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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0章 猪队友

    间海郡，贝尔丹。

    这是一座典型的资源型城市，因煤矿兴起又因煤矿衰败。

    在刚刚结束的世界大战中，作为唯一被弗萨克与因蒂斯联军攻破的方向，间海郡蒙受了巨大损失。处于战争最浅显，鲁恩第二大城市，间海郡首府康斯顿城饱受战争蹂躏，到沦陷时已经有超过半数的建筑倒塌或被摧毁。

    而贝尔丹作为弗萨克人入侵路线的重要节点，不难想象这座城市在战争中的遭遇。

    结果现在战争才刚刚结束，转过头来又被审判者途径唯一性祸害。

    不能说是多灾多难，只能说命运坎坷。

    从特里尔到贝尔丹相隔数千公里，但对于罗塞尔而言，这个过程只花了他一秒钟。

    对于一位天使而言，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轻松。

    但也有例外，比如眼前这座城市。

    而现在，只有序列0实力的卡拉德反而已经成为累赘，尾大不掉。

    “呵。”

    “……”

    既然如此，罗塞尔还留着它干嘛？

    沿着有明显修复痕迹的铁路线，罗塞尔来到有炮火痕迹残留的站台。

    “6泄密；

    而如果他无法摆脱规则的限制，那维持这个洞也迟早会被修复。

    对于‘空想家’而言，祂习惯性事先将一切都计划好，最好的情况就是一切按计划进行。而哪怕偶尔有变数，也会在祂的计划之中，不会超出他的预料。

    而相比之下，对面的情况就要好的多。

    贝尔纳黛微微蹙眉：

    当然，这需要时间。

    这份源质一直表现的相当稳定，而起所对应的途径也同样有着巨大的潜力。甚至是与蒸汽之主的完美者与隐者相比，黑皇帝和审判者在潜力上还要更胜一筹。

    所以这两条途径既可以互补，也可以相互‘抵消’，算是对方的天敌。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都是一座足以媲美各大正神教会总部的宏伟教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任何一位信徒会来这里祈祷。

    而如果一切顺利，罗塞尔成功获得那份审判者途径的唯一性，那成为旧日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罗塞尔并未刻意扭曲规则以维持那个‘洞’，这除了消耗他的力量没有任何意义。

    “这座城市在排斥我们的进入。”

    一根根漆黑的石柱支撑起一座恢宏神圣的教堂，这里的每一根柱子每一处拱券每一块穹顶都镶嵌着不同种族的头骨，它们大部分都偏苍白色，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眼神空洞麻木。

    亚当可以肯定，但凡自己在战斗中显现出一点颓势，拉卡德都会毫不犹豫的吃了祂。哪怕祂们现在是盟友，哪怕当时的情况已经落入下风，祂们即将落败。

    一个是在现有规则的基础上添加新的规则，另一个则是直接扭曲现有规则。

    “第二条，律法面前众生平等，哪怕天使，也能被普通人杀死。

    穿着简朴白袍，留着淡金胡须的亚当坐在第一排左侧长椅靠中间的位置，祂脖子上挂着银质十字架吊坠，此时正被祂握在手中，捧在额前。

    毕竟贝尔丹虽然已经没落，但依旧是鲁恩王国重要的铁路节点，突然从地图上消失，谁都能察觉到不对劲。罗塞尔之所以能得知‘0-02’在贝尔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亚当从未打过这三份源质的想法，一来是因为这三份源质牵涉到旧日，风险太大。

    阻碍着一切外来事物的进入，也在阻拦内部事物离开。

    但克莱恩已经先入为主形成了偏见，罗塞尔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

    ——

    星界中，一片石制广场漂浮于广袤无垠的虚空。

    而这条途径还偏偏是深渊途径，甚至其拥有者还是一条贪婪的不死大蛇——拉卡德甚至连祂都想吃。

    罗塞尔眸光微动，他眼里的贝尔丹正被某种无形的屏障所覆盖。

    有所不同，但不多。

    因为无论是添加规则还是扭曲规则，在某种程度上都能达成相似的效果。

    贝尔纳黛轻声说道：

    尽管罗塞尔是后起之秀，魔药消化程度不如蒸汽之主稳固，但真打起来谁胜谁负也未可知。

    他们只是不敢出来，不敢出现在大街上。

    但二者在本质上并无不同，都是在‘创造’规则。

    当他们进入城市时，屏障上被腐蚀出的大洞已经修复，被扭曲的规则已经得到修复，而这座城市也重新变得与世隔绝。

    而审判者途径可以直接添加‘飞行’或‘漂浮’的规则，让自己达成‘飞行’的目的。

    好处当然是可以最大限度的排除干扰，但坏处则是不够隐蔽，变化过于明显，很容易引人注目。

    但作为黑皇帝途径的天使之王，罗塞尔又怎么可能被一道规则挡在外面呢？

    而现在带就是这种情况，为了保护自身，‘0-02’选择扭曲整个贝尔丹的规则。

    如果不是实在没得选，亚当也不会选拉卡德。

    “5诈骗；

    毕竟对于其他途径的非凡者而言，想要战胜这两条途径的非凡者，就必须先对抗规则。而他们彼此之间，黑皇帝可以扭曲审判者制定的规则，审判者也可以通过制定新的规则让被黑皇帝扭曲的规则无效化。

    祂低着头，双目紧闭，像是在沉思，亦或是在虔诚祷告。

    如果是往常，这里一定挤满准备登上蒸汽列车的旅客，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但现在这里空无一人，既没有蒸汽列车，也没有旅客。放眼望去整座城市一片荒凉死寂的景象，大街上也没有任何活物活动的痕迹，而从街道上堆积的落叶和灰尘来看，这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当然，也无法离开。

    黑夜女神成为旧日的道路畅通无阻，大地母神的道路虽然会有些许阻碍，但也无法如之前那般带给祂致命的威胁。而现在，就连罗塞尔也走上登临旧日的道路，甚至已经开始接触源质‘失序之国’。

    “第三条，有以下犯罪行为者，将遭受重罚，最高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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