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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说,声音贴着我颈侧,低,「腿放开。」
我放开了。
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放开了,就是把腿让开了,让他的手能继续,让他的手指找到那里,找到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抵上去——
「主人——」
这个称呼是怎麽出来的我不知道,就是出来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带着喘,带着那个胀感在他手指的压力下猛地往上炸,让我的腰往他手上顶,让我的手扒住他更紧——
他把手指推进去了。
「——嗯啊——!」
里面敏感得让我说不出话,他的手指在那里动着,搅着,把那个地方慢慢撑开,每动一下我就有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嗯……深一点……主人……」腰开始往他手上顶,不受控的,就是顶,就是要更深,就是让那个填满感继续——
「好,」米亚在旁边说,声音已经带着喘了,「她自己在动了——」
然後玄渊把手指抽出来,把我往床上按下去,俯身,对准——
我感觉到了那个。
还没进,只是对准,那个温度和重量抵着穴口,把那里的胀感直接推到极限,我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进他的臂——
「会——」
「不会,」他说,就这样,就「不会」,一个字,把我後面所有的话都截住了。
然後他顶进来了。
一下,不快,但到底——那个撑开丶填满的感觉把我所有的声音全部推出来,我听见自己叫出了今晚最高的一声:「——嗯啊啊——!满了——顶到里面了——」
他停了一下,让我感觉那个深度。
然後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是那个深度,每一下都把我顶到最里面,他的手把我的腰扣着,他的气息覆着我整个人,烙印把他的感受同步传进我的神经——他感觉到的每一寸,我也感觉到,被夹住的,被包裹着的,那种让他透出极轻一声的温热——两边同时,让我的脑子彻底没办法思考任何东西。
「嗯——嗯嗯——主人——继续——干我——」
我听见自己在说,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说的,只知道说了,只知道腰在往他那个力道迎,只知道他每顶一下都让烙印往外炸一次,让那个胀感一截一截地往上堆——
旁边米亚的声音也越来越高,她一只手在自己那里动着,另一只手伸过来按上我的胸口,「……嗯,好——看着你——好吃——」她说,气息很乱,眼神亮得像火,「叫出来,不用压——」
我叫出来了。
就这样放了,把所有压着的声音全部放了——烙印在这个时候把感知放到最大,把我身体每一条神经都逼到不正常的敏感,让他每一下都把我往高潮的方向顶,让我在他的体内,在米亚的眼神里,把今晚所有积累的丶烧着的东西一声一声地叫出去——
「嗯啊——嗯啊啊——主人——干死我了——继续——不要停——!」
高潮从最深的地方冲出来,是红色的——烙印爆出清楚的红光,从衣料底下透出来,照亮了整张床,把这件事诚实地告诉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高潮把我整个人从头到脚抖了一遍,腰停不下来,穴口夹紧他,把他夹得更深——
然後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那句话是什麽,我的意识在高潮里飘着,只感觉到他的声音贴着我的皮肤,感觉到那个声音带着某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带着某种——
他射了。
我感觉到了。
温的,深的,直接注进那个最里面的地方,烙印在那一瞬间猛地往外爆——不是红,是白,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颜色,那道光从锁骨那个地方冲出来,白得让整个房间闭上眼睛——
然後有什麽东西碎了。
不是痛,不是声音,是某个在我身体最深的最深的地方,某个我从来没有感知到的层次,有什麽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光从那道缝透进来。
白的,非常古老的白,带着一种我说不出来的重量,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什麽东西在动——
翅膀。
只有一瞬间,只有一个碎片,像梦里截到的一格——巨大的丶白色的翅膀,展开,带着某种让整个天空都沉默的重量,然後光,然後什麽都没有了。
我从那道缝里出来,回到这个床上,回到他的体内,回到米亚的烛火里。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锁骨那里的白光慢慢退了,退回红,退回暗,退回那个稳定的低温,什麽都没有了,好像刚才那个缝从来没有存在过。
玄渊低着头,额头靠在我额头上,呼吸很轻,金色的眼睛从这麽近的距离看着我——
他知道。
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不是惊讶,是一种等了很久的东西刚刚被触碰到的样子,很轻,很深,不说话。
「喂,」米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喘,带着那个事後的懒,「你们两个——那道白光是什麽——我从来没看过那个颜色——」
玄渊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继续看着我。
我看着他,胸口的空洞还在,那道缝还在——我感觉到它了,感觉到它在最深的地方悄悄地开着,一丝一丝,像是有什麽东西要从那里钻出来,但还没有,还只是一道缝,还只是一点光——
「那是什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我想要的更小,「我刚才看见了什麽——」
他没有说话。
他把手放在我脸颊上,拇指轻轻扫了一下,然後他说:
「你自己会知道的。」
---
然後我感觉到了她们。
不是声音,是气息——那种集中的丶充满渴望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悄悄靠近,像潮水一样把整张床围住。我从他的眼睛里移开视线,往四周看——
淫奴们围过来了。
不知道什麽时候下楼的,也不知道什麽时候爬上这一层,她们就站在那里,站在烛火的暗处,七个人,把这张床死死地围成一个圈,每一双眼睛都落在床中央,落在我们身上,落在那个连结上——眼神空洞,眼神炽烈,那两件事在她们脸上同时存在,不矛盾。
她们的手都往下去了。
不是一个,是七个人同时,七双手,同时插进她们自己的穴里,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像是在回应某种我听不见的召唤——手指搅动的湿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叠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丶没有语言的仪式,围着我们,围着这个刚刚射进我体内的精液,围着这道白光留下的空洞。
「嗯——嗯嗯——」
她们轻轻地叫着,机械的,有节奏的,一起,像是在祭什麽。
我的喉咙发紧了。
不是因为那个声音,是因为她们在看我。
不是看他——是看我。七双眼睛,全部落在床中央,落在我身上,落在那个刚被她们的主人射满的我身上,眼神空洞,眼神炽烈,那两件事叠在一起,把我看得後背发凉——
她们的脸都很漂亮。比我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五官是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精准,皮肤光得像石像,身材是任何人类不论怎麽努力都达不到的那种饱满——但眼神是空的。
没有任何人在里面。
只有欲望,只有本能,只有她们身体在这个仪式里诚实燃烧的那个部分。
我忽然想到:我今晚做的事,和她们现在在做的事,差在哪里?
我也叫了。我也说了「继续」,说了「更深」,说了各种我正常状态下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我也被他从身体里填满,也把他的精液接在体内,也因为那个满溢的感觉高潮了——
我跟她们一样。
或者说,他把我的身体调教成跟她们一样的状态,然後让我躺在她们中间,让她们围着我看,像是在确认什麽,像是在告诉我什麽——
我想坐起来,想把那个视线推开,想告诉自己我是不一样的,我有名字,我有记忆,我有那个连他的烙印都无法完全覆盖的丶属於我自己的某个东西——
但她们的手没有停,她们的眼睛没有移开,她们的呻吟继续,继续,继续,用那个集体的频率把我压在中间,让我说不清楚那个「不一样」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为了不崩溃在告诉自己的谎言。
玄渊的手还放在我脸颊上,他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我知道他感觉到了,因为烙印在那一瞬间传来某种东西,不是情绪,是温度,是他某个部分对这件事的反应,低沉的,再次升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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