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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秦堇父狂斗技能发动,
狂斗:狂如虎,斗如龙,吞天地,傲苍穹,不同的发动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一,此技能效果发动之后,自身武力+4,最多可发动两次。
效果二,单挑之时,降低...
暮色彻底沉了下去,天边最后一丝余晖被乌云吞尽,风卷起战场上的尘灰与焦臭,在断戟残旗间呜咽穿行。朱高煦倒下的地方,血尚未冷透,却已渗入龟裂的褐土,凝成一片暗紫的斑块,像大地溃烂的旧疮。
他仰面躺着,双目未阖,瞳孔里还映着将坠未坠的星子——那一点微光,竟比方才残阳更亮些。嘴唇翕动,无声,喉结上下一滚,血沫又涌出来,顺着耳际滑进发根。不是求饶,不是悔恨,是三个字,压在齿缝间,重得连气都送不出口:**“父……王……”**
不是朱棣,不是永乐帝。
是他七岁那年,在北平燕王府后园练枪,朱棣亲手扶正他歪斜的枪杆时,用马鞭柄敲着他肩甲说的那句:“高煦,你若死,莫死于人前,要死于阵中,尸骨横陈,也要朝南。”
朝南。
他此刻躺的方向,正是正南。
洛星策马离去的蹄声渐远,可千军万马并未散去。大宇前锋铁骑踏着朱高煦的影子碾过,马蹄溅起的泥点落在他脸上,混着血,干涸成黑痂。大乾弓弩手列阵如墙,箭镞寒光森然,齐刷刷指向这具尚有余温的躯体——他们不敢上前,不是因仁慈,而是因敬畏。朱高煦虽死,那杆镔铁枪倒地时震起的沙尘,犹在半空悬停三息;他胸甲破洞边缘,暗红煞气竟未全散,丝丝缕缕缠绕枪尖残留的蓝焰,竟似两条濒死毒蟒在争噬最后一口气息。
就在此时,一阵极轻的“咔嚓”声,从朱高煦左腕处传来。
不是骨裂,不是甲胄崩解。
是他左手小指上那枚铜环,悄然裂开一道细纹。
那铜环不过寸许宽,黄铜铸就,无纹无饰,粗粝得如同市井铁匠随手敲打的废料。可自朱高煦十五岁随朱棣出征大宁,此环便未曾离身。靖难时白沟河畔,他斩李景隆副将时,铜环被飞溅的箭簇削去一角;东昌之战,张玉尸身被火焚前,曾以断剑刻下“高煦承志”四字于环内——无人知晓,只因那环早已熔铸进他皮肉,与血脉共生。
此刻,裂纹蔓延,无声无息,却引得方圆十丈内所有兵器齐鸣!
大宇军中,一柄精钢横刀骤然嗡响,刀鞘自行崩裂,刀身弹出三寸,寒光凛冽;一名校尉腰间铁锏突然脱鞘跃起,在半空滴溜溜旋转三圈,复又坠地,震得青石板蛛网般开裂;更有甚者,百步外一排强弩的弩机卡榫“噼啪”脆响,三架弩臂同时崩断,断口处竟泛出幽幽赤色。
“异象!”有斥候嘶吼,“快报洛将军!”
话音未落,朱高煦左腕铜环“铮”地一声爆开!
不是炸裂,是绽开——如一朵锈蚀千年的铁莲,层层叠叠的铜瓣向内翻卷,露出中央一枚鸽卵大小、通体漆黑的圆珠。珠面光滑如镜,却无一丝反光,仿佛将周遭所有光线尽数吞噬。珠心深处,一点猩红缓缓旋转,像一只刚刚睁开的眼。
“轰——”
没有声音,却有实质般的冲击波以铜珠为中心炸开。地面无声塌陷三尺,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凹坑;坑沿泥土焦黑龟裂,缝隙里钻出细如游丝的暗金纹路,迅速蔓延至朱高煦全身——那些被洛星银枪洞穿的伤口、被战马踩踏的肋骨、被箭镞撕裂的皮肉,所有创口边缘,金纹如活物般蠕动、弥合、结痂。他胸口贯穿伤的焦黑边缘开始褪色,露出底下新生的粉嫩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愈合。
而朱高煦紧闭的双眼,睫毛忽然颤了一下。
大宇军阵中,一员银甲老将骤然勒马,面罩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血莲……竟是血莲续命之术?!这朱家小儿,竟把《玄穹九炼》最后三式融进了铜环?!”
他身旁副将骇然:“陈老帅,您认得此术?!”
“认得?”老将冷笑,手中马鞭狠狠抽在鞍鞯上,发出闷响,“当年太祖爷亲率十八骑夜袭元廷大营,重伤垂死,便是靠此术硬撑七日,待援军至,反杀敌酋三百!此术需以宗室血脉为薪,以绝境死志为火,以毕生煞气为炉——燃尽三魂七魄,只换一线生机!可……可此术一旦发动,施术者必成活尸,再无神智,唯余杀戮本能!”
话音未落,朱高煦的手指动了。
不是抽搐,是五指缓缓收紧,指甲抠进身下焦土,指节泛白。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非人非兽,似千军万马在地底奔腾,又似古钟在深渊里撞响。那声音不大,却让整片战场的战马齐齐悲鸣跪地,连洛星座下那匹雪白骏马,也在百步之外猛地人立而起,长嘶不止!
朱高煦的右臂,抬起来了。
慢,却稳。肘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仿佛锈蚀千年的绞盘被强行转动。他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朝着方才镔铁枪坠落的泥沟方向——
泥水翻涌。
“哗啦!”
那杆沾满泥浆与血垢的镔铁长枪,竟自行破土而出,枪缨上凝固的暗红血块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崭新如洗的猩红缨穗!枪身嗡鸣,震得沟中积水化作细密水雾,蒸腾而起,在朱高煦掌心上方三寸处,凝成一团不散的血云。
血云之中,一杆虚影长枪缓缓成形,通体赤金,枪尖并非锐利,而是一颗狰狞龙首,龙口微张,獠牙森然,口中衔着一柄倒悬短戟——正是朱高煦少年时,在燕王府秘库所见、据传为汉初名将英布佩枪“赤虬”的投影!
“叮——”
系统提示音,竟在朱高煦识海深处响起,冰冷、清晰,带着前所未有的滞涩感:
“检测到禁忌级血脉共鸣……宿主朱高煦触发‘宗室血契·逆命’……”
“血契激活条件:宗室直系血脉+临终死志+铜环为媒+煞气未散……满足。”
“强制覆盖当前状态:死亡判定撤销,重伤状态解除,武力值重构中……”
“基础武力105(+1)……装备加成失效……烈火加成失效……死斗加成失效……武神加成失效……”
“新增状态:血契·逆命(残)——燃烧宗室本源,透支三世寿元,换取‘伪神将’之躯。持续时间:一炷香。效果:全属性强制提升至终阶神将门槛(武力120),免疫一切技能压制,但每息消耗寿元十年,且……不可逆转。”
“警告:寿元耗尽即神魂俱灭,永堕寂灭,再无转生可能。”
朱高煦没听清后半段。
他只听见了第一句——“死亡判定撤销”。
于是,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是十七岁那年,他在北平校场单枪挑翻八名教头后,朱棣拍着他肩甲放声大笑时,他咧开嘴露出的、混着血沫的、毫无阴霾的笑。
他右手猛地一攥!
血云中的赤虬虚影长枪应声而落,稳稳落入他掌中。枪身入手,并非沉重,反而轻如无物,却有亿万钧雷霆在他血脉里奔涌咆哮。他缓缓坐起,脊椎一节节挺直,断裂的肋骨在皮肉下自动归位,发出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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