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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0章 两老汉捉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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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川,咱们还是别住酒店了。”

    “老温,不住酒店住哪儿?”

    出租车上,杨大川抬起左手腕戴着的金表,递给温墨看:“你瞧瞧,现在都凌晨两点了,咱们过去,大嫂和温玲都睡了。再说,大嫂白天带两孩子...

    曹静说完那句“滚他妈的”,手指轻轻一推,把面前码得整整齐齐的麻将牌推散了一半,哗啦一声脆响,像砸碎了某种虚张声势的平静。

    杨锦文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这女孩二十出头,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扎得松松垮垮,耳垂上一枚银钉在昏黄灯光下闪了一下。她不慌,也不怕,甚至没抬眼看他,只低头从桌角摸出一包红梅,叼了一根,打火机“啪”地一响,火苗蹿起两寸高,映得她下颌线绷得极紧。

    龙羽站在门口没进来,手按在腰后枪套上,目光扫过其余三个女人:七老婆涂着紫指甲油,正用指甲刮麻将牌背面;八老婆抱着保温杯,杯口热气袅袅,眼神飘忽;最小的那个缩在沙发最里头,十指绞着衣角,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嘴唇咬得发白。

    杨锦文忽然开口:“你昨天上午十点零三分,进过医院三楼放射科。”

    曹静叼烟的手顿了顿,火苗晃了晃,却没灭。

    “你没挂号,没缴费,没拍片。”杨锦文往前半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一声,“但你进了CT室旁边的清洁间,里面堆着三台报废的旧设备,其中一台X光机柜子底下,有你左脚鞋底的泥印——浅褐色,含少量云母片,和金马巷东口修车铺门前那块被碾碎的旧花岗岩碎屑成分一致。”

    曹静终于抬眼,睫毛很长,眼里没泪,也没火,只有一片干涸的河床:“所以呢?”

    “所以你不是来探病的。”杨锦文声音低下来,像刀刃贴着骨头滑过,“你是去确认一件事——姚卫华是不是真中了枪,是不是真伤在右肩胛骨下方三厘米处,是不是真会流血、会疼、会半夜惊醒喊‘别过来’。”

    曹静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斜射进来的午后光线里盘旋上升,像一条不肯落地的蛇。

    “他昨晚梦话里喊的名字,不是我。”她忽然说,“是方芸。”

    屋子里霎时静得能听见麻将牌上釉面细微的龟裂声。

    七老婆手一抖,一张“南风”掉在腿上;八老婆捧杯的手抖了抖,热气歪了;最小那个猛地吸了口气,像被呛住。

    杨锦文没接话,只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麻将桌上——正是方芸那张户籍照,十七岁,齐刘海,眼睛很亮,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刚听完一句好笑的话。

    曹静盯着看了足足十五秒,才慢慢伸手,指尖在照片边缘停住,没碰。

    “她死前最后一条短信,发给了谁?”杨锦文问。

    曹静喉头动了动:“……我没看过。”

    “她手机还在她包里,包在你茶楼二楼更衣室第三格储物柜,密码是你生日。”杨锦文语速平缓,却字字凿进空气里,“我们查了果州移动基站定位,128抛尸案当晚八点四十七分,你那部小灵通信号,最后一次出现在龙门镇庞长海饭馆对面马路牙子上——和那辆银色轿车出现的时间、地点,完全重合。”

    曹静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像纸糊的灯笼被风掀开一道缝:“你们查得真细。”

    “因为你漏了三处。”杨锦文盯着她,“第一,你在医院缴费窗口用现金交了五百块押金,收据背面用圆珠笔写了‘703’——那是方芸在少管所的监室号;第二,你昨早七点十九分,在茶楼后巷垃圾桶里扔掉一只一次性手套,食指内侧沾着微量人血反应阳性,DNA比对正在做;第三……”

    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她右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浅白旧疤:“你戴婚戒的位置,从来就不是左手无名指——你根本没结过婚,曹静。姚卫华娶的是个叫李秀兰的女人,去年腊月二十三在青羊区民政局领的证,结婚照现在还挂在他办公室墙上。”

    曹静脸上的笑彻底褪尽。

    她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那截烟头断成两截,灰扑簌簌落进残局里。

    “你们以为我在帮姚卫华?”她声音哑了,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不。我在等他死。”

    龙羽跨前一步,手已搭上手铐。

    杨锦文却抬手止住他。

    “等他死?”杨锦文重复了一遍,语气竟有些疲惫,“为什么不是报警?为什么不是离开?”

    曹静抬起脸,第一次真正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知道,他死之前,一定会去找方强。”

    屋外忽起一阵风,卷着几片枯叶撞在铁门上,咚咚作响。

    “1993年春天,姚卫华和陈浩、蒋黑娃一起坐火车去云省,想把方强从劳改农场弄出来。”曹静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他们带了三万块钱,还有两瓶白酒——打算灌醉管教干部。可火车开到贵阳,姚卫华突然下车了。”

    杨锦文瞳孔微缩。

    “他一个人回了果州。”曹静盯着自己指尖那道旧疤,“因为他接到电话,说方芸怀孕了,孩子……是他爸的。”

    麻将桌上没人说话。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方芸那时候十八岁,刚从少管所放出来三个月。”曹静声音发颤,“她爸,就是当年判她入所的主审法官——方国栋。”

    龙羽倒抽一口冷气。

    杨锦文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方芸的户籍档案里,父亲栏写着“方国栋”,而死亡证明上亲属关系却空白;为什么她在少管所三年,从未有人探视;为什么她出所后住在城西廉租房,靠给人织毛衣为生,连医保卡都没办过。

    “方国栋没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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