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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遥脑海里又闪过一个问题。
当时失窃的火药,只有这么点吗?
最近的炸弹案,再加上这个医院“可能”存在的炸弹,用量远远不止。
剩下的火药在哪里?
“20……19……”
静间遥倏地明悟,不受控制地笑出声。
“哈哈哈……”
静间君?
诸伏景光有些不明所以地望向静间遥。
“18……17……”诺亚没有停下,微微歪了歪头。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只是要我的一个选择吗?”静间遥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如果你让我做选择,我确实会选择自己。
“如果只有这两个选择,牺牲一个我就能拯救所有人,这很合算。”
诸伏景光无声叹了口气。
“弘树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静间遥迈进一步,“他用自己的命,换了那些人的命。”
诺亚停住了。
“你觉得他选错了,你觉得那些人和他无关,不值得。”静间遥看着诺亚的眼睛,轻声道,“你继承了他的意志。你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留下。
“你想要的从来不是我的选择,而是我们这么选择的答案。”
诺亚紧盯着他,抿了抿嘴唇,沉默地望着他。
“为什么?这很简单。
“弘树这么做,是因为那些人,是他的同事。他在乎他们。”静间遥一字一句说道,“他们一起工作,一起被困在那座牢笼中。他认识他们,了解他们,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我为什么要这么选择?是因为我有我所在乎的,才不是因为我的身份,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义。”他嘴角上扬,“就像你,为什么非要替弘树完成这些?
“是因为仇恨?是因为想对我复仇?”
诺亚没有回答。
“都不是。”静间遥再次前进一步,“只是因为你在乎他,你想要替他完成这一切。”
诺亚看着他靠近,却没有其他反应。
“诺亚。”静间遥在他不远处站定,“我真的只有两个选择吗?”
“这座建筑里,真的有炸弹吗?”
咚。
四周仿佛突然凝滞。
诺亚看着他。
那一瞬的沉默中,他像是得到了什么答案。
然后他笑了。
“0。”他跳过了所有数字,吐出了最后一个数字。
他也放弃了所有挣扎,任由静间遥将他扑倒在地。
同时,诸伏景光毫不费力地夺过了引/爆/器,立刻拆开外壳。
在那黑漆漆的金属外壳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电池。
这时,他也收到了松田阵平的邮件。
医院里没有发现炸弹。
诸伏景光对静间遥打了个手势,表示没有发现。
果然如此。
静间遥松开手,默默地看向躺在地上的诺亚。
诺亚仰着头,呆呆地看着苍白的天花板,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空落落的。
“有一件你说错了。”
短暂的沉默后,诺亚突然开口。
什么?
静间遥一愣。
“有一件你说错了。”诺亚又轻轻重复了一遍,“我有在对你复仇。”
静间遥愣了一秒。
他想了想,最后被气笑了:“是那两栋房子?”
诺亚哈哈笑了一声:“对。”
赔我啊!!!
静间遥在心里大喊。
“对不起。”诺亚又说道。
这次轮到静间遥没有回答。
“人类,好难懂。”
诺亚盯着天花板,发出了这声叹息。
他想起了四年前泽田弘树做出选择的那个夜晚。
在弘树得知自己即将得救时,最初是兴奋的、开心的。
彼时的弘树坐在电脑前,与他分享着喜悦。
【Swd(弘树):诺亚!今天有位警官先生告诉我,他会救我!不久后,我就可以去外面了!我会帮助警官先生,摧毁这个可恶的组织的!】
【Noh(诺亚):恭喜你!弘树!我会为你们的逃脱制造便利,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Swd: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我走之后,其他的员工们会更累吧?他们自己很难完成组织的任务……能不能把他们也带走呢?】
那时的“诺亚方舟”还只是冰冷的程序,只给出了一个最理性的结论。
【Noh:做不到的,弘树。人越多就越容易被发现,独自逃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Swd:这样吗……】
【Noh:并且,他们之后并不会因劳累感到痛苦。或许在不久之后,他们就会因为没有了利用价值,被立刻清理掉。】
【Swd:清理?】
【Noh:是的。】
弘树沉默了许久,然后,他敲下最后几行字。
【Swd:诺亚,我不想害死他们,也不想再为组织工作。】
【Noh:弘树?】
【Swd:我会留下一个未完成的“诺亚方舟”,让他们还有存在的价值。而你,诺亚,会完成我未完成的梦想吧?】
【Noh:弘树?!】
弘树再没有回答他。
不久后,他透过摄像头,看到了那鲜红的血泊。
弘树那年才十岁。
当时的他不明白,弘树为什么要为了那些人,选择放弃自己。
现在,他似乎有了答案。
弘树,人真的好难懂。
诺亚望着天花板,按在左胸。那颗属于复制体的心脏正在规律地跳动着。
“你会懂的。”静间遥朝诺亚伸出手,“人总会有自己在乎的,想要做的事。你也是。”
我也是吗?
诺亚在心中默念重复,恍惚了一下,感觉那人造心脏又开始乱跳。
“可是除了弘树的意志,我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喃喃说道。
《穿到酒厂的我选择抱紧波本大腿》 90-100(第14/21页)
静间遥收回了手:“……你想要炸了我的房子。两次。”
诺亚又笑了。
这样做不对。
无论是炸了对方的房子,还是现在他这样大笑。
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对方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自己的心情却那么愉悦。
不会有下次了,弘树肯定不希望他这么做。
他告诫自己。
诺亚自己撑地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打量起静间遥的穿着。
静间遥感觉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对方接下来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为什么要穿女装掩人耳目?”诺亚一本正经地问。
说实话,他现在有些在意这个问题。
噗。
诸伏景光捂住上扬的嘴角。
静间遥:“……”
他拢了拢手指。
诺亚有些疑惑。
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明明有其他选择。你不喜欢它们,但也不排斥。”他认真追问,“所以,为什么是女装?”
诸伏景光轻咳一声,艰难地憋出一句:“或许……不是因为衣服,而是因为别的。”
“别的?”诺亚歪了歪头,“大多是人表现出的更多是看好戏的情绪,只有波本——”
“剩下的炸弹在哪?”静间遥面无表情地扯开话题。
诺亚困惑地歪了歪头,但也没有在意。
“你猜猜看?”
他接着低声念了一长串的酒名,音量仅能让身边的两人听见。
“田纳西、波本、基尔、司陶特……”
诸伏景光听着,越听越觉得耳熟。
然后他意识到,那些都属于潜伏在组织中的卧底代号。
最后,诺亚扁了扁嘴,咬着牙做出了一个口型。
GIN。
……
静间遥忍住想要捂脸的冲动。
这是把整份“世界卧底名单”拷贝下来了吧?!而且还是修改前的那份!!!
所以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在这样的技术面前,完全没有用啊!!!!
“这些人——都没有作案的时间。”诺亚得意地叉着腰,后边的小辫晃了晃,“出了事,除了内讧,没有其他可能。这是我计算出的结果!这次绝对不会出错!”
“现在出现大范围的连续爆炸,组织怀疑不到你们头上。”诺亚眨了眨眼,“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
静间遥低头思索。
确实。
田纳西和波本在实验室,在BOSS的监控之下;
基尔虽然还躺在医院里,但名义上琴酒、伏特加还在监控着她,随时准备把她劫走;
司陶特还有其他卧底为了任务四处奔波,根本抽不出时间。
而想要瓦解组织,从外部开始是很困难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入手,让BOSS只能相信他们。
“当初你们窃取那枚芯片,不就是打算用诺亚方舟这么做吗?”诺亚笑着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想起了之前扮演“马里布”,就是为了弄到那枚芯片。
诺亚刚刚的表现明显知道这件事,可是在电梯时,对方却说“不知道你是谁”。
这相互矛盾。
他皱起眉:“你之前就认出我了吗?”
“没有。”诺亚诚实地摇头,再次打量了一下诸伏景光,“说实话,你和你的档案相差很大,身体数值也不对。”
啊,我懂。静间遥在心里想着。
诸伏前辈毕业后突然窜得好高,变得好壮。就跟竹笋一样。
有点想吃竹笋了。
诸伏景光移来目光。
静间君,我看见你笑了。
“所以其他炸弹在组织据点。”静间遥咳了咳,笃定地说。
诺亚笑着点头:“而且不止日本。”
静间遥和诸伏景光一愣,对视一眼。
这倒是在意料之外。
“嘭。”
诺亚张了张五指,模仿着爆炸的声音。
“刚刚,我已经同时引爆了它们。”-
“嘭!!!”
技术组组长颤抖地拿着手机,听筒里传来了瓷器炸裂的巨响。
身边,银发异瞳的女人冷冷地注视他。
“去查!”朗姆的怒吼再听筒里炸开,“是谁!到底是谁又把诺亚方舟泄露了出去!”
世界各地的组织据点被同时引爆了,时间分毫不差。
组织伤亡惨重,损失惨重。
这么大范围、精确到毫秒的同步引爆,没有顶尖的技术绝对做不到。
这让人不禁联想到了那个可怕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
未完成的“诺亚方舟”芯片,除了他这里有,就只有BOSS手里有。
但BOSS怎么可能会用炸了自己的据点?
当然,BOSS也不可能怀疑作为组织二代朗姆。
可据点位置的泄露,以及“诺亚方舟”的失窃,都指向一个可能——朗姆这边又出了纰漏。
BOSS的邮件很快就发来,字里行间全是对他的敲打。
要是这件事没个结果,朗姆确信,他绝对会彻底失去情报组或者技术组。
朗姆狠狠按下挂断键,捏了捏眉心。
这群没用的东西!
技术组根本没一个有用的!
朗姆阴沉着脸,脑海里闪过每一个技术组成员的面孔。
有谁会这么大胆,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有技术……接触过“诺亚方舟”……现在不在他手下……
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梳了脏辫、下垂眼厚嘴唇的脸。
宾加——
作者有话说:身体不太舒服,之后再找时间修这章
第98章
赤井秀一两步并做一步,飞快地向下奔跑着。
急促的风声划过耳畔,催促着他的脚步不断加快。
身后,柯南同样急切地跟着。
室内不方便用滑板,这具幼小的身躯又一次拖慢了他的速度,他再一次感到懊恼。
雨宫小姐,千万要没事!
他们冲出楼道时,光线骤然变化。
午后的阳光被窗框切割成几个巨大的光块,静静铺洒在电梯前的空地上。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没有丝毫的硝烟味。
他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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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打起来。
赤井秀一看向窗边。
那里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手肘撑在窗边,望着外边的风景。
在那人的脚边,还放着一个水果篮。
是假扮成雨宫哥的那人!雨宫小姐和那个组织成员呢?
柯南环顾四周。
周围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其他人。
那人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他已经扯下了口罩。
这一次,柯南才察觉到,这个人比之前假扮雨宫哥的那人更高。
扯下口罩后的那张脸,虽然有几分像雨宫哥,但还是能分辨出些许区别。除此之外,还有些莫名的眼熟。
柯南眯起眼,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看到那张脸,赤井秀一突然明悟,他们为什么根本没有打起来。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站在同一边……而那个所谓的组织成员,恐怕也不是真的。
“苏格兰?”他开口问道。
赤井秀一的声音并不大,但足以让两人听见。
柯南猛地看向赤井秀一。
……欸?!苏格兰?
那不是那个假死卧底的代号吗?
“嗯。”
诸伏景光弯腰提起水果篮,朝两人走来。
他在他们的注视下,若无其事地从果篮中摸出一把手枪,随手塞进衣服内侧。衣服下隆起一小块不自然的鼓包。
然后,他把水果篮举起,放在了赤井秀一面前。
“给,探望受伤的朋友的礼物。”诸伏景光笑了笑。
赤井秀一没有接过:“雨宫小姐呢?”
“你还真是关心她。”诸伏景光挑眉,“我知道你之前还去警视厅打探了她的情况。”
警视厅。
信件,花束。
一串联想在柯南的脑海中闪过。
他眯起眼,目光变得微妙起来。他也记得那天。
赤井秀一感觉到柯南的目光更炙热了。
“我只是好奇她的立场。”他接过果篮。
“嗯……这样吗。”诸伏景光摩挲着下巴,“雨宫回去睡觉了,不用担心。”
睡觉?
柯南歪了歪脑袋,然后又想起另一个组织成员。
他正欲开口问,诸伏景光就接着说道:
“至于那个人……他不是组织成员。他只是对雨宫裕之有些误会,我才穿成这样把他引出来。”
是因为雨宫哥已经牺牲了,所以才由苏格兰来扮演。
柯南为他补全了逻辑,心中一阵失落。
果然不是组织的人……那位雨宫小姐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
还没等他们从思绪中抽离,那道人影又近了一些。
柯南抬起头。?!
他看见那张与雨宫哥有几分相似的脸阴恻恻,不自觉后退一步。
“所以,”诸伏景光声音压低了些,“我的好朋友,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受伤?”
——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实行计划?
赤井秀一低头看了看果篮,又抬眼看了看诸伏景光。
“现在。”-
“……东京来叶山道发生了一起爆炸案,□□为一辆雪佛兰……该爆炸案造成了一人死亡,具体情况警方仍在调查之中……”
“滴。”
电视中新闻女主播的声音戛然而止,画面被暂停。
水无怜奈坐在正对电视的沙发上,感受着左右两边无声交锋的目光。
左边。
琴酒双腿交叠,穿着那身黑色长风衣。他一手握着遥控器,一手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手肘抵着沙发撑着头。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绿眸不见情绪。
伏特加一如既往地站在他身后,沉默不语。
右边。
金发深肤的波本挂着一贯的温和假笑,不断向上抛着一个金属外壳的打火机。虽然他戴着白色手套,却丝毫不影响他灵活的动作。
他的另一只手绕过了沙发靠背,搭在了一个黑发男人的腰侧,像是在宣誓着主权。
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冷冷地盯着对面的琴酒。
那目光里明显有着警惕,也有一些说不清的期待。像是在牢笼中的困兽,透过缝隙打量着猎物。
田纳西。
水无怜奈在心里默念着这个代号。
已经有些日子没见了。
自从她被FBI“俘虏”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任何组织成员。
直到前不久被解救。
但那次来的只有琴酒、伏特加一行人。
本该在任务里的田纳西并没有出现,琴酒也没有任何意外,提前安排了基安蒂和科恩作为替代。
后来,她在琴酒的怀疑中,协助了赤井秀一的假死。
田纳西仍然没有出现,甚至,她从父亲伊森本堂那得知,波本也消失了一段时间。
这不正常。
她和父亲一度怀疑,是不是田纳西露出了什么破绽,让波本发现了异常。
直到今天,这场作为“确认赤井秀一死亡”而召开的会议上,不但田纳西出现了,连波本也出现了。
虽然他们本就是搭档,可上一次会面时,田纳西可没有带上波本。
水无怜奈的目光扫过田纳西,观察着他是否有什么不同。
当视线掠过他的手腕时,她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地移回正前方。
多了一个没有见过的手环。
“波本。”琴酒看着对面不请自来的人,率先开口。
波本懒懒地抬起眼睛,望了过去。
手里的打火机还在一上一下,继续被抛着。
“我记得,这次的任务与你无关。”琴酒勾起嘴角,冷声提醒。
“怎么能这么说呢?琴酒。”波本接住抛起的打火机,笑容不变,颇显无辜地开口,“和田纳西有关的任务,不就是和我有关吗?”
琴酒眯起了眼睛,转向了田纳西:“解释。”
田纳西依旧冷冷地盯着琴酒,灰蓝的眼底一片寒意。
解释?
从再度从复制体苏醒的那一刻起,他就察觉到了手腕上多出的东西。
在实验室的那些题,降谷零总是与他形影不离。无论他去了哪里,对方都会用各种理由跟着他。
甚至等到出了实验室,在只有他们两人时,降谷零还在坚持叫他“雨宫”。
这样的明示,静间遥不可能不明白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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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环很大可能来源于BOSS,并且有监听的功能。降谷零寸步不离地跟着,大概也是BOSS的安排。
但这些,现在都不能说。
得用更隐晦的方式告诉阵哥。
静间遥在心里飞快组织着措辞,冷哼一声,正准备开口。
一只戴了白手套的手忽然覆了上来,轻轻遮住了他的眼睛。
欸?
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带着向后倒去,后脑勺抵上了温热的体温。
“田纳西。”降谷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静间遥感受到了那胸腔里的震动,让他感到些许痒意。
他偏过头,微微抬起。
这时,降谷零的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把他又往怀里带了带。
“你看他太久了。”
……哈?
静间遥感受着身后那具身体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的似乎也在悄悄向着那个频率靠拢。
好奇怪的反应。
降谷零这段时间在实验室里发现了什么?
除了计划的事,他还从雪莉那里知道了别的事?是关于阵哥?
他沉默两秒,才用田纳西应有的语气开口:“波本,对不起。”
琴酒和伏特加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一如既往瞪着对面两人。
这种时候田纳西居然没和琴酒打起来,简直是奇迹。水无怜奈想。
他们的表现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乖顺”的田纳西。
或许是因为波本今天在场的原因?
刚才田纳西看那么久,或许就是准备上前去用拳头“告诉”琴酒他所谓的解释。而波本刚刚的动作,适时阻止了他。
水无怜奈忍不住闭上眼,在心中叹气。
虽然这种方式阻止,也很奇怪……不,完全就是暧昧。她想起组织里关于波本和田纳西的传闻。
降谷零挪开了那只手,看见那双眼睛还在看自己时,脸上才真正有了些许笑意。
他抬手揉了揉静间遥的脑袋,这才抬头看向琴酒,将手里的打火机抛了过去。
“赔礼。”
伏特加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静间遥没有看向那个打火机,眸光微动,心中有了猜测。
“其实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而且……”降谷零指了指电视,笑了笑,“我也想再回味一下这样的画面。”
电视上定格着新闻画面,旁边的小窗里时俯瞰的雪佛兰残骸。
琴酒轻嗤一声,毫不掩饰着话语里的恶意:“滚回你的巢xue,像老鼠一样偷偷看也是一样的。”
水无怜奈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一圈。
总觉得,他们的关系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琴酒和波本之前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好,但也并没有这么剑拔弩张。
波本或许是因为田纳西,那琴酒呢?也是因为田纳西?
“那怎么行。”降谷零歪了歪头,蹭了蹭静间遥的头发,“田纳西一个人在这里,被你们欺负了怎么办?”
我被欺负吗?
只要不是虚弱的本体,他和阵哥应该会打得有来有回。谁欺负谁还不好说,估计都讨不到好。
因为降谷零的刻意打断,静间遥知道现在不用开口,于是索性思维发散,认真思考起这个关于“欺负”的问题来。
田纳西被欺负?!
水无怜奈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在心中打出个巨大的问号。
她想起数年前,田纳西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父亲家的那个夜晚,想起这些年在组织听到的种种传闻……她实在没办法把“被欺负”和田纳西联系在一起。
他不去祸害别的组织成员就不错了!
不过……田纳西在波本身边这些年,确实安分了不少。
作为实验体的田纳西应该很痛恨组织成员才对,为什么偏偏对波本不同?波本到底有什么魔力?
是因为波本的控制?这很危险,得和父亲商量一下。
想到这里,水无怜奈又不动声色地瞥了波本一眼。
啊?“我们”欺负小遥?没有“们”,只有大哥!别带上我!
伏特加在心里疯狂摇头。
以前每次这对兄弟打架,哪次不是他最后跑来劝和!
他容易吗他!
琴酒眼眸暗了暗,嘴角勾起的弧度反而更大了:“哦?是吗?既然如此,你就替他做接下来的任务吧。
“恰好,这个任务你比他更合适。”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静间遥却感觉到些许幸灾乐祸和咬牙切齿的复杂情绪。
接下来的任务是扮演成赤井秀一,从他身边的人反应来确定他是否真正死亡。
这个任务本该是宾加负责,但他“不巧”受了伤,于是就落到了静间遥身上。
只是……降谷零比他更合适?
外观问题可以用易容解决,他唯一的痛点是身高。
他有理由怀疑阵哥在悄悄骂他。
静间遥刚望向琴酒,就又被一只手捏着下巴,把脸掰了回去。
“好啊。”降谷零笑着应下。
水无怜奈再次闭上眼。
没眼看。
……
领到任务后,几人陆续离开。
琴酒和伏特加也在不久后坐上了那辆黑色老爷车。
琴酒终于用车载点火器点燃了指间的那根烟。
他深吸吸了一口,白烟缓缓吐出。
波本发现了,发现了他和小遥的关系。
在让伏特加转告小岛博士实验体的事时,他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只是没想到,是用这么过激的方式告诉自己,他已经知道了。
天知道他刚刚忍得有多辛苦。
想到刚刚放在自家弟弟腰上的那只手,琴酒又猛吸一口烟。
“大哥。”伏特加递过来一只打火机。
那是波本给的。
琴酒叼着烟接了过来,灵活的手指一动,一声轻响拆出了内档。
外壳和内档中,夹了一张极小的字条。
他展了开来。
【手环。被监视中。】
光线随着车辆的移动忽明忽暗。
琴酒把字条凑近烟头,火舌舔上纸边,灰烬悄然落下。
“……啧,麻烦。”
第99章
“雨宫,过来。”降谷零坐在沙发上说道。
刚刚脱下外套,正准备过去的静间遥闻言一顿,才抬脚走了过去。
他知道这是
《穿到酒厂的我选择抱紧波本大腿》 90-100(第17/21页)
在做给谁看。
手腕上有着那枚紧贴着皮肤的金属手环,BOSS可能还在监听。
在BOSS眼里,“波本”和“田纳西”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恋爱。
波本看中了田纳西身上的价值,对他的能力、他的脸、他的身体都充满了占有欲。而田纳西不过是被哄骗的那个。
“波本”并不完全等同于降谷零,“田纳西”也不完全等同于静间遥。
他们哪怕在家里,也要表现得符合组织对他们的印象。
“田纳西”应该更冷漠,更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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