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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忘了告诉你，你心里面得想着要过去的地方才行！”小曦一脸恍然地说道。虽然感觉不怎么靠谱，不过姑且试试吧！

    当下，王宁便回忆起了自己的老窝，随即抬手便是一划！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眼前的空间，就好像是画布一般，随着他的刀锋滑落，一下被切开出来一道口子！然而没等王宁惊讶起来，便感到身体一阵酥软，仿佛两天没吃东西一般的无力。

    “哦！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了！虽说这把刀比较特别，能让你省下不少力气，但是......

    梅念生确实死了——死得悄无声息，连天道都未曾降下劫云，地脉亦未翻涌哀鸣，仿佛一粒微尘坠入古井，连涟漪都吝于泛起。

    可他留下的造化殿没死。

    非但没死，反而在龙汉初劫之后的混沌余烬里，悄然蜕变了骨相。

    “他不是被谁所杀。”惜若声音低沉下来，指尖轻轻拂过袖口一道早已淡不可察的银色裂痕，那是当年与梅念生交手时，被一道无名符印擦过的印记，“是自己崩解的。”

    众人静默。

    巽忍不住追问：“……怎么崩解？”

    惜若垂眸，似在整理一段太过久远、久远到连记忆都已风化的往事：“梅念生毕生痴迷挖掘，不为掠夺，不为炼器，只为‘看见’——看见山河筋络，看见地髓脉动，看见万物成形之前那一线混沌未分的本源之息。他挖遍三千大界，掘穿九幽黄泉，最终在归墟最底层，触到了‘造化矿脉’的源头。”

    林铮眉心微蹙：“就是半风堂如今正在瀛洲疯狂开采的那种？”

    “对，但又不全对。”小雅晃了晃酒葫芦，眯着眼笑，“那不是矿脉，是‘胎衣’。”

    “胎衣？”菲恩歪着头，小爪子扒拉住林铮的衣襟，仰起脸，“像蛋壳那样的？”

    “比蛋壳更薄，比呼吸更轻。”惜若颔首，“是盘古开天之后，混沌元气第一次凝滞、第一次结痂、第一次……开始遗忘自身本来面目的地方。那里没有时间，没有因果，只有一片温热而粘稠的‘将生未生’之态。梅念生以为那是万宝之母，是诸天万界所有灵根、所有灵脉、所有灵机最初孕育的子宫——他凿开了它。”

    空气凝滞了一瞬。

    永琳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掐算，眉间浮起一层极淡的金纹：“所以……他不是死于外力，而是被‘反哺’了。”

    “没错。”惜若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他凿开胎衣的刹那，胎衣没有溃散，反而……合拢了。”

    “合拢？”林铮瞳孔微缩。

    “嗯。像一张嘴，把他整个吞了下去。”小雅打了个响指，空中浮现出一缕极细的灰雾，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密如蛛网的银线，正缓缓收束、缠绕、勒紧，“胎衣没有意识，却有本能——它要维系‘将生未生’的平衡。梅念生强行撕裂它，等同于向混沌本身宣战。于是混沌以最温柔的方式，将他‘还原’了。”

    “还原？”清然拽着林音的袖子，声音怯怯的。

    “还原成他最初的模样。”惜若声音很轻，却重得让人心口发闷，“——未成形的灵，未命名的气，未落笔的命格，未刻字的天书。他被抹去了‘梅念生’这三个字，也抹去了‘造化魔神’这个名号，甚至抹去了‘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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