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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开启，陆家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我灭口。警察可能被收买，媒体会被封锁，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会被彻底抹除。”

    “我知道。”她说，“可总得有人听见水底的声音，对吧？”

    我笑了。

    笑得有些苦涩，也有些骄傲。

    “你说得对。我是捞尸人，专捞那些沉得太深、太久的东西。”

    当晚，我回到公寓，翻出尘封已久的工具包??夜视仪、信号干扰器、微型切割机，还有一支装满朱砂与骨灰混合液的钢笔，那是归墟秘传的破阵符器。

    临行前，我在笔记本上写下新一条记录：

    **案件编号：L-2023-0618

    死者姓名：苏婉（女，34岁）

    死亡地点：市污河桥底→城南垃圾场

    死亡时间：2023年3月21日凌晨

    直接死因：窒息+钝器击打（伪装为失踪事故）

    关键物证：B-7保险柜内电子档案

    嫌疑人：陆氏家族核心成员（陆振邦、陆母、陆承业）

    诉求：公开所有证据，恢复名誉，追究法律责任**

    合上本子时，檀香自动点燃。

    三枚铜钱再次抛出??**震下兑上，随卦**。

    随顺而动，因势利导，此卦主变通，宜潜行，忌强攻。变爻在第二位，提示我需借助“他人之力”完成大事。

    我想到了一个人。

    沈清秋。

    五年前，她是陆家法律顾问，也是唯一在陆昭宁死后公开质疑尸检报告的人。后来她辞职隐居，据说精神受创。但她手里，或许还留着当年没能公布的法律意见书。

    第二天清晨，我驱车前往郊区疗养院。

    她在花园里晒太阳，穿素色长裙，鬓角已有白发，眼神却依旧清明。看到我，她并不惊讶，只淡淡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她点头：“为了苏婉？为了昭宁？还是……为了你自己？”

    我沉默。

    她起身，从屋里拿出一份文件袋：“这是我当年整理的疑点清单，还有几段匿名寄来的录音。我一直留着，等着有人愿意听。”

    我把文件收好，深深鞠躬。

    “谢谢。”

    “别谢我。”她说，“我只是不想再做一个装睡的人。”

    离开疗养院后，我直奔银行。

    夜晚九点，安保系统切换至夜间模式。我利用信号干扰器屏蔽监控，潜入地下三层。B-7号柜静静矗立在金属走廊尽头，银色门板反射着冷光。

    输入密码。

    咔嗒。

    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部老旧的录音笔，和一张纸条：

    **“你拿到了开始，也拿到了结束。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是曝光，还是销毁？”**

    我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第一个声音是陆振邦??陆家家主，低沉威严：“只要没人说话，就永远没有真相。记住，死人不会开口，活人可以闭嘴。”

    第二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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