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透过话筒和音响喇叭传得满广场都是,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被告王克明,前北洋正府财长,民国二十六年七月,小鬼子侵占帝都,王逆主动投敌,组建伪正府,出卖帝都主权,替小鬼子征粮筹饷,一年多时间,帮助小鬼子抓壮丁一万二千余人,残杀抗日同胞一百一十七人,其中有二十三名是未成年学生……”
每念一条罪状,台下就响一阵骂声。
念完最后一条,赵刚问:“王克明,你可有话要说?”
王克明半天才能抬起头,脸白得像死人,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是被小鬼子逼迫的,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话音刚落,台下人群分开一条道,一个瞎了左眼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由十六岁的孙女扶着,一步步挪上台。
老太太的儿子是二十九军的兵,喜峰口抗战没战死,退下来的时候被王克明手下的侦缉队认出来,交给小鬼子活埋了。
老太太走到王克明跟前,抬起拐杖,啪一下打在他脸上,声音抖得像风吹树叶,却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没办法?我儿子在长城打鬼子,流了满身血,他有没有办法?你把他交给小鬼子活埋,你怎么不说你没办法?我瞎了一只眼,哭瞎的,哭我儿子,你今天也尝尝,什么叫没办法!”
老太太说着,又要打,王克明缩着脖子不敢躲,脸上瞬间肿起一大块,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他的缎子马褂上,印出一片片暗褐色的印子。他再也不敢说半个逼字,只低着头,任由老太太骂,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第二个押上来的是伪警察局总监齐谢元。
这家伙是行伍出身,当过北洋正府的督军,投敌后帮小鬼子建了伪警察队,专门搜捕抗日分子,光是签字批的死刑令,就有三百多份。
上台的时候他还硬撑着,梗着脖子,把胸挺得高高的,想端着前辈的架子,嘴里还嘟囔:“我维持地方治安,没做过对不起种花家的事……”
赵刚没跟他废话,示意身边的政治部干事员拿出证据。
两个干事员抬上来一摞厚厚的状纸,全是齐谢元亲手签字的抓捕令和死刑批复,一张一张摊开在台上,对着全场念名字:
“赵一林,燕京大学学生,因张贴抗战标语,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处死。
王顺,天桥木匠,因为二十九军做过担架,一九三八年二月活埋。
陈桂兰,女,二十一岁,因传送抗战情报,一九三八年三月枪毙……”
每念一个名字,台下就有一个家属站起来哭。念到第三十七个刘德海的时候,一个穿着全身孝衣的姑娘嗷一声哭出来,拨开人群就冲上台。
姑娘才十九岁,是刘德海的女儿,她扑上去,一把揪住齐谢元的头发,硬生生把他的头拽得仰起来,啪啪两个大耳光,打得齐谢元耳朵都出了血。
姑娘哭着喊:“你杀我爹!我爹就是给游击队送了半袋粮食,你就把他砍头示众!你今天也尝尝挨打的滋味!你不是喜欢杀种花人吗?你怎么不还手啊!”
齐燮元被拽得头发掉了一大撮,疼得咧嘴,可周围全是野战集团军战士,他连动都动不了,刚才撑起来的架子全没了,噗通一声跪在台上,一个劲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得全是血,嘴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我该死,我有罪,饶命,饶命……”
第三个押上来的,是天桥的伪保长崔狗子。这家伙是本地的地头蛇,小鬼子一来就主动投了敌,当保长一年多,带着鬼子抓了十七个爱国分子,抢了二十八户老百姓的东西,还霸占了三个良家妇女,天桥一带没人不恨他。
刚押着他走到台口,台下就冲上来十几个老百姓,要不是战士们拦着,当场就能把他撕了。
烂菜叶子、臭鸡蛋劈头盖脸往他身上砸,没一会,崔狗子的脸就被砸得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全是脏东西,臭不可闻。
崔狗子吓得魂都没了,刚站稳就噗通跪下,一个劲给台下磕头,头磕得咚咚响:“各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我错了,我是鬼迷心窍,我给鬼子当狗,我不是人!求大家饶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给大家当牛做马,补我的罪……”
赵刚问他:“你说你有罪,那你说说,你把张广才老爷子一家三口全活埋,你怎么补?你霸占王木匠的闺女,逼得王木匠上吊,你怎么补?”
崔狗子听完,一下子僵住了,嘴张了半天,哭着说:“我……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我就是求留我一条命,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要养……”
话没说完,台下一个老太太站起来,声音喊得全场都能听见:“别拿你娘说事儿!我就是你亲娘!我没有你这样给鬼子当狗的儿子!当年我生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掐死在尿盆里!”
原来是崔狗子的亲娘,受不了儿子当汉奸,特意从乡下赶来,要跟他断绝关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