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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球递给寻雪,“只是要注意安全,之前我被九条有香暗算也差点死掉。”
铃木长老去看寻雪,寻雪则微微点头。
寻雪欠身后,铃木长老又问了程柚穗一些本丸里的事情。
寻雪的速度很快,不久过后就拿着之前九条有香放在本丸密室里的投影仪过来。
三人看过投影仪里的内容后,铃木长老看向程柚穗:“雨宫大人就是按照九条有香的方法祛除的诅咒吗?可否详细说一下过程。”
程柚穗自无不可,盘算着回话后,铃木又道:“可否请您现场指独焦收导一下其中一位审神者?”
这有什么好指导的?问题是就算真的能指导,那她的灵力也进不去别的付丧神体内啊。
铃木长老不管她犹豫的神色,直接让寻雪带着一名审神者上前,身旁还跟着一振刀。
“……当初我构建了灵力通道,是因为我不太方便接触刀剑男士,但我想你可以尝试一下,效果可能会更好一点。”程柚穗顶着几双希冀的眼睛,只好硬着头皮道,“九条有香施加的诅咒都在心脏里面,到时候记得用灵力护住内脏,会有一点疼的,这个应该是正常现象。”
程柚穗想了想又追加了几个注意事项,那名审神者就开始操作了,一脸紧张地把手贴近自家付丧神的胸口。
她紧紧盯着审神者的动作,后者白皙的脸颊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找到了!”半晌,审神者兴奋道。
她继续输入灵力,顺着灵力抓住那团作威作福的灵力,加大力度。
很快审神者的灵力马上即将枯竭,眼见那团墨色越来越淡,审神者正打算全力一搏,忽然间变相突生!
那团墨色的灵力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忽然暴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审神者的灵力吞噬进肚。
审神者脸色煞白,她的灵力本就所剩无几,现在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甚至连外泄的一点纯白的灵力都染上了一些黑色。
“往回退!”铃木长老脸色一变,她拎着审神者的领子往后退,审神者一脸劫后余生,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反倒是她的付丧神捂住自己的心脏,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再抬眼时眼睛里已经是血红一片。
铃木长老瞬间将灵力凝聚成一股绳子,在付丧神显现出攻击欲望之前就将他五花大绑。
“则宗!”审神者大惊失色,她向前扑去,但被寻雪拦腰死死抱住。
“不能去不能去!现在去会被误伤的!”
“可是……”审神者的手渐渐无力地垂下,她看到付丧神痛苦的表情,咬着嘴唇,很快眼睛里就涌出泪水来,“都怪我,要不是我……”
铃木长老安抚了审神者好一会,在询问对方详细情况后,程柚穗转眼就看着她往自己这边来了。
程柚穗眼皮一跳,果不其然看到铃木长老向她微微欠身:“雨宫大人的灵力强度是我们所不能及的,所以……”
程柚穗又是眼皮一跳:“时政人才济济,总不能连……”
时政不是在世界各个世界线搜罗人才吗?就连能达到九条有香条件的审神者一个也没有?不能吧?
但是她看到铃木长老惭愧的神色,随即羞愧万分道:“您有所不知,上一次和您灵力强度差不多的还独焦收是好几十年前九条家的一个审神者,在她去世后再也没有这种天才了。”
程柚穗木着脸:“就算我能行,但他不是我的付丧神,灵力进入会有排异反应的啊。”
铃木长老:“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们之前就做过研究,用灵力通道输入的灵力是不具备排异反应的。”
好家伙,这就是在这等着呢。
程柚穗只觉牙酸,下意识想要拒绝,但又看见铃木长老缓缓道来:“听闻寻雪说,您这几天一直在发愁一件事?”
“什么……?”程柚穗顿了片刻,随即很快意识到铃木长老说的是她之前拜托寻雪打听的那件事。
“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很轻松,就是不知雨宫大人如何做想了?”铃木长老道,她说了一会后才又补充道,“当然您不要误会,这并不是我在威胁您,时政合同终身制这一点我们很早之前就看出不妥了,但是一直苦于无法发声。”
“改合同是迟早的事情,但我记得您应该快开学了,若是没有人为您开绿色通道的话,您恐怕是无法成功出去的。”
自从进了时政以来,程柚穗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她揉着眉心,看着铃木长老忽然笑了:“您是第三个和我说这个话的人。”
程柚穗没管铃木长老诧异的表情,继续道:“第一个是佐藤长老,他跟我说只要我同意签订暗堕本丸的契约,当个鱼饵钓出他侄女失踪的幕后黑手就放我出去,还说要给我改合同。”
“我信了,也照做了,但是几次三番差点惹来杀身之祸,好不容易把竹内贤一钓出来,结果他否决了。”
“第二次,寻雪部长说要带我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干成之后不仅放我出去,还说把合同改成任期一个月都没问题。”程柚穗咬牙切齿地指着寻雪。
“我还是信了,结果这家伙自己都差点被革职,别说她给我画的大饼了。”
寻雪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这不是没想到九条有香还有后手的嘛……”
程柚穗冷笑:“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压根没想让我走的吧?这次我答应了又会有什么借口?”
铃木长老长叹一声:“不是这样的,雨宫大人还请您相信我。”
程柚穗觉得自己经历了这些事情已经不愿意再相信任何人了,她的满腔热血早已被一盆又一盆的凉水浇灭,现在她的内心已经波澜不惊。
直到她看到了铃木长老拿出的一张纸。
“您真的误会了,雨宫大人,我们在见您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通行证,此前的事情寻雪那孩子也都告诉我了,我们都为此感到深深的惋惜,并希望我们此次合作愉快。”
程柚穗半信半疑地接过那张纸,发现还真是和她说的一样。
“这已经是我的了吗?”程柚穗问道。
“是的,无论您此次是否选择帮我们,这个通行证已经是您的了,就当是我们之前对您的补偿。”
程柚穗有一点小感动,但是恍然发现免费的东西还是更贵啊,思忖片刻,她一咬牙:“算了,就当是为了报答您的这份通行证,请让我试试祛除其他刀剑的诅咒吧。”
铃木长老惊讶地和寻雪对视一眼,随即笑道:“我就先替那些审神者和她们的刀剑谢过雨宫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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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去打巧克力的短刀们回家的时候,
《恐男也能成为审神者吗》 30-40(第5/16页)
还没有来得及往自己部屋里走,就看到一群不认识的刀。
“嗯?大将锻新刀了吗?”信浓藤四郎看着坐在回廊里和三日月一起喝茶的一文字则宗,揉了揉眼发现自己还真的没看错。
虽然他知道大将说的不锻刀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但还是有一点失望的吧,毕竟如果本丸里的刀如果越来越多的话,自己分到的宠爱也会越来越少。
“或许是另有隐情。”药研藤四郎往粟田口部屋走,边安慰自家兄弟。
“那一定是他勾引了阿鲁基。”包丁握紧自己的拳头,“但是药研尼这么像人妻,而且阿鲁基很偏爱药研尼,药研尼上吧,夺回我们的主人!”
药研一个趔趄。
真不是这样啊!
第34章
又是夜晚。
还是失眠的夜晚。
她已经失眠很多天了。
白天高强度工作也没能让她在晚上快速入睡,甚至还有空每天睡之前想东想西,越想越睡不着觉。
程柚穗努努力发现人的潜力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
她花了一天时间把自己带回本丸的刀挨个清洗过,现在躺在床上感觉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窗外月明,远远地可以看到枝繁叶茂还开着花的万叶樱。
月光洒在窗棂上,给窗棂渡了一层白光。
她感到外面的风吹进来了,吹在自己无意间露出来的半截腰肢上,有点凉,还有点痒。
程柚穗慢吞吞爬起来关上窗户,躺下躺尸一会发现又很闷,只能再次慢吞吞爬起来再次打开,转头把被子铺开遮盖在自己腹部。
虽然知道本丸的天气和审神者所在的现世挂钩,但是倒也不必这么真实,至少优化一下啊。
啊,今晚的月亮好亮。
发出无意义的感慨后,程柚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半天从放在自己枕边的衣裳里掏出铃木长老递给她的通行证。
要不要……试试?
说不定铃木长老只是为了让你打白工所以随便拿了一张纸冒充的呢。
啧,不行不行,怎么能这么怀疑人家,人和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
盯着那张通行证看了半天,程柚穗最终还是决定今晚试一试,反正随时都能回来,那自己在天亮之前回来就好了。
说干就干,程柚穗起身下地翻出自己当时被狐之助拐进来的时候穿的衣裳。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想,说起来狐之助培训期也该到时间了,就是不知道它能不能顺利通过考试,通不过还得自己去赎狐。
通行证背面有使用方法,和时空转换器一样,只要输入自己的灵力就可以了,唯一不同的就是不需要输入自己目标的坐标,听铃木长老说那是因为通行证一般是绑定审神者的,自然也绑定审神者所在时间线的坐标。
将灵力输入,随着一阵刺眼的白光,程柚穗下意识捂住眼睛,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自己在霓虹的一间小小的出租屋。
回来了啊。
桌子上依旧是自己离开前的模样,一包打开的薯片放在桌上,早已经因为受潮现在变软。
程柚穗将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扔的垃圾扔进垃圾桶,索性没在的这些天里家里没有进小偷或者出现什么不明痕迹。
慢慢把一切整理好后,程柚穗有一点饿了,她依稀记得冰箱里好像还有一杯酸奶,打开冰箱门拿出那杯酸奶后,她就靠着冰箱门坐在地上,找了一个勺子,看着酸奶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异常,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下一秒,程柚穗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她摸索着去找水杯,但是因为嘴里被无名生物袭击到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听“啪”得一声,桌上的玻璃杯又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还有一些碎片似乎溅到了手臂胳膊上,划出细小的血痕。
程柚穗:……
她似乎有些倒霉。
本来酸奶没有过期的,但是她却买成了花椒味的酸奶,依稀记得是她走之前发现酸奶还有花椒味的,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买回来扔在冰箱里,一直没敢对这种反人类的食物做出尝试。
现在却把自己坑到了。
都说深夜就是人类心绪低落的时候,程柚穗现在盯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就没由来地想哭。
算了,或许她还是幸运的,毕竟没有玻璃碎片溅到自己眼睛里。
眼前景象已经渐渐模糊,鼻子也酸酸的,程柚穗不太想收拾这些残局,于是就和碎片大眼瞪小眼,试图让它们自己起来跑进垃圾桶。
她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备注为“妈妈”的电话号码,最后还是摁熄手机屏。
……不想收拾,还是回本丸吧,回去就看不到了。
打扫这种东西交给未来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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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柚穗有气无力地拿着勺子搅动着自己碗里的粥。
她其实不太喜欢粥,但还是每次都会喝得干干净净,然后顺势夸一夸大厨厨艺日益增长。
坐在主位的感觉很奇怪,但她现在好歹也算习惯一点了。
她今天来的时间很早,现在付丧神们零零散散地往进走,橘发末梢还带着紫的小短刀一屁股坐在程柚穗旁边,像一只探头探尾在主人旁边喵喵叫的橘猫:“大将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是昨天累着了吗?”
程柚穗干脆放下勺子,把脸耷拉在餐桌上,继续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
昨天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半夜了,再加上还一直没睡着,这才显得今日不太精神。
“是失眠了吗?要不要去找药研开一个药方啊,如果持续失眠的话会长不高的吧。”渐变毛发的橘猫继续喵喵叫。
程柚穗想,她好像也不需要长高了,倒是后藤,付丧神化形了也会长高吗?
她很有眼力见地没问出这个问题,毕竟在现世里她见过很多因为被戳破长不高这个事实而恼羞成怒的人,为了防止后藤炸毛,还是闭嘴吧。
“不用了不用了,中午再睡一觉就好了。”
程柚穗每天吃饭的时候身边的坐着的人如同开盲盒一样随即刷新短刀,比如说现在抢在前面的就是看似是短刀实则是大太刀的萤丸。
“嗯?阿鲁基是受伤了吗?怎么感觉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呢。”萤丸迟疑落座,他这一句无疑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投了一个石子,搞得来到大广间的人无一例外都看向程柚穗。
程柚穗感到头大,这是狗鼻子吗?这都一晚上了还能闻到血腥味吗?!这不对吧?而且再过一段时间伤口恐怕都能愈合了唉?
身边围了一群小短刀问东问西,程柚穗捂着袖子坚持自己没事,最后压切长谷部目光坚定道:“近侍没能察觉到您的第一需求就是失职……请让我照顾您吧?”
嗯?似乎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算了算了,忽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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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男也能成为审神者吗》 30-40(第6/16页)
之前没能洗清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的暗堕是因为程柚穗不太想惹人耳目,谁成想现在自己跟被收编了没什么区别,她自己也就懒得藏了,正大光明地把俩个刀洗成原来的颜色。
先不说三日月宗近,为什么鹤丸国永在花了这么多的灵力后还是黑色啊!
自己的灵力不管用了吗?
程柚穗看着自己的掌心,第一次对自己向来所向披靡的灵力陷入怀疑,但是很快就听到已经恢复正常的三日月宗近打着哈哈道:“老爷爷倒是觉得,主君在遇到问题时可以不用着急地怀疑自己呢。”
程柚穗这才发现鹤丸国永似乎太安静了,抬头正和猫着腰想悄悄逃离的鹤丸国永对上视线。
后者露出了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解释一下?”程柚穗木着脸道。
于是她就看着鹤丸国永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把眼睛里血红色的美瞳摘下来,露出了璀璨的金色。
程柚穗的脸更木了,指着他还不是白色的头发:“染发膏?”
鹤丸国永嘿嘿一笑,一切尽在其中。
她就说为什么鹤丸这几日怎么这么安静,安静到让她以为鹤丸转性了,还寻思这小子是不是在暗处悄悄憋坏水捉弄人呢,现在看来早有预谋。
不过能恢复正常就好。
程柚穗无力地瞪了他一眼,看着嬉皮笑脸的鹤再去捉弄其他人。
鹤丸国永走远后,三日月宗近收回目光:“主君近几日很忙呢。”
“是啊。”程柚穗在解决他俩的暗堕之前就已经解决了三把刀的诅咒问题了,卡在极限处,现在依旧是累到不想动弹。
三日月宗近看出她的困窘,主动邀请她坐下来喝一杯茶。
程柚穗坐下来后,手心捧着茶杯,喝了几口,聊了一会后昏昏欲睡。
“主君是和时政做了什么交易吗?”
她正迷迷糊糊,忽然听到三日月轻声问道。
这种事情似乎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程柚穗想了想,把她和铃木长老的交易隐去一部分告诉他,只是说自己为了换取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您最近看起来很累。”三日月又道。
他的声音比之前的还要轻,又像山间林涧之中叮叮咚咚的泉水,听上去就很好听。
不愧是最美的刀啊,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程柚穗觉得自己好困,打了个哈欠,身体也逐渐放松。
手中的茶杯被人抽走,轻轻放在身边的托盘上,她声音含糊:“是啊,很累……不过这样的生活也很快就会结束的……”
“主君睡一觉吧。”她感到三日月的声音似乎里自己很近了,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没办法行动。
嗯?她已经困到这种地步了吗?
那就睡吧。
面前的审神者呼吸渐渐平稳,眉宇间的愁绪总算在睡梦里消失了几分。
药研藤四郎从旁边的阴影里走出,看向三日月:“我还以为是三日月殿失眠了呢,没想到是给大将用的。”
以三日月的侦查是没发现药研的,但是他还是矜持地点点头:“主君这几日一直都没有休息好呢,药研殿没发现吗?”
他还是勉强给自己狡辩道:“况且主君也没有喝几口呢。”
药研藤四郎神色复杂,他转身进了粟田口部屋,拿了一条薄毯出来,细心地遮在她身上,半晌,他才道:“虽然三日月殿是为了大将好,但还是在大将醒之后去亲自向大将解释吧。”
三日月宗近的笑容渐渐变深。
都在这个本丸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了,谁还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
药研说的好听,怎么当初不在试图套出审神者真名的事后去请罪呢。
第35章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年幼的自己,还有一些埋藏在记忆深处,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她看到一连生了俩个女儿着急求神拜佛的母亲,也看到自己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父亲。
算命先生说,你放弃吧,你是不会有男孩的。母亲说,不,我会有的。
她确实怀上了男孩,可惜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流产了。
母亲哭着和父亲说,我们去向送子娘娘求子吧。
她折下了代表男孩的白色绢花,心满意足地放在胸口,终于不负众望,又怀孕了。
于是程柚穗作为母亲的第五个孩子,第三个女儿出生了。
她好像看到了母亲流着泪失望的表情,哭着求父亲不要把自己送走。
画面一转,她三岁了,被母亲抱在怀里,头上带着白布,懵懵懂懂,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变成相框里黑白的样子。
长辈们说:“柚穗是送子娘娘送来的孩子,怕是你家男人承受不住柚穗的福气喽。”
程柚穗不懂,她懵懵懂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妈,奶奶是什么意思啊?”
母亲只是哭着摇头,说:“不是的,不是柚穗的原因……”
后来,程柚穗才明白,他们在说她克死自己的父亲。
母亲一年比一年沉默,她开始筹谋改嫁的事情,但是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孩子,她因为有一套房而受尽青睐,所以很快就交到了新的男朋友。
再后来,再……后来?
不不不,还是不要想了。
对,不要继续想了,再继续回忆对你没有好处的。
……
…………!
不要碰我!
程柚穗喘着粗气惊醒,她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身处粟田口部屋内,身上还遮盖着一条薄毯,暖融融的,还带着晒过太阳后的味道,令人安心。
她看到自己身边坐着翻看医术的药研藤四郎,在发现自己醒来之后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
他什么话也没说,紫色的眼睛像往常一样温和宽容地看着程柚穗慢慢平复心跳,然后接过水杯。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进入胃里,很好地安抚了空荡荡的胃。
都教授药研藤四郎没有问她做了什么梦,这才让她稍稍放心下来。
对了,她做什么梦来着?
经过这么一打岔,程柚穗已经记不太清梦里发生的事情了,似乎是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既然不记得也没必要去深究去自寻烦恼。
“大将醒来的正好,烛台切殿刚好做好饭。”药研藤四郎等她一点一点喝完水杯里的水,拿过杯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程柚穗看向窗外,傍晚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屋内一片寂静,像是整个世界就剩下了她一样。
她眨眨眼,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三日月宗近和她说话的时候,前脚说了几句话,后脚自己就不管不顾地睡着也未免太失礼了。
心里有一点微不可查的愧疚,程柚穗支着下巴,回答了
《恐男也能成为审神者吗》 30-40(第7/16页)
药研之前的话,又问:“烛台切今天做的什么?”
药研回答了她的问题。
程柚穗继续看着窗外,一排排飞鸟展着翅膀飞过,她的脸上无悲无喜,神色寂寥,明明离得很近,但药研还是莫名觉得这个人也会随时随着那排飞鸟一样飞到远方。
药研藤四郎有些心慌,他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就看见程柚穗支着下巴转过头来问他,恢复了一点之前的漫不经心:“药研。”
“是。”药研下意识回应道。
“你们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程柚穗问道,她的表情看起来似乎真的很不理解,眼中带了一些初生儿一样的懵懂,“就因为我是你们的审神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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