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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概念本身。”

    林铮沉默良久，忽然问：“那造化殿呢？”

    “没了殿主，便有了殿规。”惜若唇角勾起一丝冷意，“梅念生临‘消’前，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在胎衣内壁刻下十二道‘造化真篆’，作为维持造化殿运转的基石。那些篆文不是功法，不是咒诀，而是……规则。”

    “什么规则？”翔舞凑近了些，眼底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第一条：凡入造化殿者，须自断一魂，封入‘胎衣余烬’为薪，方得窥见真篆。”

    “第二条：每掘断一条灵脉，须以百名修士精血为引，淬炼其骨为‘造化钉’，钉入脉眼，镇压其复苏之机。”

    “第三条：所获造化矿石，不可私藏，不可炼化，不可祭炼为器——唯可铸为‘命匣’，盛放他人命格。”

    林铮猛地抬头：“命匣？！”

    “对。”惜若直视着他，“半风堂如今在瀛洲做的，只是皮毛。真正可怕的，是他们已在暗中收集足够多的命匣，只待‘量劫潮汐’抵达峰值，便会开启‘命匣回廊’——将百万、千万、乃至亿万生灵的命格，尽数投入胎衣余烬之中，借混沌之炉，重炼人族气运。”

    “重炼？！”陆烟容失声，“这岂不是……”

    “不是篡改，不是压制，是‘重写’。”惜若一字一顿，“将人族气运从‘自主演化’的状态，强行拖回‘胎衣未开’的混沌原点，再由半风堂指定的‘新圣’，以造化真篆为笔，以众生命格为墨，重新书写人族万世之命！从此，再无人族，只有‘造化族’——听命于胎衣，奉真篆为律，视半风堂为父神。”

    死寂。

    连三个正满宝库乱窜的小坏蛋都停下了脚步，林音眨巴着眼，忽然飞过来一把抱住林铮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大哥哥，小龙龙是不是也在被他们挖的地方下面睡着？”

    林铮低头看着她，喉结微动，缓缓点头。

    “那小龙龙会不会……变成不是小龙龙的小龙龙？”

    没人能立刻回答。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萨巴斯忽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稳定：“陛下，属下愿即刻率禁卫军主力，封锁瀛洲全境九条主龙脉节点，以‘星陨锁链’布阵，将胎衣余烬隔绝于现实之外。”

    林铮抬手虚扶：“不必。”

    萨巴斯一怔。

    “胎衣余烬不在瀛洲地下。”林铮望向穹顶之上，那里星光流转，隐约可见一道极其细微、却无比刺目的灰白裂隙，正随着某种不可测的节律微微搏动，“它在‘夹层’里——介于现世与归墟之间，游离于六道轮回之外。半风堂挖的不是龙脉，是‘门缝’。他们每一次凿击，都在让那道缝隙……再宽一分。”

    永琳仰首凝望那道裂隙，忽然闭目，额间浮现金纹：“老君的封印……在松动。”

    “不是松动。”小雅忽然笑了，晃着酒葫芦，“是有人，在里面敲门。”

    话音未落，整座星空宝库猛地一震！

    并非地震，而是空间本身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类似琉璃龟裂的“咔嚓”声。穹顶那道灰白裂隙骤然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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