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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一口一个皇军,尼玛嘀,告诉你,你死定了,我说的,谁来都不好使!”
张晋臣一下子瘫坐在蒲团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念经的佛珠散了一地,滚得满佛堂都是。
还有些汉奸想藏进老百姓家里,靠着亲戚关系蒙混过关。
住在什刹海边上的伪税务官刘宝全,投靠小鬼子后贪了不少钱,他跑到远房舅舅家,塞给舅舅一根金条,让舅舅说自己是回乡避难的商人。
结果野战集团军的战士们刚到胡同口,舅舅家的儿子就偷偷出来报了信。战士们进来抓人的时候,刘宝全还坐在院子里喝茶,看见战士进来。
咕咚一口茶呛在气管里,咳得半天喘不上气,被带走的时候,他还对着舅舅喊:“我给你金条了,你怎么卖我!”
他舅舅站在门口吐了一口唾沫:“你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能留你这个汉奸祸害家门!我刘家列祖列宗在上,我这是帮你刘家清理不肖子孙,我姐姐生出你这样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家门楣无光……”
当然,也有一些铁杆汉奸负隅顽抗,掏出枪来想偷袭,刚开一枪就被野战集团军装甲车上的机枪压住,要么被当场击毙,要么被活捉。
有个伪保安团的团长,躲在自己的洋楼里,把门窗都堵上,还架了一挺机枪,喊着:“我跟你们拼了。”
结果野战集团军的装甲车开到院子门口,炮口对准了院墙,喊他三分钟投降,他在里面刚骂了两句,就听见外面哗啦一声,装甲车撞开了大门。
他当场吓得扔了机枪,从后门爬出去想跑,被埋伏在外面的战士当场抓住,拖出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泥,衣服都刮破了,嘴里还喊着:“我投降,我投降。”
抓出来的汉奸被捆着胳膊排成队,游街的时候,老百姓都围上来骂,有的扔菜帮子,有的吐唾沫,往日里他们在鬼子面前点头哈腰,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现在头都垂到胸口,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被汉奸害死了儿子的老大娘,拿着拐杖打那个汉奸,一下一下打在他背上,汉奸不敢躲,只一个劲缩着脖子挨,哭着喊:“我该死,我该死。”
太阳落山的时候,第一批抓到的三百多个有名有姓有身份的汉奸被押去了临时军法处,街道上的老百姓拍着手叫好。
夜色里,北平城的胡同里飘着久违的安稳气息,那些藏着还没被抓出来的汉奸,整夜都睡不着觉,听见敲门声就吓得浑身哆嗦。
他们知道,自己完了,今天没有来抓自己,不等于明天不来抓,那些被抓的汉奸,各种拉出萝卜带出泥,早晚的事情。
当天晚上,甚至有活活把自己给吓死的汉奸。
距离野战集团军入城已经过去了三天,安天门广场的青石板上,一大清早就坐满了从四九城各个角落赶来的老百姓。
两天前,野战集团军军法处贴出的告示贴满了所有城门洞:“凡有据可查之汉奸,一律公审,准许百姓旁听,允许受害者当面控诉。”
消息传出去,当天夜里前门外的红纸、白绫就卖得精光,学生们扎了一夜的白花,给那些死在汉奸手里的牺牲烈士与无辜者亡灵。
天桥的木匠们连夜赶做出被告席的木栏,不用一分钱工钱,表示给咱们自己办正事,谈钱脏手。
太阳刚越过正阳门箭楼,广场四周已经挤了足足十五万人,连长安街两边的槐树杈上都坐满了半大小子。
公审台搭在安天门城楼正下方,台正面挂着一丈多长的红布横幅,上面是老翰林写的八个黑字:清算罪孽,还我河山。
台口左右,停着两辆擦得乌黑的猎豹全地形装甲支援车,炮衣挽得整整齐齐,战士们挺直腰杆站在车边,凯夫拉头盔上的红五角星亮得晃眼。
台下面专门留出了一块地方,坐的全是被汉奸害过的家属,不少人穿著孝衣,怀里抱着牌位,安安静静等着,连哭声都压着,只攥着手里的帕子,指甲把帕子掐得全是褶子。
九点整,三声军号响过,公审正式开始。
第一队汉奸被押着从南边走进广场,人群瞬间像开了锅的沸水,骂声、哭诉声混在一起,浪一样往汉奸头上扑。
为首的就是帝都伪正府委员长王克明,当初就是他带着一帮人,捧着太阳旗跪在正阳门,把帝都城双手献给小鬼子。
今天他穿着藏青色的缎子马褂,往日里油光锃亮的头发全乱了,五花大绑的绳子勒得肩膀都渗出血,两个野战集团军战士架着他往被告席走,他的脚软得像面条,走一步拖一步,缎鞋蹭着青石板,发出嚓嚓的响声,刚走到被告席,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木栏边,头垂得快贴到肚子,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军法处审判长是野战集团军第一野战师第一重装合成旅政委兼野战师政治部主任赵刚,他拿起状纸,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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