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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以齐良前世的情况来看，选择腾讯是毫无疑问的。

    作为国内文娱产业最大的“康采恩”，“鹅系”的触角遍布整个行业的每一个领域。并且财大气粗的企鹅也从不会吝啬于资源，会给每一个投资标的源源不断的提供...

    孟子艺的呼吸骤然一滞，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僵在原地，连指尖都忘了蜷缩。那不是吻——不是玩笑，不是试探，不是醉后失衡的错位，而是带着明确意图、带着久违熟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落下来的吻。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像被骤然惊起的蝶翼，可她没躲。

    不是不想，是来不及。那股熟悉的雪松混着薄荷的气息强势地撞进鼻腔，压过了酒气、洗发水味、还有她自己身上淡淡的栀子香；那双唇的温度比记忆里更烫，力道比印象中更沉，却偏偏又透着一种近乎克制的温柔——仿佛怕她碎掉，又怕她逃开。

    她下意识攥紧了怀里的毛毯，指节泛白，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而搭在他腰侧的手却不知何时松开了，指尖微微蜷起，轻轻抵在他湿漉漉的脊背皮肤上。那里还带着浴室蒸腾的热气，汗意微潮，肌肉线条在昏黄廊灯下绷出清晰的轮廓。

    时间像是被拉长、凝滞、再揉碎。

    一秒？五秒？还是十秒？

    直到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气音，孟子才缓缓松开她。

    他没退开，只是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睛很黑，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太多她不敢细辨的东西：克制已久的欲念，失而复得的震颤，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确认。

    “孟孟。”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你心跳好快。”

    她没答话，只是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洇开一片薄红，嘴唇被吮得水润泛光，微微肿起，像初春枝头最娇嫩的一瓣桃花。

    她想开口，想骂他，想质问，想推开——可舌尖抵着上颚，喉咙干涩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孟子却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很轻，像风吹过湖面漾开的第一圈涟漪，可眼底却沉得像深夜的海，裹着暗流，翻着浪。

    “小时候偷吃我巧克力，被孟叔抓到，也是这副样子。”他拇指蹭过她下唇，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嘴硬，心软，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孟子艺猛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找回一丝力气，抬手狠狠推了他一把：“你——！”

    可她忘了自己还踩在楼梯转角，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后趔趄半步，后腰重重磕在冰凉的扶手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孟子眼疾手快，一手揽住她后颈，一手托住她腰背，将她牢牢按进怀里，语气却带上了点无奈的纵容：“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谁、谁说你会跑！”她仰起脸，眼眶湿润，声音却强撑着拔高，“你凭什么——凭什么突然就……就……”

    “就什么？”他低头看着她，呼吸扫过她额角，“就亲你？”

    她噎住，脸颊爆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下意识想别开脸，却被他指尖轻轻捏住下巴，迫她直视自己。

    “孟孟，”他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郑重，“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凭什么’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砸进她心湖最深处，激起一圈圈无声的巨浪。

    她怔住了。

    是啊，什么时候需要了？

    从小一起长大，他帮她抄作业、替她挡孟叔的藤条、在她被同学排挤时拎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冷笑；她给他织歪歪扭扭的围巾、在他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喂水、把他偷偷藏在阁楼的旧游戏机零件一件件找回来……那些理所当然的靠近，那些无需解释的默契，那些刻进骨子里的信任与纵容——从来就不是凭空而来。

    可什么时候，它们悄悄变了味？

    是从他签约星途开始，她第一次在开机仪式后台看见他被簇拥着走来，西装笔挺，眼神疏离，而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把刚剥好的橘子默默塞进自己口袋？

    是从《法医秦明》爆火那天，全网都在喊“齐良是神”，她却在深夜刷到一条“齐良孟子艺青梅竹马疑为恋情”的营销号视频，手指悬在转发键上方三秒，最终删掉草稿，关掉手机，蒙头睡去？

    还是更早？早在她第一次穿着高跟鞋、画着精致妆容，在片场听见工作人员用“孟小姐”称呼她，而他坐在监视器后，只抬眼看了她一眼，便垂眸继续看回放——那一眼，平静得让她心口发空？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清醒。

    清醒到能笑着看他和女艺人同框宣传，清醒到能云淡风轻地说“大齐哥哥资源好”，清醒到在他深夜发来一句“剧本不错，要不要看看”时，只回个“嗯，发我”。

    可原来，清醒只是铠甲，底下全是溃不成军的兵荒马乱。

    “你……”她喉咙发紧，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孟子没回答，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渗出的一滴泪。那触感温热而虔诚。

    “知道什么？”他问，目光却像探照灯，一寸寸扫过她眼底的慌乱、委屈、迟疑，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知道我……”她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知道我每次看见你和别人站太近，心里都像被猫爪挠一样难受。”

    孟子呼吸一顿，眸色骤然深沉如墨。他没说话，只是缓缓俯身，额头再次抵住她的，鼻尖相触，气息缠绕。

    “那现在呢？”他嗓音沙哑得厉害，“还难受吗？”

    她没吭声，只是睫毛剧烈颤动着，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滚烫地砸在他手背上。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

    “傻子。”他低声说，拇指拭去她新涌出的泪，“难受，就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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