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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半年才怀,贺总,孩子真不是你的》 395.那个孩子,确定是你儿子的吗(第1/3页)
谁也想不到,最后终止这场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婚礼的,竟然是最促成的明黎艳。
【我有小道消息,你们听不听?】
有人弹了个消息出来,这人的微信立马被@爆了。
【快说快说!】
【卖什么关子,直接说!】
那人又回:【听说贺家要求婚检,程唯怡不去。你们说是不是她身体有问题?】
这消息一出,群里炸了。
在上流圈子,婚检,是结婚必经之路。
已经走到结婚这一步,却在婚礼当天被取消婚礼的,一定是天大的事情。
【闹了半天,是个不下......
沈渺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像在擦拭什么看不见的灰。加贝仰躺着,小手攥成粉团子,在空中胡乱挥舞,脚丫子蹬开薄毯,露出圆润的脚踝。她伸手替他掖好被角,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窗外天色渐沉,暮色如墨汁滴入清水,缓慢晕染开来。楼下隐约传来瓷器相碰的脆响,是贺忱在收拾餐具。沈渺没下去帮忙,也没再下楼——她需要一点距离,来消化那七个字:“以前没有,以后有。”
不是“我爱你”,不是“我爱上你了”,甚至没提“喜欢”二字。可偏偏是这句最克制、最锋利、最不像贺忱风格的话,扎进了她心口最软的位置。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刚进百荣时,自己穿着熨帖却略显陈旧的西装,在电梯里撞见他。他站在镜面不锈钢门旁,单手插在裤袋,领带松了半寸,眉宇间是连咖啡因都压不住的倦意。她慌忙低头,鞋尖几乎要嵌进地砖缝里。电梯门合拢前一秒,他目光扫过她胸前工牌,淡淡问了句:“新来的?”
她点头,喉咙发紧,只答了一个字:“嗯。”
他没再说话,却在电梯抵达二十八层时,忽然抬手按住即将闭合的门,等她先出去。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破例为下属留门。
那时她以为,那是贺总对新人的体面;现在才懂,那或许是他笨拙的、未署名的初稿。
手机又震了一下,商音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压低声音的调侃:“喂,我刚查了贺忱近半年行程——他推了三场跨国并购谈判,取消两趟海外考察,连老爷子生日家宴都只露了个脸就走。你说他图什么?图你煮糊的粥?图加贝半夜三点不睡非得听你哼跑调的儿歌?”
沈渺喉头一哽,没回。
她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纱帘。庭院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里,贺忱正蹲在婴儿车旁,手里捏着一支温度计,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加贝后颈,将探头缓缓送进他腋下。加贝咯咯笑起来,小腿乱蹬,踢翻了贺忱腕表带扣,金属搭扣弹开时发出清越一声“嗒”。
贺忱没恼,反而抬眼朝二楼窗口望来。
视线隔着玻璃、隔着距离、隔着三年婚姻里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沉默,直直撞上她的。
沈渺猛地缩回手,纱帘垂落,遮住她骤然发烫的耳根。
她转身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睡裙领口。镜中人睫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浅红,像被谁用最淡的胭脂扫过。她盯着那抹红看了很久,忽然抬手,用力擦掉。
不能软。至少今晚不能。
她重新推开卧室门时,脚步放得极轻。加贝已经睡熟,小嘴微张,呼出温热气息。她抱起他,动作比平时更慢,更稳,仿佛怀里不是七个月大的婴孩,而是整座摇摇欲坠的玻璃塔。
下楼时,贺忱正站在开放式厨房岛台边,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肌肉。他面前摊着一台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手指却停在半空,指尖悬着一粒没点下去的触控笔。
听见脚步声,他侧过头,“加贝睡了?”
“嗯。”她把孩子放进婴儿车,顺手拉过小毛毯盖好,“你还没吃晚饭?”
“吃了两口。”他关掉平板,端起桌边半杯凉透的咖啡喝尽,“章妈走前留了炖盅,说是老宅厨房煨了一下午的雪梨银耳羹,让我给你端上去。”
沈渺怔住。
那炖盅她认得,青瓷釉面,底部刻着贺家老宅的暗纹。三年前新婚夜,贺老太太亲手交给她的,说“女人坐月子,得靠家里老方子养着”。后来她流产,那盅汤她没喝完,贺忱却一直留着,偶尔出差回来,会自己热了喝两勺。
原来他记得。
“我……我去热一下。”她转身想接炖盅。
贺忱却已拿起保温盖,“我来。”他走进厨房,背影挺拔如松,腰线收得极窄,黑色西裤包裹着结实腿线。沈渺站在原地,忽然发现他左耳后有一道极细的旧疤,像被什么锐器划过,浅褐色,隐在乌黑发际线下——她竟从未注意过。
他端着热好的炖盅出来时,她下意识接过,指尖碰到他手背,温热干燥。
“尝尝。”他声音低了些,“糖放得不多。”
她舀了一勺,银耳软糯,雪梨清甜,入口即化。可舌尖尝到的却不是甜,是某种沉甸甸的、迟到了太久的重量。
“贺忱。”她放下勺子,忽然开口,“你为什么突然回来?”
他正低头看加贝睡颜,闻言抬眸,“你签离婚协议那天,我正在新加坡谈收购案。助理把文件传真过去,我签完字,飞机落地就改签了回国航班。”
“为什么?”她追问,声音很轻,“协议是你同意的。”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她握着瓷勺的手上——那双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指节处有一点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
“因为那天晚上,我梦见加贝了。”他说,“梦里他不会说话,只会哭。怎么哄都不停,我把整个贺氏集团的地契塞进他襁褓里,他还是哭。”
沈渺呼吸一滞。
“我醒来查了产检记录。”他嗓音沉下去,“你最后一次去私立医院做B超,是我出差第三天。那天凌晨两点,你一个人打车去的,路上下了暴雨。”
她猛地抬头。
他竟连这个都知道。
“监控显示你下车时摔了一跤。”他顿了顿,“没叫医生,自己爬起来进了诊室。出来时左手攥着B超单,右手死死按着小腹。”
沈渺喉头剧烈起伏,眼眶瞬间发热。她想否认,想说“那都是小事”,可话堵在胸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渺。”他忽然倾身,两人距离骤然缩短,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狼狈失措的脸,“我不是神。我不会读心,不会未卜先知,更不会在你疼的时候立刻出现。但如果你愿意给我机会——”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
“让我学着,做那个能接住你的人。”
这句话太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耳膜上;却又太重,重得让她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垂下眼,盯着自己绞紧的指尖,“可是贺忱……程唯怡回来了。”
空气凝滞
《离婚半年才怀,贺总,孩子真不是你的》 395.那个孩子,确定是你儿子的吗(第2/3页)
了一瞬。
贺忱眸色沉了下去,像暴风雨前压低的云层。但他没反驳,没解释,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她把话说完。
“她手腕上的胎记,和你奶奶一模一样。”沈渺声音发颤,“贺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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