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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杀人；

    “2偷盗；

    所以亚当从未信任过拉卡德，也从未将希望寄托在拉卡德身上。

    这实在是两难的境地。

    罗塞尔轻轻摇头道：

    如果进不了城，那不管干什么都是白费劲。

    而现在罗塞尔就站在贝尔丹城外，面临与其他天使同样的困扰——他首先得想办法进城。

    “跟紧我。”罗塞尔回头叮嘱了一句。

    “我能感觉到，这里还有很多活着的生灵。”

    如果这座城市限制不了他，他随时可以再开一个‘洞’。

    事实上祂一开始选择的是宇宙暗面，只是祂没料到宇宙暗面居然已经被拉卡德吞噬。对于当时还未成神的亚当而言，和拉卡德合作属于没办法的办法。

    这座城市中蕴含着某种古怪的力量，其所形成的屏障连神明的窥视也能轻易隔绝，但以罗塞尔的实力，哪怕是失序之国亲自显现，罗塞尔也有办法打破那种屏障，向‘愚者’祈祷。

    他不理解贝尔纳黛为什么一定要亲自过来，但他知道贝尔纳黛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所以他这个当老父亲的，除了相信自己的女儿也别无选择。

    但如果只能预测会发生什么也没用，祂还需要有能随时应对各种情况的能力。为此，祂需要有足够多，且足够可靠的盟友，蒸汽之主和原初魔女都属于这个范畴，但唯独卡拉德，祂虽然实力有余，但完全靠不住。

    罗塞尔忍不住笑出声，从告示那一板一眼的风格不难判断出，‘0-02’的活化程度并没有他想象中高，而这趟‘旅行’或许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

    ——

    灰雾之上，克莱恩时刻观察着罗塞尔的动向，直到对方进入贝尔丹城。

    如果单单只靠‘0-02’这一件封印，罗塞尔独自一人就能轻松解决。

    站在克莱恩的立场，他当然是希望一切顺利。

    哪有这么当爹的？

    贝尔纳黛静静的跟在罗塞尔身后，两人沿着铁路线进入贝尔丹城内。

    作为曾经与审判者途径相邻的黑皇帝途径序列0，罗塞尔对这一套并不陌生。毕竟黑皇帝途径其实也和审判者途径类似，后者主要是创造对自身有利的规则，而前者则是用一种颇为另类的方式，充分扭曲现有规则以达成目的。

    告示牌的中央，一张略微发黄的白纸覆盖在了其他布告上，表面用黑色墨水和鲁恩文写道：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你们新任的执政官。

    loadAdv(7,3);

    “现在，我颁布三条新的律令：

    “第一条，没有我的允许，任何生灵都不能离开贝尔丹，任何外人不能进入贝尔丹。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打破‘0-02’制定的规则，否则即便是天使也无法进入这座城市。

    至少以克莱恩对罗塞尔性格的了解，他真做得出来这种事——嗯，虽然参考资料是罗塞尔的日记，而现在的罗塞尔应该是要比他写日记那会儿稳重得多。

    当然，相信贝尔纳黛并不意味着他会直接撒手不管。

    不过有一说一，克莱恩也不希望罗塞尔那么快成为旧日——因为他有直觉，但凡让罗塞尔赶在他前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不至于拿着大喇叭向全世界宣布自己成为旧日的消息，但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不是我们，是所有人。”

    罗塞尔站在一条铁路轨道旁，铁路的一端连接着城市，另一端通向地平线的尽头。

    来自外神的源质有三份，占到总数的三分之一，分量不可谓不大。

    二来则是因为这三份源质对应的六条途径中，仅有一条属于祂这边。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失序之国’真的出现的基础上。毕竟现在只是确定贝尔丹与失序之国有关，还无法确定失序之国究竟在什么地方，也无法确定‘失序之国’的活化程度。

    巨大的十字架前，摆放着一排排黑色有靠背的座椅。

    而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在克莱恩看来。只要罗塞尔能获得这份唯一性，借此成为双途径真神就比什么都强。尽管他对这份唯一性的掌控力可能不够强，但只要能用就行。

    但当罗塞尔看向那道屏障，那原本密不透风的屏障竟悄然被‘腐蚀’出一个大洞，因为规则已经在无形中被扭曲——贝尔丹禁止一切生灵进入，也禁止一切生灵离开，但铁路线除外。

    “失序之国……”

    相爱相杀也不过如此。

    干掉祂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可继续跟拉卡德合作又得时刻做好被祂背叛的准备。

    罗塞尔若有所思的将目光转向市政厅前立着的告示牌。

    毕竟前后总共只有一个月，总不能指望罗塞尔一蹴而就成为旧日吧？

    这不现实。

    教堂的墙壁、窗户和大门上，也同样有着一张张透明的，扭曲的，痛苦的脸孔。

    “3完整诵念神灵的尊名；

    “4祭祀邪神；

    突然间，祂似乎有所感应，缓缓睁开双眼，抬头看向高出的彩绘玻璃，呢喃道：

    比如黑皇帝途径的非凡者可以对规则进行‘利用’，让某种状态保持更长时间或提前结束，让规则更有利于自己，举个例子来说就是，跳到半空后，可以将离开大地这种状态延长，达到‘飞行’的效果。

    以此来让这座城市与外界隔绝，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作为活化的唯一性，‘0-02’有着相当程度的‘自我’，这种自我会让它本能的进行自我保护。而利用自身的非凡能力，创造一个对它有利的环境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而只要克莱恩接收到这种祈祷，他就有办法把罗塞尔他们弄出来，安全方面完全不用担心。

    如果想要确保万无一失，就必须阻止罗塞尔获得失序之国，甚至是阻止他获得那份审判者途径唯一性。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指望失序之国多半是没用的。

    混沌之子更是指望不上，数千年来都没有一点动静，和堕落母神等存在完全不能比，就跟完全不在乎丢失的这份源质一样。

    所以，如果想阻止罗塞尔，还是只能亲自动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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