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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么开心吗？”

    “因为只要和欧巴说话，就会让我很有安全感呢。”

    池景源看着屏幕，嘴角似撇似抿，夹了一筷子菜吃进嘴里，单手打字：“跑行程要什么安全感？”

    “这个东西女孩子无论任...

    池景源手指悬在屏幕边缘，几乎本能地想点拒接，可指尖顿了半秒，又缓缓收了回去。

    视频接通的瞬间，周子瑜的脸就撞进镜头——不是舞台上的、被灯光和滤镜精心雕琢过的那种明艳，而是带着刚卸完妆的微红眼尾、鼻尖一点薄汗、发丝还湿漉漉贴在颈侧的真实。她没说话，只是歪着头，眼睛亮得惊人，像盛了一整片未结冰的海，睫毛一眨，水光就晃一下。

    “呀——”她忽然凑近，镜头猛地放大，几乎能看清她眼角细小的绒毛，“你脸怎么这么红？”

    池景源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颧骨，果然烫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刚喝完酒，车里空调开太足。”

    “哦——”她拖长音，尾音轻快地往上扬，随即往后一仰，露出身后签售会后台杂乱却温馨的布景：堆叠的应援横幅、散落的签名笔、一只卡通兔子保温杯搁在桌角，杯身还凝着水珠。她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打圈，肩带滑落半寸，她也不扶，就那么自然地任它垂着，像一株不知疲倦生长的藤蔓。

    “你今天……真好看。”池景源忽然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开，露出右边一颗小小的虎牙：“骗人！我刚素颜，连粉底都没擦！”

    “素颜才好看。”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干净。”

    她耳尖倏地泛起一层淡粉，低头拨弄衣角，又迅速抬头，眼神晶亮：“那……下次我穿你更喜欢的那一套来见你？”

    “哪一套？”他明知故问，却还是顺了她的话往下走。

    “昨天那套！”她立刻接上，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粉色贝雷帽，蓝色小西装，露腰——你说过‘都还行’，但‘都还行’就是‘都挺喜欢’的意思，对不对？”

    池景源失笑，摇头：“你这逻辑……谁教的？”

    “JYP心理课第三章，《如何从对方含糊其辞中提取真实情绪倾向》。”她煞有介事地竖起三根手指，眨眼，“老师说，男人说‘还行’，九成九是‘有点心动’；说‘不错’，是‘已经心动’；说‘很好’，基本就是‘今晚想见你’。”

    他差点被自己呛到，抬手掩住嘴咳了一声，再抬眼时，眸底笑意深得压不住：“你们公司……还教这个？”

    “不教。”她忽然收了玩笑，声音软下来，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是我自己写的。”

    池景源一怔。

    她望着他，眼睫垂下，再抬起时，目光很静，没有舞台上的张扬，也没有聊天里的雀跃，只有一种近乎郑重的坦诚：“景源哥，我知道《窥探》爆了，也知道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没打断她。

    “以前我们一块儿跑通告，在后台吃泡面，你把最后一颗蛋夹给我，自己啃干面饼；后来你拍《鬼怪》，我去探班，你蹲在片场角落帮我剥橘子，皮撕得乱七八糟，汁水溅到袖口上，你也不擦。”她语速很慢，像在数那些早已泛黄却从未褪色的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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