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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我体内。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耳边,说:「还没结束。」
然後他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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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他每动一下,那个湿滑的声音就从最里面传出来,把里面那个刚刚被射满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着——我以为我已经到了极限,以为刚才那道白光和那个记忆碎片已经把我清空了,但他第一下就让我知道我没有——
「——嗯——!里面——还——」
「还敏感?」他说,语气是那个冷静的陈述,不像疑问,「我喜欢你这样。」
他加深了。
「——嗯啊——!」
「紧,」他贴着我的颈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我听的,「每次都这麽紧。你的穴夹着我,你知道吗——让我不想出来。」
我的脑子空了半截。
这个人从来不说话的,这个人对着淫奴就是纯粹的动,对着我第一次也没有说过几个字,但他现在在说——用那个声音说那些话,贴着我的皮肤说——烙印在那个瞬间把他的每个字都往我神经里烫,让我手指的力道把他衣料攥得更紧。
我的手又抓回他的衣料,指甲又掐进那个地方,腰又开始往上迎——不受控的,就是迎,就是要,就是把那个刚被射满的穴口继续往他上面顶,要更深,要那个填满感继续把我的脑子烧空。
「嗯啊——嗯嗯——干——继续干我——」
「好,」他说,「我干你。」
然後他就真的干——深,重,比第一次更放开,让那个湿滑的撞击声清清楚楚地在整个房间里响,他的手扣住我的腰,他的声音继续:「舒服,」低的,带着那个压不住的频率,「你的穴舒服——让我的肉棒感觉到了——」
烙印在这个时候猛地往外炸——他说的每一个字透过那个连结直接灌进我身体,让他的感受和他的声音一起砸进来:他感觉到我的紧,感觉到那个因为刚射过丶因为里面还有他的精液而变得格外温热的地方,那个感受透过烙印回到我身上,把两边的感知叠在一起,让整个床上的温度继续往上爬。
然後我感觉到他背後的触手动了。
不是垂着了——它们在伸展,在变换,那几条触手的末端慢慢成形,从细长的形状转换成另一个形状,在空气里凝固成那个形状,然後往米亚那个方向探过去——
「哈——」米亚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带着那个看见好东西的丶轻佻的笑,「终於——」
她往床中央挪了过来,躺到更靠近我们的位置,腿张开,仰着,把自己送过去——「来,」她说,语气慵懒,带着命令,「给我。」
触手顶进去了。
她低声透出一声,「……嗯哈——好——」然後是那个她放开的时候的声音,「干——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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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过头,看着她。
米亚已经放开了,两只手各有去处——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拇指在顶端慢慢揉着,另一只手往下,两根手指拨弄着那个小小的颗粒,在触手顶进顶出的节奏之间,她自己加着力道,眼睛微眯,嘴角含笑,是那种完全投入丶完全享受的表情:
「嗯——嗯嗯——顶着那里——对——」她的腰往触手方向顶,乳被自己的手捏得变形,「好大——里面被撑到了——再深一点——」
她的眼睛睁开,直接落在我脸上。
「别看我,」她说,语气带着笑,喘着,「感觉你自己。」
我的穴口在玄渊那一下收紧了。
四面八方,淫奴的声音继续——「嗯——嗯嗯——」那个集体的丶仪式感的呻吟围着这张床,围着我们三个,她们的手没有停,她们的眼睛没有移开,一起盯着,一起动着,像是把她们所有的欲望都投进这个圆圈里来供养什麽——
玄渊往深处顶了一下,让我叫出声来。
「——嗯啊啊——!那里——那里——主人——」
「就是那里,」他说,不是问,是确认,「我知道。」
他再一下,精准的,顶进那个最深的点,让我的腰在他手里完全失去力气——「你的身体记得我,」他说,「每次都往我的地方顶。」
我的眼睛发酸了,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发酸,就是想把脸埋进他的颈里,把今晚所有说不清楚的东西都压进那里——
「嗯——嗯嗯——主人——再干我——干更深——」
「好,」他说,第三次这样说,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从来不像妥协,每次都像他本来就打算这样做,「再干你。」
烙印把感知推到最大——他的丶我的丶米亚的,三边的感受透过那个连结一起在我神经里烧着:他感觉到我紧夹他的每一寸,感觉到触手里那个温热的包裹,我感觉到他每一下顶进最深处的重量,感觉到米亚的欲望从侧面透过烙印的传导隐隐叠进来——全部混在一起,全部往高潮的那个方向堆——
「嗯嗯——嗯啊——不行了——要——」
「我知道,」他说,贴着我,把嘴唇放在我额头,「一起。」
然後他加快了。
快,深,每一下都到底,床在摇,淫奴的声音越来越密,米亚的叫声越来越高——「嗯啊——嗯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射了——我要——」她的手在自己的阴蒂上猛地加了力道,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
玄渊最後压在我耳边,只说了一句:
「你是我的。」
高潮一起炸开了。
我的和她的,几乎同一刻。
我感觉到他射——深的,再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直接灌进那个最深的地方,烙印爆出红光,我的穴口夹紧他,腰停不下来,脑子被炸空,叫声冲出来:「——嗯啊啊——!里面——射满了——主人——」
然後烙印的红光突然往白转——
不像第一次那样的猛烈,不是爆炸,是那道缝再度裂开,静静的,深深的,比上一次开得更宽一点——光从那里透进来,带着那个古老的重量,带着某个轮廓——
不是翅膀了。
这次我看见的是一只手。
白的,巨大的,带着某种我说不出材质的光泽,那只手张开,像是在接什麽,像是在等什麽,掌心朝上,有什麽东西正要落进去——
然後光收了,缝合起来,把那只手压回去,把那个画面截断,留下那个空洞,那个比上一次更大一点点的空洞,在我胸腔最深的地方,悄悄地开着。
米亚几乎同时叫出来:「——嗯哈啊——!射了——触手也——我能感觉到——里面也在射——」她的背弓起来,腿夹住触手,整个人抖着,那个高潮把她的眼泪都逼出来了一点,笑着,哭着,头往後仰——
然後是她们。
七个人。
同时。
那个潮水一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出来——七道潮液,七个声音,「嗯嗯嗯——」她们的腿都抖着,她们的手还在,她们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们,把那些一起喷出来的液体淋在我们身上,淋在这张床上,淋在这个刚刚发生了什麽的地方——
温的,遍的,把一切都浇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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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分钟,也许很长,我躺在这张床上,胸口的烙印还在烧,但很轻,那种烧完之後的轻,像炭剩下的那一点馀温,稳稳的,不刺。
米亚已经靠过来了,头放在我肩上,一只手散漫地搭在我腹上,呼吸已经拉长了,带着那个快要睡着的频率。玄渊在我另一侧,他的重量把这张床压着,他的手还放在我腰上,没有移开。
淫奴们退了。
不知道什麽时候退的,就退了,退回那个暗处,退回她们沉默的位置,让这张床重新变成只有我们三个的地方。
我盯着天花板的石纹,听着米亚的呼吸慢慢沉下去,听着玄渊的心跳透过贴着我的皮肤传过来,稳的,很慢的,像某种古老的计时。
那道缝还在。
我感觉到它,感觉到它在最深的地方悄悄地开着,一丝一丝透着某种我说不出名字的光。不是不舒服,不是痛,就是在那里,就是那个东西,就是那道白光打开的那个地方,在等着什麽继续从里面透出来。
我闭上眼睛。
精液还在我身体里,淫奴的潮液还在我皮肤上,米亚的头还在我肩上,壁炉的火在烧,古堡在黑夜里静着。
我在这里面。
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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