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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这种捉摸不透的东西,难道不应该是双向的吗?不应该是她做了什么有利于他们的事情,所以才会对她交付感情吗?

    她对他们没有什么价值,应该是不应该获得爱才对的。

    而且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啊?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呢?

    如果只是因为她是审神者的话,那这份感情只是恰好给到她而已,没有她,他们的感情也会交付给一个更加爱护他们的审神者。

    她只是很幸运而已。

    药研藤四郎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不能随便回答,因为他发现大将的情感逻辑和正常人是不太一样的。

    他想了想,语气温和得不可思议,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温暖的微笑,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微笑,带着炽热的情感:“因为是您啊。”

    “因为您这个人,我们时常都会想,您是我们的审神者我们真的很幸运。”

    ……幸运?他们也会觉得碰上自己是一件幸运吗?

    程柚穗愣在原地,她对上药研认真的眼神,像是被烫到一样,匆匆忙忙地移开目光。

    眼睫不停地颤动,她现在无所适从,不知道应该往哪里看。

    是真的吗?他真的会这么想吗?程柚穗一方面想万一药研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怎么办,一方面觉得药研这老实孩子怎么可能会撒谎,那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们真的这么想。

    她觉得自己一半的心沉入冰冷的湖水,冻得瑟瑟发抖,一半的心被摊开晒在太阳底下,什么污秽都烟消云散,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落不到实处,就连呼出的气都是带着激动的颤抖的意味。

    程柚穗开始想世界上为什么没有任何能够测验是否说谎的仪器或药品,不然非得给药研试一试,看他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否则不管什么一律视为假话处理,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她只想逃避。

    “该吃饭了。”程柚穗若无其事地起身,“我记得还有几振刀剑,他们净化完之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是。”药研点头,同时翻出一个御守来。“大将这几日失眠,我把一些药材切碎放在御守里面了,大将可以拿去试试。”

    御守是紫色的,很像药研眼睛的颜色,绣着藤花,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

    程柚穗干巴巴地接过,说了一个好。

    **

    本丸里的刀剑们发现阿鲁基再次选择宅在天守阁里,连吃饭也不来大广间,就像是在躲着什么人一样。

    “而且在看我们的时候怪怪的啊。”乱藤四郎摸着下巴,“到底是为什么啊,好不容易阿鲁基才愿意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众人思来想去,你一言我一语地最终把源头追溯到了药研藤四郎和三日月宗近。

    药研藤四郎吞下嘴里的一口味增汤,放下勺子,还是把当时和程柚穗的对话基本一比一复刻了一遍。

    “啊,家主似乎不太信任我们呢,对吧,腿丸。”髭切笑眯眯道。

    “阿尼甲!是膝丸啊!”膝丸反射性回答了一句,随即严肃点头。

    “这种事情,不是日久见人心吗,不要在意的啦。”懒懒散散的太刀困得眼皮都快撑不开了,被身边的短刀晃悠晃悠醒来,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话。

    “再不采取行动阿鲁基就会跑的啊!国行你振作一点啊!”爱染紧张兮兮地摇摇明石国行,而后者半阖眼皮,看上去马上就能进入甜美的梦乡。

    三日月宗近看上去倒是不太着急,主要是该做的已经都做了,问不出真实姓名,所以不能神隐,也不能囚禁,因为人会跑,虽说有些不太甘心,但是他觉得如果过了这么多天相处,主君还要走的话,那就是他们的无能,是他们活该接受的结局。

    “说起来有没有刀知道阿鲁基的生日啊,如果将近的话是不是可以给阿鲁基准备生日礼物呢?”

    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嘴,大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很快就打定主意。

    **

    把最后一批刀剑送走后,程柚穗看着铃木长老又惊又喜的表情,长吁一口气。

    “没想到雨宫大人速度这么快。”铃木长老看着程柚穗的表情多了几分爱才之色,看得程柚穗一阵恶寒。

    她默默搓了搓手臂,打哈哈转移话题。

    和铃木长老交谈了几句过后,铃木长老又道:“雨宫大人还请放心,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九条有香的踪迹,如果顺利的话那就很快就会落网。”

    九条有香做的事情和家族有关,铃木长老有预感,那一定是一件足以让上层翻天覆地的事情,到时候时政不合理的东西就能一并去除。

    现在有了些眉目,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露出马脚。

    其实程柚穗自己在拿到通行证后对改合同的意愿已经没有这么强烈了,毕竟以铃木长老的意思取消合同终身制是迟早的事情,现在自己拿了通行证之后,困住自己的也就一丝看不见的契约而已。

    ……真的只有契约吗?

    “我们近日来一直观察时政高层里家族的人,还真让我们发现一个不对劲的,”铃木长老兴奋道,被身边的人咳嗽一声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讪讪闭上嘴,“总之还要多谢谢您。”

    程柚穗点点头:“好,你们加油。”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比较好,自己不拖后腿已经就是谢天谢地了。

    话说自己这算是又有靠山了吗?

    程柚穗摸摸下巴,沉思着回到本丸。

    很快她就发现本丸里的刀鬼鬼祟祟不知道在看什么,她只当是自己好几天没有去和他们一起吃饭,现在又突然恢复正常把他们吓了一跳而已。

    程柚穗也想不了这么多了,因为她接到了时政培训中心的消息,她的式神狐之助,在培训中心经过考试的无数次捶打之后,终于以一个刚刚达到合格线的成绩勉勉强强毕业再就业了,她需要再去培训中心接狐。

    第36章

    程柚穗来到时政培训中心门口的时候,一个戴着礼帽打着领结的狐之助正一脸严肃地蹲在门口,它和普通的狐之助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因为其特殊的装扮显得其更加睿智,旁边还有几个围着狐之助窃窃私语的审神者。

    程柚穗走得近了些,听清楚审神者们之间闲谈的一些言语。

    “啊啊啊,这是谁

    《恐男也能成为审神者吗》 30-40(第8/16页)

    家的狐之助怎么这么可爱啊!!”

    “不知道唉,但是看上去很聪明的样子。”

    “想摸。”

    几人发出感慨。

    审神者们的声音并不算太小,在旁边的狐之助听得一清二楚,看上去没有多在意,但是却默默把胸膛挺起。

    程柚穗迟疑上前:“狐之助?”

    “雨宫大人!”狐之助还沉浸在不知名审神者对自己的夸赞中,猛然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它一开始还不敢相信,但是转头发现真的是自家审神者后,高兴地尾巴一摇一摇的。

    它轻巧地跳跃至程柚穗面前,黑色豆豆眼满是激动,伸出爪子搭在程柚穗小腿上:“咱终于毕业了!”

    程柚穗心说那感情好,再也不用担心再被坑了。

    虽然她对于时政培训中心的培训力度很是怀疑,但在看到狐之助整个狐都瘦了好几圈的身形,还是默默把怀疑的话咽进肚子里。

    孩子都这么努力了,还是多一点信任吧。

    别说,狐之助现在这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还真的狐模狗样的,把一众审神者都骗了。

    身边的审神者很是遗憾,或许是在遗憾狐之助已经有了主人,窸窸窣窣地去往别地。

    程柚穗没有养过什么小动物,对于这类活物一样是敬而远之,因此她在纠结了片刻后,还是拿了一个手提帆布袋,把狐之助整个狐装进去,自己两条腿走得更快些。

    傻狐狸进了帆布袋感觉还有点新奇,它用自己的爪子捂住自己的礼帽,试图维持最后的风度,整个狐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程柚穗边往时空转换器那边走,边耐心地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狐之助发出阵阵惊呼。

    “大人,咱不在的这一个月您过得怎么这么精彩啊!”狐之助听得又是心疼又是惊叹,伸出短小的爪子拍拍程柚穗的手,“放心,咱这次回来一定和您共进退。”

    程柚穗被一个毛绒绒的爪子一抓,差点吓得松开帆布袋,最后还是无力地扯扯嘴角:“行。”

    眼见要走到时空转换器了,程柚穗忽然看见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审神者在看见她就像是看见鬼一样撒腿就跑。???

    什么意思?自己今天出门没照镜子,脸上有什么难以见人的东西吗?

    程柚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什么也没有,转头问狐之助:“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狐之助仔细端详一会,大吹彩虹屁:“雨宫大人天生丽质,无人能及……”

    程柚穗听不下去,连忙叫停,她一边瞅着那个审神者,而那个审神者此时正好露出一个侧脸来。

    好眼熟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程柚穗推了推眼镜,眯着眼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忽然灵光一闪,审神者的侧脸和记忆里一个故人的脸渐渐重合。

    是那个竹内家的大小姐!

    程柚穗蹭得放下狐之助,让它在原地等等,眼看着竹内大小姐还没有走远,她急忙追上去。

    上次的仇还没报呢!想跑,没门!

    程柚穗感觉自己似乎跑出了当初体考也没能跑出的好成绩,目露凶光,直接在快追上竹内大小姐的时候,灵力凝聚在指尖,化作一道利刃狠狠向前劈去!

    现在的她可不是连防御罩都捏不对的人了!现在的她是钮祜禄·柚穗!

    让程柚穗想不到的是,竹内大小姐并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任由利刃轻而易举地划破巫女服,血花四溅,搁着老远都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她疼得一下子绊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起身,转头以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程柚穗。

    竹内大小姐先发制人道:“雨宫柚穗!你现在满意了吧!我不过是出言挑衅你几句,你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

    程柚穗停下脚步,现在的时间虽然人少但并不是没有人,审神者禁止私自斗殴,方才她对竹内大小姐出手已经被人看到,而且报告给监察部的执法队。

    看来是需要速战速决了。

    不然还得寻雪亲自出面捞人,多难看啊。

    她狞笑着握紧拳头:“我告诉过你家的人吧?让你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怎么?他没有告诉过你吗?”

    “哦,我忘了,”程柚穗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渐渐把竹内大小姐逼得退无可退,一直退到墙角,“竹内教授已经被你们的人迫不及待地杀了,真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这句话的吧?”

    程柚穗举起拳头就要揍人,忽然有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死死拽住,转头一看是方才和监察部报案的陌生审神者。

    怎么还没走,程柚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听那审神者又当和事佬道:“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打人啊,我警告你,我可已经报告给监察部的人了!”

    “就是就是!”竹内大小姐现在疼得龇牙咧嘴,在听到有人为她说话后,色厉内荏道:“雨宫雅纪!我现在可是又有靠山的!你敢打我你就完蛋了!”

    程柚穗不耐烦道:“靠山?谁啊?”

    “一色长老!”竹内咬牙怨恨道。

    一色长老啊,听上去似乎是家族那边的人,既然能叫长老说明职位也还是很高的,如果竹内真的有靠山的话,那她打了竹内会不会给铃木长老添麻烦?

    还是换个时间套麻袋慢慢打吧。

    反倒是阻拦程柚穗的审神者神色一凝:“你姓一色?”

    竹内不明所以:“我姓竹内。”

    审神者勃然大怒,将程柚穗一把推开:“好啊,你就是竹内家的人啊!说,是不是你把我家三日月拐走的?”

    “什么三日月?!我不知道!”竹内被揍得嗷嗷直叫。

    程柚穗傻眼了,愣在原地看她一下一下举着拳头砸在竹内身上,此时事情好像迎来了新的转机,荒诞而又搞笑。

    ……不会出人命吧?

    程柚穗硬着头皮拦了一下:“同事手下留情啊!你不是说你刚刚已经报告给监察部了吗?”

    审神者后知后觉地住手,第一次后悔自己的手为什么这么快,呜呜呜地捂住自己的脸开始哭泣:“我家的三日月刚刚锻出来……我一开始锻不出来,就一直锻一直锻,你知道我耗费了多少资源的吗?好不容易有一天锻出来了,我寻思带他去万屋里买点东西,结果……结果……”

    程柚穗手忙脚乱安慰她,结果对方哭得更伤心了。

    **

    程柚穗是孤身一人走的。

    回本丸的时候不仅多了一个狐之助,还多了监察部的一纸罚款。

    监察部的人员熟练地找到博多,给他看了罚款之后,示意他快去取小判。

    博多:盯。

    程柚穗不太敢看自己本丸里掌管财政大权的小孩,心虚地把目光移到别处。

    最后博多藤四郎还是什么也没说,默默从库房里拿出三千小判。

    送走人后,博多凑到程柚穗面前,程柚穗已经做好被盘问的打算了,甚至在心里已经找好了怎么说才不会被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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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辞,谁成想博多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扬起小脸问道:“阿鲁基没有受伤吧?”

    程柚穗:唉?

    她迟疑道:“没,没有。”

    程柚穗又看到博多藤四郎认真道:“以后阿鲁基出门的时候带上我们吧,再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们替您就好了,如果因为这种小事让您受到伤害,那我们就太失职了。”

    程柚穗:唉唉唉?

    程柚穗晕乎乎道:“好,好的?”

    博多:“对了,您是几月的生日啊?”

    程柚穗立马惊醒:“你要干什么?”

    博多:……

    最后还是没问出来,可是阿鲁基,通过生日真的看不出真名的啊喂!

    狐之助一会到本丸就像野狐狸回了山林一样,轻车熟路地跑向厨房。连头上小巧精致的礼帽都不再看一眼,随手扔在哪个草丛里,狐之助发现自己跑得更快了。

    还没有到厨房,狐之助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油豆腐香。

    啊,是烛台切殿!

    它默默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加快速度冲向厨房,到了那边,却发现是银发打刀,沉默地看着自己的伴生狐大快朵颐。

    狐之助慢慢停下脚步:“唉?是鸣狐殿?”

    “是呀是呀,”鸣狐的狐狸率先回答道,“鸣狐做的油豆腐好好吃啊!”

    狐之助有点不安地甩了甩尾巴,它知道本丸里多了很多付丧神,如果是烛台切的话,那油豆腐肯定有自己的一份,但如果是鸣狐的话,那油豆腐说不定是自己做给自己的伴生灵吃的,它是不是应该主动点走掉啊?

    可是,闻起来真的很好吃呜呜呜。

    还不等狐之助自己走,鸣狐的狐狸就先发出邀请:“一起来吃吧!狐之助大人!”

    “真的吗真的吗?”狐之助一下子又高兴起来,它看到鸣狐没有反对,高高兴兴地跳上桌子,欢快地吃起来。

    果然真的很好吃啊!它一定要把这一个月来的油豆腐都补回来!

    狐之助吃得差点留下眼泪来,等吃完后,它谢过一刀一狐的款待,正准备去找审神者,就听到鸣狐的狐狸深沉地问道:“不知道能否请大人帮个忙?”

    唉?早知道不嘴馋了。

    怎么会吃人嘴软唉!

    狐之助有点后悔,狐之助不说。

    “鸣狐想给阿鲁基准备生日礼物,可是并不知道阿鲁基的生日……不知道大人能否?”

    虽然生日并不能暴露什么,但是狐之助已经坚定地站在审神者这边了!于是狐之助忍痛拒绝了对方:“这种事情,还是建议自己去问哦?咱可不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它可是一个好狐!

    第37章

    程柚穗感觉自己本丸里的付丧神最近好像怪怪的,每个刀在她面前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又不说,每次都躲在暗处悄悄观察她,也不知道私底下在偷偷说什么。

    难得一次主动接过长义手里的文书,后者咬牙切齿:“主上这是终于想起还有文书了?”

    先前几日的事情山姥切长义也有所耳闻,默默接过堆积如山的文书,连续被当成苦力劳作长时间后,程柚穗终于在狐之助的提醒下想起这件事来。

    程柚穗扭扭捏捏,抱着文书反而倒打一耙:“你看你,都不主动说,我怎么能知道呢?”

    长义无奈叹气,自家的审神者,还能怎么办。

    今日的近侍是毛利藤四郎。

    在浅绿色的毛绒绒的脑袋不知道第几次悄悄看向程柚穗后,她还是忍不住放下笔:“毛利?”

    “欸?在。”毛利一下子被抓包,还有一点微不可查的心虚,随即睁大眼睛看着程柚穗,“阿鲁基有什么事吗?”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程柚穗抚上额头,“这几天你们怎么都奇奇怪怪的,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了吗?我还是可以被你们依靠的哦?”

    毛利藤四郎不好意思地笑着:“是因为大家之前看到普通孩子都会过生日,所以一时间都很好奇阿鲁基的生日呢。”

    他说着,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可爱的小孩子过生日的时候都会很高兴唉!”

    程柚穗知道毛利对于小孩子就会比较偏爱,大概率是去万屋的时候可能看到某个审神者给自家的孩子过生日了,所以这才有些好奇。

    至于生日,之前已经有很多刀问过她了,狐之助也跑来告诉她说有些刀问它打听自己的生日,但是它没有程柚穗的点头谁也没有告诉。

    程柚穗再三和狐之助确认生日并不能透露什么有用信息,也不能通过生日查到真实姓名后,最后还是准备告诉他们。

    其实大概已经猜到他们要干什么了,但是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时,还是不要太抱有期待的吧,万一只是真的单纯问问呢。

    她挥手把毛利招来,恶狠狠地揉揉他的短发:“你真的想知道我的生日吗?”

    “对呀对呀。”毛利点点头。

    程柚穗说了一个日期,毛利算了算,日期还真的将近。

    “话说你们付丧神会有生日吗?是算显形的那一日还是算锻造出来的那一日?”程柚穗摸着下巴想了想。

    “都可以哦,”毛利藤四郎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突然期期艾艾道,“如果您给我准备礼物的话,我可以许愿吗?”

    程柚穗虽然还不知道他们的生日,但秉持着礼尚往来的习俗还是点点头,豪气地一挥手:“好,你说!”

    她只见毛利一闭眼,嘴唇里就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听说您之前变成过超级可爱的小孩子所以可不可以在我生日那天变成小孩子陪我?”

    后者顿了顿,补充:“哦,人妻也可以。”毕竟包丁喜欢人妻的,有福一定不能忘记兄弟啊!

    程柚穗:?

    **

    本丸里的日常继续进行着,付丧神们日复一日地出阵,程柚穗日复一日地批改文书。

    到底何时是个头!

    程柚穗咬牙切齿,最后还是把长义捉来救场。

    俩个人搁着一道桌板,埋头在书案里,比现世里的社畜还要苦闷。

    程柚穗只觉自己七窍流血,三魂归天,幽幽把自己吐出一半的魂魄又咽回去后,难得问长义:“本丸里还有没有会庶务的?”

    长义也有些精神恍惚,明明他之前处理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的,为什么在经手程柚穗之后会像无限繁殖一样生长。

    山姥切长义冷静地想,这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他得知要和主君一起处理文件时,他意气风发地想着,应该是自己和主君情投意合,高山流水遇知音,从此成为主君的得力助手。而不是现在这样。

    他想了片刻:“长谷部君。”

    再争宠也得有空,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再找一个人受罪吧。

    于是天守阁书房桌案旁边又添了一个书桌,长谷部在经过高兴震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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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一定为主君鞠躬尽瘁,在看到能淹没整个人的文件后,压抑不住的嘴角还是降了下来。

    山姥切长义隐隐幸灾乐祸。

    程柚穗抬起头看着窗外已经变黑的夜空,支着下巴又想到生日,有了几分淡淡的期待。

    看来自己也得找个时间列个表了,打听打听付丧神们都喜欢些什么,说起来为了不打草惊蛇是不是应该问问其他审神者?不过同振的爱好会一样吗?

    “主君。”一道声音传来,程柚穗看向旁边,山姥切长义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欲望,漠然指了指文书。

    程柚穗一下把脑袋磕在桌案上,两眼发黑。

    处理完之后已经是在三更半夜,程柚穗前脚送走俩人,后脚狗狗祟祟去了厨房,就和方才那俩人的面面相觑。

    “还是先看烛台切殿今晚做了什么吧。”长义率先打破尴尬。

    烛台切今夜留的是玉子烧和寿司,刚好是三人份。

    于是几人又排排坐开始吃宵夜。

    末了程柚穗捧着手里的陶瓷杯发出舒适的喟叹,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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