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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是冲着我来的布局。

    “这牌子是谁给你的？”陈队盯着我，“你认识死者？”

    “我不认识。”我收起铜牌，“但我认识这种手法??水泥封尸，断指避煞，是为了阻止灵魂离体寻仇。做这件事的人，懂阴术，且恨极了她，更恨我。”

    陈队脸色变了：“你是说……有人故意把你引来？”

    “不止。”我望向远处横跨污河的旧立交桥，“她在等我，去捞她出来。”

    下午两点，我独自来到桥下。河水黑如墨汁，漂浮着塑料袋和死鱼，桥墩长满青苔，腥臭扑鼻。我沿着阶梯下行，脚步踩在湿滑的石面上，回声嗡嗡作响。

    第三根桥墩前，我停下。

    这里比其他地方更冷，空气凝滞得几乎不动。我掏出铜牌贴在额前，默念三遍通幽诀。霎时，水面泛起涟漪，一圈圈扩散成诡异的符文图案。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破水而出，抓住桥墩边缘，指甲断裂，皮肉剥落，却依旧用力攀爬。

    一个女人从水中浮现。

    她穿着残破的连衣裙，头发纠缠着水草，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皮肤。但她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

    “你终于来了，捞尸人。”

    “你是谁？”我问。

    “我叫苏婉，三个月前失踪的心理咨询师。”她说，“他们说我私吞客户资料，泄露隐私，被行业除名。可真相是??我发现了某个权贵家族的秘密，他们用‘合法手段’把我抹去。水泥灌桶，沉河七日，再拖去垃圾场掩埋……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闭嘴。”

    我心头一震。

    心理咨询师？权贵秘密？

    “你说的家族……是不是姓陆？”

    她猛地抬头，虽无眼，却似直视我：“你……也知道陆家？”

    我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那是五年前的旧案记录：一名年轻女子跳楼自杀，遗书称“不堪舆论压力”，家属拒绝尸检。而那女子，正是苏婉最后一个接诊的病人，陆家独女，陆昭宁。

    “陆昭宁不是自杀。”我说，“她是被逼死的。”

    苏婉发出一声呜咽：“对……她告诉我，父亲强迫她联姻，母亲监视她交友，哥哥甚至在她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她崩溃了，来找我倾诉。我把这些写进了加密档案，承诺永不外泄。可一个月后，档案被盗，她被全网羞辱，跳楼身亡。而我，则成了替罪羊。”

    她抬起残缺的手：“他们杀了我，不是为了灭口，是为了警告所有敢说真话的人??包括你。”

    我盯着她，忽然明白纸条上的威胁从何而来。

    “所以，你现在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摇头，“我不是要你替我报仇。我要你打开那个保险柜。”

    “哪个保险柜？”

    “市中心银行地下三层，B-7号私人保管箱。密码是陆昭宁生日加我的执业编号。里面有全部录音、聊天记录、视频证据……足以让整个陆家崩塌。”

    我皱眉：“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因为我死了。”她苦笑，“归墟不许亡者触碰现世之物。唯有你，身为接引人，才能代我取回真相。”

    我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不再是为一个孩子讨公道，而是掀翻一座由金钱与权力筑成的高墙。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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