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市委常委会的情况如同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江台市。
在今天的会上,陈书记和方书记有合作更有竞争。
在新区方面,方书记放的很彻底,并没有和陈书记发生任何摩擦。
但是在开元县县委领导班子上面,方书记稳稳拿住了自己想要的常务副县长不说,更是彻底粉碎了陈书记在开元县的所有布局。
可以这么说,开元县目前还是牢牢掌握在方弘毅的手里。
至于陈子书,完全没能把手插进方书记的大本营。
今天的这场市委常委会,让所有人见识......
汪明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方弘毅的脸。那眼神里没有试探,也没有压迫,只有一种老练官场人特有的、近乎温润的笃定——仿佛他早已料到这一幕,也早就算准了方弘毅不会当场翻脸。
“弘毅书记,我这次来,不为别的,就为两件事。”汪明宇放下茶杯,指尖在紫砂杯沿上缓缓一叩,“第一件,是向你道个歉。”
方弘毅眉梢微抬,没接话,只是身子略向后靠,双手交叉搁在膝上,姿态放松,却像一张拉满未射的弓。
“前些日子,范三虎的事,闹得动静不小。”汪明宇声音低沉了些,语速放得更缓,“当时我在位子上,有些事看得见,管不了;有些事管得了,又不便管。范三虎这个人,本事不大,胆子不小,仗着和我早年有点旧交情,借势敛财、插手工程、纵容手下围标串标……这些,我后来才知道。”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一滚:“可知道得太晚了。等我真想动他时,他已经把根须扎进了区住建局、交通局,甚至摸到了区委办的边儿上。我不是不想动,是怕一动,连带着整个班子都跟着晃。”
方弘毅依旧沉默,但眼神已悄然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倾听。他听出了汪明宇话里的分寸:不是推责,是交底;不是撇清,是划界。他没说“我没参与”,也没说“我完全不知情”,而是说“我知道时已晚”,这比任何义正词严的切割都更真实,也更危险。
“第二件事呢?”方弘毅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问今天天气。
汪明宇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第二件,我想替一个人求个情。”
方弘毅没动,只是静静等着。
“樊松鹤。”汪明宇吐出这三个字,语气轻得像拂过窗棂的风,却让门外走廊里刚端着水壶准备续茶的樊松鹤脚下一滑,手一抖,滚烫的热水泼在手背上,他硬生生咬住牙关没哼一声,只迅速缩回手,背过身去,用袖口死死按住红肿处,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办公室内,方弘毅眸光骤然一凝。
“松鹤这孩子,我认识快八年了。”汪明宇仿佛没察觉方弘毅神色的变化,继续道,“最早在区信访局当科员,写材料一把好手,踏实,肯熬,连续三年考核优秀。后来调到区委办信息科,我有一次偶然翻他写的简报,标题精准、逻辑缜密、数据扎实,比好多副科长都强。我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稍稍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去年换届前,我本来想提他任区委办副主任,分管文字综合。结果临门一脚,有人递了封匿名信,举报他帮亲戚承揽了两个街道绿化补种的小项目,金额不到八万,查无实据,但程序上卡住了。最后不了了之。我当时就琢磨,这孩子心太热,路子太直,容易被人当枪使,也容易被当靶子打。”
方弘毅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所以您今天来,是替他挡枪?”
“不。”汪明宇摇头,目光锐利起来,“我是替你拦雷。”
他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掌心交叠,姿态郑重得近乎肃穆:“弘毅书记,你刚来江河区,树的是新风,立的是规矩,动的是盘根错节的利益链。可再硬的刀,也得有鞘;再亮的灯,也得有罩。樊松鹤这个人,眼力有,手腕缺;忠心足,火候差;对你,他是掏心掏肺地服气,可对别人……他太想证明自己,也太怕失宠。”
方弘毅手指无意识在膝头敲了一下。
“他今早把你的行程告诉了我,不是因为贪图什么,也不是被人收买。”汪明宇盯着方弘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因为他怕。怕你把他当弃子,怕自己在你这儿站不稳,怕别人说‘方书记身边的秘书,连个日程都捂不住’。所以他想用这个小消息,换一份‘自己人’的确认感。这种心态,在基层干部身上太常见了——不是坏,是慌;不是蠢,是急。”
方弘毅没说话,但呼吸节奏明显缓了下来。
汪明宇趁势而上:“所以我不劝你留他,也不劝你换他。我要说的是——既然他已露了短,那就顺势用短。他现在最怕什么?怕你不信他。那你偏要信他三分,给他派个活儿,让他觉得你还在用他。他越想抓牢,就越会把底下那些蛛丝马迹往你面前送;他越想表现,就越会把那些藏在暗处的、真正该动的人,一点点给你刨出来。”
方弘毅终于微微颔首:“您说得对。他不是钉子,是筛子。”
“对喽!”汪明宇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而笑,“筛子筛沙,筛得越勤,漏下来的越是金粒。范三虎案子里,有几个人一直没浮上来——区住建局原副局长周德海,三个月前突然病退;交通局财务科长林秀云,去年年底突击提拔;还有区财政局预算股那个叫陈立伟的,管着全区所有镇街的专项拨款口子……这些人,松鹤都经手安排过饭局、协调过用车、整理过材料。他以为自己是在跑腿,其实早被架在火上烤了。”
方弘毅眸色转深:“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汪明宇笑了笑,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推过桌面:“不是我知道,是他们最近太忙。范三虎落网后,有些人睡不着觉,开始四处活动。这封信,是昨天夜里,有人悄悄塞进我老宅门缝里的。里面没署名,但字迹我认得——是区财政局打字室的老张,干了三十年,就爱用蓝黑墨水,钢笔写,右下角习惯性画个小勾。”
方弘毅没急着拆,只问:“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不管。”汪明宇斩钉截铁,“我现在是人大副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