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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9.我们不是仇人,都是加贝的亲人(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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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半年才怀,贺总,孩子真不是你的》 389.我们不是仇人,都是加贝的亲人(第1/2页)

    “好。”章妈掏出手机,原封不动的把贺老夫人的话转达给贺忱。

    贺老夫人的脾气贺家人都知道,说到做到。

    所以贺忱才会坚持让沈渺过去。

    他知道,加贝抚养权还没有‘尘埃落定’。

    他跟沈渺的关系只是有了缓解,沈渺还没有做好准备,彻底摊牌。

    加贝对沈渺来说,太重要了。

    比不知道自己身世之前,更加的重要。

    因为如今,加贝才是真正意义上,沈渺唯一的亲人。

    路上,沈渺一直沉默,车厢里的气氛静的贺忱胸腔淤堵。

    到了老宅门口,沈......

    清晨六点,窗外天光微明,沈渺睁着眼睛躺在床侧,加贝的小手还搭在她腰间,呼吸均匀绵长。她没动,怕惊醒他,只轻轻把被角往上拉了拉,遮住他半边耳朵。窗帘缝隙漏进一缕灰白光线,照在床头柜上——那里静静躺着一部手机,屏幕漆黑,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提示,连百荣集团的股价推送都停更了两小时。

    她盯着那片黑暗,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贺忱,在百荣顶层会议室。他坐在长桌尽头,西装笔挺,腕骨突出,指尖抵着太阳穴,听财务总监汇报季度亏损数据,全程没抬眼,却在散会时朝她方向微微颔首:“沈律师,合同条款第三条,你标红的部分,我同意。”

    那时她以为自己看懂了这个人:冷静、克制、精确如钟表,所有情绪都藏在精密咬合的齿轮之下。

    可现在,她连他今天会不会回来都不知道。

    七点整,章妈轻手轻脚推开门,端来温热的燕窝粥和蒸蛋羹。加贝醒了,揉着眼坐起来,小脸皱着:“妈妈,爸爸呢?”

    沈渺舀起一勺蛋羹吹凉,递到他嘴边:“爸爸在忙。”

    “忙什么?”

    “……忙很重要的事。”

    加贝眨眨眼,突然伸手摸她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浅浅旧疤,是孕期半夜胎动太烈撞到茶几角留下的。“妈妈疼不疼?”

    沈渺心头一哽,低头亲了亲他额角:“不疼。”

    章妈在旁欲言又止,最终只把手机悄悄放在餐桌一角,屏幕亮着——财经频道头条赫然挂着《百荣集团紧急停牌!董事长贺忱缺席股东大会》。配图是贺忱三日前站在百荣大厦玻璃幕墙前的背影,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身后霓虹灯牌闪烁不定,映得他轮廓模糊不清。

    八点半,沈渺给加贝穿好小熊连体衣,自己套了件米白针织衫,外搭驼色风衣。她没化妆,只用发圈松松挽起长发,发尾垂在颈窝,衬得肤色愈发苍白。临出门前,她站在玄关镜前停顿三秒,镜中人眼神沉静,下颌线绷紧,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商音半小时前发来定位:京北私立妇幼中心VIP产科楼七层。附言:【孙易琴早上八点挂号,挂的是程唯怡的号。她俩都在。】

    沈渺没回,只把手机塞进包里,指尖触到硬物——是加贝昨天画的蜡笔画,皱巴巴折在夹层里,上面歪扭写着“爸爸妈妈和宝宝”,中间那个小人儿被涂成红色,旁边标注“加贝最棒”。

    她攥紧画纸,走出大门。

    九点十七分,电梯门在七楼开启。消毒水气味混着淡淡茉莉香薰扑面而来。走廊尽头,孙易琴正扶着程唯怡往诊室走。程唯怡穿着奶白色羊绒裙,头发精心打理过,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泛着柔光,左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右手无名指根——那里曾戴过一枚鸽子蛋钻戒,如今只剩一道浅浅印痕。

    沈渺站在拐角阴影里,没出声。

    “唯怡,别怕,医生说只是复查激素水平。”孙易琴声音压得很低,“明董答应的钱,下午三点前到账,你按计划做就行。”

    程唯怡没应,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病房门牌,忽然顿住。她转过身,视线精准投向沈渺藏身的位置,嘴角缓缓勾起。

    “沈小姐也来产检?”她开口,嗓音清亮,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甜意,“真巧。”

    沈渺从阴影里走出来,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不巧。”她直视程唯怡双眼,“我来接孩子打预防针。”

    程唯怡睫毛轻颤,笑意未达眼底:“加贝……这么小就打针?不怕疼吗?”

    “怕。”沈渺语气平静,“所以更需要按时打。”

    孙易琴脸色微变,下意识想挡在女儿身前,却被程唯怡抬手按住手腕。程唯怡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停在沈渺面前半米处。她仰起头,香水味骤然浓烈:“听说你跟贺忱哥复婚了?怎么,连婚礼都不办,是怕加贝姓不了贺?”

    沈渺没退半步,甚至微微侧身,让开通道:“让让,加贝在儿科候诊室等我。”

    程唯怡嗤笑一声,忽然抬手撩开右侧耳发,露出耳后一道淡粉色陈旧疤痕:“沈小姐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贺忱哥车祸那天,我扑过去替他挡玻璃碴子,缝了二十三针。医生说再偏一厘米,我就听不见你说话了。”

    沈渺垂眸看着那道疤,忽而问:“那你听见他当时说什么了吗?”

    程唯怡瞳孔一缩。

    “他说‘别碰我’。”沈渺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过玻璃,“就在你把他推进救护车前,他抓着你手腕说的。”

    程唯怡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孙易琴脱口而出:“胡说!他那时候昏迷——”

    “他没昏迷。”沈渺打断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纸页,展开是张泛黄的急诊记录复印件,右下角有贺忱本人潦草签名,“他清醒着,签了所有术前同意书。包括拒绝你陪同进入手术室的那一条。”

    孙易琴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墙上。

    程唯怡死死盯着那张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怎么会有这个?”

    “贺忱书房保险柜第三格。”沈渺把纸重新叠好,“他让我保管的。”

    这话出口,程唯怡呼吸骤然急促。她嘴唇翕动几次,终究没发出声音,只死死盯着沈渺,眼眶渐渐发红,不是委屈,是某种被彻底剥开的暴怒。

    这时,电梯“叮”一声打开。贺忱站在门口。

    他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带松垮,眼下青黑浓重,左手拎着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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