢,和见到陈伯年第一眼的感觉一样,精致又神秘,一眼就知道不是个善茬。
黄徽兰对陈伯年的归来毫不意外,她本就预料到白天的那通电话后他会回到上海来,余光里见他们满脸疲惫出现在馆前,那双保养得当的手拿起眼前的茶杯放到嘴边:“嗯,确实回来得很快。”
看见黄徽兰的第一眼,陈伯年就知道自己中计了,然而此时才发现实在太晚,他转身,用身体挡住冯稚水,一边挡一边带着她往公馆外面走。
冯稚水还没看清黄徽兰的面容,就被推到了外边,那个一向冷静从容的男人,声音低低颤颤在耳边响起:“我让人送你回照相馆。”
“来都来了,怎么还把人送走,我还有些话想和冯小姐谈谈。”黄徽兰一出声,冯稚水的背后就出现了人高马大,穿着西装的人遮了那条离开的路。
陈伯年只恨自己受着伤,不能过分使用武力,牵紧了冯稚水的手进到公馆,想让她上二楼去。
黄徽兰窥察出他的想法,索性开门见山:“我想吕会长应当不会愿意和一个有着好赌吃烟的阿爸,和一个愚蠢至极的姆妈结为亲家。”
一句话里半个字没提冯善宝,却处处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31页(第2/2页)
与冯善宝有关,冯稚水相信陈伯年如今不会对冯善宝做什么,可他的姆妈不一定。
任谁也没想到这样的容貌下是一副蛇蝎心肠。
她有些慌了手脚。
黄徽兰继续说:“还是说你想着进陈家的门?这样家庭里的糗事就可以洗得不见痕迹了?飞上枝头的麻雀依旧是一只麻雀。”
陈伯年进行了反驳,冷笑一声:“倒不见得我们陈家是干净的。”
“孩子,只要有钱有权,下流肮脏的人也可以被众星捧月的。”黄徽兰的目光从陈伯年移到冯稚身上。
时隔多年见到冯稚水,她还是先注意到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一直是她脸上最漂亮的部分,古典里略带腼腆,五官配件浓淡得当,组装起来,在十五六岁,稚气未脱的年纪的时候,容貌上已是美得成熟,不似同龄人。
她以为那会儿的她足够好看,不想还是笼子里待蒸的馒头,用时间的火慢慢地蒸,美貌无暇放大。
可惜美貌和贫穷拼凑在一处就是最不幸的遗产。
黄徽兰觉得她的眼睛漂亮,也是最害怕,没有人能在她的眼睛下可以逃过一劫,加上美貌的配合,对血气未定的陈伯年来说就是一个不可防备的武器,所以当年她才想要毁了她。
经历过那些肮脏的事情,她身上依旧干净,干净到有些怪异了,像雨天里一朵矢车菊。
黄徽兰的五官莫名受到了过度的刺激,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变得有些掉态:“徐少爷的姆妈和阿爸知道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女人出了车祸,冯小姐,你最后一点美好的形象也要破灭了,到时候恐怕......”
“姆妈。”陈伯年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打断了黄徽兰后边的话,面不改色撒了谎,“拍照片的人在我这里,如果你不想可怜虚伪的形象被公众于世,最好是闭上嘴,然后从这里出去。”
眼前的男人,脸色和身上的着装打扮一样,深沉得能够吸收一切外来的攻势,冯稚水被宽厚的遮挡着,她觉得自己在安全的范围里,心稍定下,看向黄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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