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贺忱想跟沈渺说些什么，没来的话就说，沈渺的手机就响了。

    陌生号码打来的，她沉默片刻滑动屏幕接起。

    “沈小姐，我是秦川。”

    包厢内十分安静，电话那端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贺忱耳朵。

    贺忱轻轻抚擦着杯身的动作一顿。

    “秦医生？有事吗？”

    秦川清了清嗓子，似有几分不自在。

    “有，跟商音有关，你说话方便吗？”

    沈渺看了眼贺忱，秦川是知道她跟贺忱住在一起的。

    问方不方便，显然就是想背着贺忱的意思。

    贺忱抬起手，食指压在唇瓣上......

    程唯怡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超市停车场最角落的阴影里，指尖用力掐进方向盘边缘，指节泛白。她盯着后视镜里那对并肩而行的背影，沈渺侧脸柔和，发丝被冬日微风轻轻扬起，贺忱垂眸看她，一手拎着购物篮，另一只手自然地虚护在她腰后半寸——不是触碰，却比触碰更让人窒息的克制与珍重。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穿着高定礼服站在贺氏年会红毯尽头，贺忱西装笔挺走来，朝她颔首致意，目光清冷疏离，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那时她以为，那是他天生如此；后来才懂，原来他并非不会温存，只是把所有温度，都锁在一个人身上，连一丝缝隙都不肯漏给旁人。

    手机震动起来，是贺懿发来的消息：【姐，妈又摔杯子了，说你小年夜不回老宅，还把她的号拉黑？你是不是疯了？】

    程唯怡没回。她点开相册，翻到一张偷拍的照片——沈渺抱着加贝在庄园玫瑰园晒太阳，贺忱蹲在她身侧，正用手指轻轻拨开加贝额前一缕碎发。照片像素不高，可那瞬间的柔软，几乎灼伤她的眼。

    她攥紧手机，指甲几乎嵌进屏幕。就在这时，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程唯怡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副驾后座不知何时坐了个人，黑衣黑裤，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半张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U盘，指尖一弹，U盘在昏暗车厢里划出一道冷光。

    “程小姐，”男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你盯了贺忱十一天零三小时。但你知道他这十一天里，去明黎艳病房外站了多久吗？”

    程唯怡喉头一紧，“……多少？”

    “四十七分钟。”

    男人顿了顿，将U盘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每次都是四十七分钟。不多一秒，不少一秒。他站在门缝外，听明黎艳骂沈渺‘勾引儿子的狐狸精’，听她哭诉‘我养你二十多年，抵不过她一个眼神’，听她摔药瓶、砸花瓶、撕掉全家福……他全听着，然后转身就走。”

    程唯怡怔住。

    “你以为他在忍？”男人低笑，“不。他在确认一件事——明黎艳每一次发作，都在把贺忱往沈渺身边推得更近一点。”

    她手指微微发颤：“你到底是谁？”

    “帮你的人。”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左脸布满陈旧烧疤的脸，“贺家老宅的旧事，你知道多少？比如，十六年前那场大火，为什么烧得那么巧？正好在明黎艳带着刚出生的贺忱回门那天？”

    程唯怡瞳孔骤缩。

    “再比如，”男人将U盘放在她掌心，冰凉刺骨，“当年负责贺家安保系统的林昭，为什么在贺忱十八岁生日当天，亲手删掉了所有监控备份？而那份备份，现在就在我手上。”

    她下意识想扔掉U盘，可指尖却像被焊死在上面。

    “贺忱不是不知道他母亲的病。”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他知道她偏执、多疑、有严重的控制欲，甚至可能患有未确诊的边缘型人格障碍。但他一直容忍，因为明黎艳是他唯一的血亲。直到沈渺怀孕，明黎艳当着产科医生的面说‘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个累赘，不如打掉’——那一刻，贺忱的容忍，碎了。”

    程唯怡呼吸急促：“所以……他拉黑她，不是冲动？”

    “是清算。”男人直视她眼睛，“贺忱这辈子第一次明白，有些血缘，比陌生人更危险。而他现在要做的，是把沈渺和加贝，从这种危险里彻底摘出去。”

    超市电梯口，沈渺正踮脚去够货架顶层的婴儿米糊。贺忱没拦，只是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目光扫过四周——生鲜区冷链柜反射的倒影里，一个穿驼色大衣的女人正低头刷手机，耳后有颗小痣；儿童玩具区，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反复摆弄购物篮里的奶瓶，袖口露出半截青黑色纹身；就连收银台后那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员工，在接过贺忱递过去的会员卡时，视线在他无名指婚戒上停留了0.7秒。

    贺忱记下所有细节。

    “这个牌子的米糊含铁量高，加贝最近有点缺铁。”沈渺举着罐子转头，撞上他沉静的目光，忽然笑了，“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贺忱伸手，替她拂去肩头一粒不知哪蹭来的面粉：“怕你踮太高，摔了。”

    沈渺一愣，随即耳根发热——他记得她上次在厨房踮脚拿调料罐，不小心打翻醋瓶，酸味弥漫整个餐厅，她窘迫得不敢抬头，结果他什么也没说，默默拖了三遍地，又陪她吃了半小时醋溜土豆丝。

    “醋溜土豆丝真的很好吃。”她小声补了一句。

    贺忱眼底浮起极淡的笑意：“下次，我教你切丝。”

    两人推着购物车缓缓前行。沈渺挑草莓，他看生产日期；她选儿童润肤霜，他翻成分表；她犹豫要不要买那款贵得离谱的有机辅食，他直接扫码付款，顺手把收据塞进她外套口袋：“加贝的皮肤，不能试错。”

    结账时，贺忱让沈渺先去休息区等。他独自留在收银台前，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加密信息：【目标已锁定。明黎艳明日九点赴私人诊所复查，全程无安保陪同。林昭未获授权，未安排车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