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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刺激。虽然也对亲密的关系感到依恋,却绝没有静间遥那么主动。“波本”没有让“他”靠近,“他”就绝不会靠近。

    “他”比静间遥听话多了。

    当然,就算没有这层伪装,这种时候降谷零让他过去,他也一样会过去。

    他现在只想靠着降谷零,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给自己充个电。

    如果没有这个碍事的手环就好了。

    静间遥走到降谷零旁边,刚坐下,双手就被对方禁锢,手腕那个贴着皮肤的金属手环,在降谷零的按压下触感更加清晰。

    脸颊被捏住,他被强迫地抬起头,直视着那双灰紫色的眼睛。

    “透君?”

    又只能喊这个假名,烦人。

    “你今天看琴酒看得太久了。”降谷零开口,声音不大,像压抑着即将迸发的情绪,“为什么总是看他?”

    可那张脸上分明没有怒意。

    那双含着浅笑的眼睛,像是确认了什么猜测,像是挖掘出了什么巨大的秘密。

    “因为难得见到了,想要打一架。”静间遥回答。

    这是符合“田纳西”的回答。

    “为什么总想和他打?”降谷零俯下身,靠得更近了些。

    他们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呼吸扫过脸颊。

    热意、湿意,扑面而来。

    静间遥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从没赢过他,我想赢一次。”

    这是组织里“田纳西”对“琴酒”这么仇视的原因,也掺着他和阵哥真实情况。

    虽然他能和阵哥打得有来有回,但他从来没有赢过。

    “就这么在乎他?”降谷零嗤笑一声,手上本就不重的力道又松了松。

    看着降谷零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甚至肩膀还颤动了两下,静间遥忍不住皱起眉。

    果然是知道他和阵哥的关系了!

    实验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好奇,可是现在不能问。

    “不准再看他。”降谷零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接着说。

    捏着脸的手被松开。

    那只手顺着下颚滑下来,滑过喉结,柔软的指腹轻轻擦过因他而滚动的弧度。滑过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留下来一道若有似无的温热轨迹。

    然后,他勾住了腰间运动裤的绳结。

    那根绳结被他在指尖绕了一圈,轻轻拽了拽,又很快被松开。

    最后,那只手停在了静间遥的腰侧。

    静间遥稳住呼吸,但稳不住心跳。

    “透君,我……唔——”

    话语没说完,嘴唇就被含住了。接着又被轻轻咬了一下,混杂着些微刺痛和温热的湿意,一股电流顺着嘴唇窜到了全身。

    呜咽声也被尽数吞下,只从缝隙之中泄露些许。

    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降谷零抓着他的双手按在头顶,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从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

    降谷零起身,垂眸看着他。

    静间恢复记忆后,他发现静间冷脸和装疯确实有一套,其他演技也算过得去。

    但为了以防万一,降谷零还是选择把握住这场戏的整体节奏。

    想要骗过BOSS,只有这点可不够。

    “我不想听。”他低语着,声音有些嘶哑。

    静间遥瞪着降谷零,看见那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映照出的自己那泛红的脸颊。

    他忍住挣扎的冲动。

    他知道这符合“波本”的性格,也知道这是表演给BOSS看的。

    在这段时间也发生过几次,并不奇怪。

    但是看着那含着笑意的眼睛,静间遥还是感觉到热意攀上了脸颊。

    被别人听到这个真的很羞耻啊!!!

    应该不会再往下做了吧?

    他用眼神询问着。

    降谷零读懂了他的眼神,忍不住牵动了嘴角。

    他此时不能回答,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他再次俯下身,鼻尖终于相触。他蹭了蹭对方鼻尖的那点小痣,然后偏过头,在嘴角留下了一个吻。

    “如果做得到,我就给你一些奖励……”

    他嘴唇翕动,每一个音节都驱使着唇瓣擦过了那片皮肤。

    静间遥睫毛颤了颤,呼吸也放缓了。

    “……和之前一样。”

    降谷零压低了声音。

    ……

    奖励?

    静间遥还未反应过来,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就划过了痒肉。

    “唔——”

    他嘴角翘起,咬住嘴唇,憋出了眼泪。

    他瞪着降谷零,但眼中薄薄的水光,让这个属于“田纳西”的眼神完全失去了杀伤力。

    好痒。

    不能笑。

    这时降谷零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出了一个“手镯”。

    那手镯款式很眼熟。静间遥眨了眨眼睛,眼泪滚落,才看清那是什么。

    那是只有半边的手铐。

    降谷零单手将手铐挂在了静间遥与手环同一侧的手腕上。

    金属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手铐有些冰凉,贴上刚刚开始就变烫的皮肤,冰火交叠。

    静间遥抽气一声,和溢出的笑意混杂在一起,声音听起来像是很享受一般。

    他的脸颊更红了。

    这分明是惩罚!

    “就从现在开始。”

    降谷零声音落了下来-

    老人手指一动,面不改色地关掉了监听。

    经过这些天的监听,他终于明白了之前田纳西的那个复制体为什么会那么虚弱。

    真是不懂节制的年轻人。

    他扫了一眼录音文件,直接清除了记录。

    这种东西不值得浪费存储空间。

    接着一封邮件被打开,那是琴酒发来的任务报告。

    报告里详细写明

    《穿到酒厂的我选择抱紧波本大腿》 90-100(第18/21页)

    了这次会面里波本的意外到访,以及田纳西没有对他出手的异常表现。

    最后,琴酒报告了下次任务的人员变更:将假扮为赤井秀一的人选,从田纳西变为了波本。

    琴酒的文字向来冷静克制,但每次提及田纳西时,老人总是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不耐。

    他曾听说过实验室里流传过一个传言:琴酒和田纳西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

    说实话,这个传言有些可笑。

    老人知道两人不和,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怀疑着身边的一切。毕竟可能性虽不大,也并非是零。

    这也是当初在为田纳西挑选搭档时,他排除了琴酒的原因。

    他想要的,是将田纳西的所有关系切断,趁机鸠占鹊巢,真正地成为他。

    但他并不希望田纳西死。因为那并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回归于他的本体。

    那对于渴望健康、年轻身体的老人来说,那并不是他想要的。

    本来,囚禁田纳西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他不是个杀伐果断的杀手的话。

    再早一点发现就好了……

    老人叹了口气。

    再早一点,那个时候的田纳西,还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那个时候的他,绝对是最合适的。

    现在的办法虽好,难度却太大。他本不抱希望,做好了最差的打算。

    但波本做到了。

    不如说,这本就是遂了波本的愿。

    事情太过顺利,老人总觉得有些不安。

    没有多方面的验证,他始终无法确认波本对田纳西控制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他看向那封任务报告,目光落在了“基尔”这个代号之上。

    琴酒对于田纳西的事还是太过浮躁了,还要其他人的确认才行。

    屏幕上,一封邮件在他的目光中自行拟好,发送了出去。

    自己的事情,再小心一万倍也并不过分。

    这时,又弹出来一封新的邮件。

    发件人是“朗姆”。

    内容是上次据点爆炸事件的排查结果,以及嫌疑人的名单。

    “……嗯?”

    老人仔细看完,喉咙里发出一个疑惑的咕哝声。

    “宾加?”-

    静间遥已经憋笑得没力气了,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想要想却根本笑不出来,这大概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他软绵绵地挂在降谷零的身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出的热气打在了降谷零的颈侧。

    手腕上挂着的那一半手铐挨着手环,降谷零的手指穿过两者之间的缝隙,让冰冷的手铐不至于直接贴着皮肤。

    而那个手环,他现在无能为力。

    不过,他相信用不了多久,BOSS就会主动提出把它取下来。

    降谷零轻轻拍着静间遥,在心里估算着时间。

    差不多了。

    再变态的人,也不可能继续听下去他们的“好事”。

    他变换姿势,单手搂着静间遥,身体微微倾斜,从茶几下抽出一样东西。

    静间遥半阖着眼,把所有体重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摔下去。

    他正贪恋着这点温度,就被轻轻拍了拍,又被轻轻推了推。

    他不情不愿地拉开一点距离。

    还没充完电呢……

    静间。降谷零无声地做出口型。

    读唇语是每位卧底搜查官的必修课程。

    静间遥看见了那句话,勾起了嘴角。

    是自己真正的名字,真好。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心中的不满也一扫而空。

    你想出去吗?降谷零接着问。

    静间遥困惑地看着他,转了转手腕。

    监视呢?

    监视怎么办?

    降谷零这才举起手里的东西,笑着晃了晃。

    静间遥抓住那只手,定睛一看。

    那是个透明的玻璃瓶,里边装着透明的液体。

    什么东西?

    在心中发出疑问的同时,他的心里也倏地浮现了一个猜测。

    雪莉做的镇静剂和吐真剂的混合液。降谷零无声说道,但只是试验品,效果不够稳定,时间也会比之前更短。要试试吗?

    他有些担忧地看着静间遥,又补了一句:也不用勉强……

    他话还没说完,那双灰蓝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要!

    现在就要!

    静间遥嘴都没有张,降谷零就已经读懂了那个眼神。

    他把剩下的话吞了下去,不禁失笑。

    他就知道。

    ……

    床上的人呼吸平稳地躺着,手腕被手铐锁在了床头,像是睡着了一样。

    降谷零穿上衣服,没有再多看一眼。

    对田纳西只有控制欲、没有爱意的波本,在给田纳西下药后幽会情人。这很合理。

    他毫不犹豫地走出房间,走出安全屋,走进夜色-

    柯南奔跑在夜色之中。

    糟糕,在博士家玩得太开心了,忘了时间。

    自从在医院里做了那个噩梦后,他就一直有些后怕,对太晚回家这件事有种隐隐的恐惧。

    他害怕推开事务所的门,害怕看见昏倒在地的叔叔和小兰,害怕看见雨宫哥冷笑着的那张脸。

    不过今晚叔叔和小兰受邀去参加晚宴了,现在回去,或许就能碰上他们刚回家。

    他心中盘算着,脚下不停。

    “■君,我好像有些困了……”

    路过一条小巷时,里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雨宫小姐?

    柯南倏地停下脚步,闪身躲进旁边垃圾桶的阴影里。

    “出来的时间确实有些久了……今天开心吗?”一个温柔的男声回复了“她”。

    “嗯。”雨宫小姐的声音有些倦意,还有些闷闷的。

    “那就回去吧。”男人说。

    接着布料窸窣的声音响起。

    他们靠得很近……

    柯南低头判断着,然后听见一声极轻的“啵”。

    他的脸腾地红了。

    是恋人。

    但雨宫小姐那所谓的“恋人”,是那位安室,是波本。

    ……啊,是任务吗?

    他们好像准备离开了。

    柯南站起身,刚要跟上去,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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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一僵,瞬间汗毛直立。

    被发现了?

    “柯南?你在这做什么?”

    是雨宫小姐的声音。

    他立刻转过头,左顾右盼,却只看见“她”一个人。

    走了吗?那个波本。

    雨宫小姐疑惑地随着他的目光左右看了看:“怎么了?是在找谁吗?”

    柯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刚刚我听到你和一个大哥哥的声音,他不在这里吗?”

    “啊……他啊。”雨宫小姐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他已经回去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今晚也是接近波本的任务吗?

    柯南看着“她”,满腹疑惑,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只要是个合格的公安,只要是个称职的警察,就不可能会把这种事告诉他这个“孩子”。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高木警官。

    雨宫小姐自然地牵起来他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柯南没有理由拒绝,点了点头。

    一路无言。

    直到到了事务所楼下,雨宫小姐才打着哈欠和他告别。

    “早点睡,我也要回去睡觉了。晚安。”

    柯南朝“她”挥挥手,望着“她”消失在道路尽头,才转身走上楼梯。

    突然,他停在了事务所门前。

    雨宫小姐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的?

    柯南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一级一级的阶梯。

    灯光从头顶投下,他的影子随着阶梯弯曲、折叠,最后融入尽头的黑暗之中。

    ……

    静间遥已经困得不行。

    他知道,那管混合剂的药效快要结束了。

    但放着工藤新一不管也不行。

    他明显是听到了他们的一些对话。如果就那么走掉,以他的性格,绝对会跟上来。

    静间遥拐进巷子,一头扑倒一直跟在后头的降谷零怀里。

    “把我送回……”眼皮开始打架,他连继续说下去的力气也没有了。

    “嗯,我知道。睡吧。”降谷零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低语。

    静间遥在眼睛完全闭上前,抓着降谷零的衣服张了张嘴。

    晚上好。

    “晚上好。”

    第100章

    水无怜奈屏息凝神,没敢看旁边的田纳西。

    几天前,她收到了一封BOSS亲自发来的任务邮件。

    起初她还觉得不可思议。

    BOSS竟然在关注自己?

    毕竟她只是个普通成员,哪怕她因为被FBI俘虏过、还尚在观察期,也远不到需要被BOSS亲自过问的地步。

    可当她读完邮件内容,那份惊讶迅速被疑惑取代。

    BOSS让她记录并汇报波本与田纳西在这次任务中的言行。

    这让她对田纳西手环的来历有了一些猜测,也对田纳西最近做了什么生出了几分好奇。

    有种预感也同时在心中悄然生长:这次任务里,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接到邮件后,她就琢磨着要怎么记录、要记录哪些。

    波本要装扮成赤井秀一。而从上次的会议来看,她似乎不愿意让田纳西离开自己身边。

    她原本以为,波本会将田纳西也交给贝尔摩德易容,然后让他在不远处跟随。

    这样看来,她需要记录的只有很少一部分。

    今天到了约定的地点,可谁知波本根本没有按常理出牌。

    ——他居然直接把田纳西留下了!

    这个时候就不怕田纳西被他们欺负了吗?

    水无怜奈腹讽。

    波本离开前,田纳西眼中的不舍几乎都要拉出丝来。

    她那时看见,站在旁边的琴酒狠狠地咬着那支没点燃的烟,脸上的表情好像随时都会被这两人恶心吐,下一秒就要挥拳打散这对不好好做任务的鸳鸯。

    不得不说,琴酒是基尔在组织里见过情绪最稳定的人。

    哪怕面对田纳西,他还是忍住了。

    最后,波本在田纳西耳边说了些什么,揉了揉他的脑袋,才走向了目的地商场。

    田纳西的表现也很奇怪。

    从被波本留下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盯着她看。

    一路到了监视点,他还在边盲拆手中的枪,边盯着她的后脑勺,甚至将旁边的琴酒和伏特加都视若空气。

    枪械的咔哒声和那难以忽视的目光交织,让基尔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难道说,田纳西终于决定为了波本,打算把她这个蛰伏多年的卧底处理了吗?!

    她想着想着,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荒谬。

    田纳西虽然在组织里的形象确实是有些随心所欲,但她知道,他与她有着共同的目标。

    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田纳西的演技。

    结合了BOSS的任务,她几乎可以肯定,波本和田纳西最近的异常都是田纳西的手环带来的。

    只是为什么偏偏看着她?

    她倏地想起上一次在据点里,波本遮住了田纳西的眼睛,吃醋一般不让他看琴酒。

    啊,原来如此。

    她明白要怎么做了。

    “琴酒,情况怎么样?”水无怜奈转过身,自然地朝着琴酒的方向走去。

    她用余光关注着田纳西,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

    ……

    居然真的不看了。

    琴酒收起手机,瞥了她一眼,目光又回落到波本进入的那家商场的方向。

    “出了点状况。”他说道。

    “什么?”水无怜奈皱起眉。

    “宾加出现了。”

    宾加不是应该在住院吗?她听说他上次伤得很重。

    水无怜奈心中想着,就看见余光人影晃动,田纳西朝着他们侧过身来。

    怎么了?

    她迅速瞥了他一眼。

    田纳西闭着眼睛,迈开步子,没有任何障碍般向他们走了过来。-

    自己又一次被琴酒忽视了。

    宾加咬了咬后槽牙。

    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一手还打着石膏。但长时间的空闲让他满腔愤懑,索性直接就出了院。

    因为受了伤,连琴酒那边给他的唯一的任务,都彻底和他没了关系。

    他想要立刻回到朗姆大人的麾下,至少朗姆大人一定知道他技术上的价值。

    可他发给朗姆大人的邮件又一次仿佛沉入大海,根本等不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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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让他这段时间郁郁寡欢。

    他本想要去据点和那群喜欢扎堆的家伙吐吐不快,再打听一下最近组织里的新闻。结果他发现,他所知道的大部分据点都在几天前被炸了个干净。

    真不是时候,到底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干的?

    宾加在心中暗骂。

    现在任务也没有,能去的地方也没有。

    他只好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

    忽然,他看见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矮小瘦弱的男人,遮盖了面容特征,正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就算遮住了脸,宾加也绝对不会忘记这个曾经是组织情报组的底层成员。

    他涌现出难以抑制的喜悦,心中默念着那人的名字。

    ——山崎秀夫。

    两年前,他和马里布一起背叛了组织,间接造成了田纳西的上一次死亡。

    也是因为那一次,日本公安不知通过什么手段险些找到朗姆大人的所在,朗姆大人也在那之后失去了日本情报组。而他,也因此在琴酒的手下度过了暗无天日的两年。

    反观山崎秀夫,看起来比起在组织时健康不少,精神状态似乎也好了很多。

    真是可恶。

    自己能在这里碰到他简直就是天意!

    山崎秀夫对体术一窍不通,想要抓住他简直易如反掌。

    如果能抓到他,自己绝对能回到朗姆大人那儿去!

    宾加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而在他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也在跟着他移动。

    那个小身影推了推眼镜,勾起了嘴角。

    真是天意。

    ……

    山崎秀夫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来见谁的,总之公安让他来,他就来了。

    命都被攥在人家手里了,不听话能行吗?

    嘿嘿,其实他是自愿的。

    这两年在公安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

    工作安排合理,包吃包住。

    白天不用出门跟踪莫名其妙的人,晚上也不用熬夜加班,到点了就熄灯。偶尔被公安叫去问话,或者根据他的技术分配一些他力所能及的工作……

    至于自己那点违法乱纪的小事,公安根本不在乎。

    毕竟在组织里的那些年,他做过最过分的就是跟踪——嗯,三流侦探也这么干了!

    这两年来,除了活动不太自由、做什么都需要报备、基本没有工资之外,其他什么都好。

    但他可没忘记自己还在组织的叛徒名单上,还在被组织追杀,公安只是对他进行了保护性关押。

    这段时间他才回过味来,到当初田纳西和那个公安为什么要救他——因为辛多拉公司。

    他曾经在那家公司任职过,但是强度太大,他直接跑了。

    后来进了组织才知道,那家公司也属于组织。

    他属于从一个坑跳了出了又直接跳了进去,而组织这个坑可就没有那么好跑了。

    想到这里,他越发觉得公安救得好救得妙,救得美到呱呱叫。

    脱离组织后,他的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

    这次任务前,当年假扮成马里布的那个警察甚至还很人性化地征求了他的意见。

    说是这次可能会有点危险,但要做的事情并不多。

    他本来有些犹豫,但一听说这次任务会给朗姆添堵后,立刻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哇噻,给朗姆那种大人物添堵欸?!他这种小虾米吗?

    他越想越激动。

    山崎秀夫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走进了那家商场。

    他打开手机,翻出预定碰头点位的邮件。

    那个地方很偏,在员工通道里的一个角落里,有些不好找。

    等他到那里时,只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他脸上有一片烧伤,额角露出一缕黑发,绿眸瞥向了自己。

    山崎秀夫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

    这人应该就是他要见的人了吧?

    “嗨……”

    他刚抬起手想要打招呼,就看见那人收回目光,立刻走远了一些,消失在一个拐角。

    他的手僵在半空。

    ……不是吗?!

    他尴尬地顺势用手摸了摸鼻子。

    “山崎秀夫。”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山崎秀夫大喜。这回应该是了吧!

    他转过身,愣住了。

    那张梳着脏辫、厚嘴唇的熟悉面孔……手上怎么还打了个石膏?

    是宾加吧?

    山崎秀夫认识的代号成员并不多,大多还都是朗姆系的成员。

    宾加也是其中一个。

    山崎秀夫对他的印象是:朗姆的狗腿子。

    朗姆让他往东,他绝对会拿着指南针往正东走,一度也不偏离。朗姆不喊停,他走到海里宁愿淹死也不停。

    而现在,他居然在公安约定的碰头点位见到了宾加。

    山崎秀夫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宾加,然后眼睛一亮。

    他明白了。

    唉,朗姆,你真不是东西!这么忠诚的下属都叛变了!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一定是组织干的!

    呸,压榨人的组织活该倒闭。

    宾加没有在山崎秀夫脸上看到预料中的惊慌失措,反而见他打量起自己。看到自己手上的石膏时,那张脸上的惊讶迅速变成了欣喜与同情。

    “喂!你小子——”宾加怒意上涌,抬手就要揪住山崎秀夫的领子。

    山崎秀夫却一把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我懂!我都懂!辛苦了!”

    什么东西?

    宾加没反应过来山崎秀夫这奇怪的举动,旁边就传来了“咔嚓”一声。

    有埋伏?!

    他立刻单手甩开山崎秀夫,准备反击,结果发现对着自己的是一个手机摄像头。

    山崎秀夫转过头,看见之前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旁边。

    “哟,宾加。”男人拿着手机,脸上挂着与那张面孔完全不符的笑容。

    “波本?”宾加听到声音,立刻认出了这是谁,“怎么是你?”

    降谷零没有回答,那张属于赤井秀一的脸上,笑容更深了。

    “叛徒。”-

    旁边的琴酒已经点燃了那支烟。

    水无怜奈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就那样让田纳西离开吗?”

    田纳西听到宾加出现的消息,就那样闭着眼睛离开了,期间没有看琴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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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

    “他的搭档是波本。”琴酒冷冷地回了一句。

    所以他管不着。

    水无怜奈听懂了言下之意。

    她又看向旁边的伏特加。

    伏特加正在把左手的东西倒腾到右手,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她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苦逼打工人山崎秀夫初登场章节:第51章.最后的目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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