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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把她关起来，接下来怎么办？”

    贺岭山问。

    明黎艳沉吟片刻，看了他一眼说，“你去给贺忱打电话，看他到哪了。”

    说完，她拿着手机转身朝卧室走去。

    比贺忱优秀的男人不多，但比何之洲优秀的男人多了去了。

    她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给贺懿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

    明黎艳联系了几个贵妇人，让她们帮忙给贺懿介绍合适的对象。

    贺岭山给贺忱打电话的时候，贺忱正跟何之洲碰面。

    他知道明黎艳跟贺岭山已经离开了。

    何家夫妇也跟何之洲......

    贺老夫人没直接回答，只把手机屏幕转向沈渺，指尖在新闻标题上轻轻一点——《何氏集团股价单日暴跌7.3%，董事会紧急召开闭门会议》。屏幕右下角还嵌着一张模糊抓拍：何玉国站在医院VIP通道口，领带歪斜，袖口沾着未干的泥点，正被一群记者围堵。他抬手挡镜头的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齿轮，而身后担架上盖着白布的人形轮廓，几乎让沈渺屏住呼吸。

    “续弦？”贺老夫人嗤笑一声，将手机反扣在檀木茶几上，紫砂壶嘴腾起一缕细白水汽，“何玉国要是敢这时候提续弦，明天何氏股票就得熔断。他不敢，也没资格——何夫人手里攥着何氏23%的原始股，代持协议在瑞士银行保险柜锁了十五年，连何玉国都不知道密码。”

    沈渺心头一震。她忽然想起何之洲曾随口提过一句：“我妈炒股不如炒期货，但买股票从不看K线图，只看董事长照片顺不顺眼。”当时她只当是玩笑话，如今才品出其中分量。何夫人看似散漫，却早把命脉捏在自己掌心。

    “那……何之洲知道吗？”

    “他知道个屁。”贺老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青瓷杯沿印着淡红唇痕，“他连他妈账户密码都输错三次被冻结过。何夫人住院前夜，还在微信里给他发语音，说‘小洲啊，妈给你留了点零花钱，够你开十家店’，他回了个‘哈’字表情包，转头去跟贺懿对账单到凌晨两点。”

    沈渺喉间发紧。原来何之洲那晚在卫生间门口站得那么久，并非故意撩拨——他是在等母亲的语音消息，手指悬在手机上方，反复点开又退出，直到听见贺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才本能地往暗处退了半步，结果撞翻了她晾在浴室门后的毛巾。

    贺懿后来气鼓鼓地说“他站那儿跟门神似的”，却不知那扇门背后，是何之洲第一次发现母亲微信置顶联系人里没有何玉国，只有他和一个备注为“陈姨（护工）”的号码。

    楼下传来加贝咿呀学语的声音，沈渺起身去抱孩子时，看见贺老夫人正用银剪刀修剪窗台上的茉莉。花枝簌簌落下，她忽然道：“你告诉贺懿，让她把店里账目理清楚。何之洲若真要接何氏，第一件事就是清算所有关联方资产——包括那两家餐厅的营业执照、食材采购合同、甚至后厨油烟机清洗记录。贺家不掺和何家的事，但贺家的姑娘，不能给人当替罪羊。”

    沈渺抱着加贝的手臂蓦然收紧。她终于明白贺忱为何笃定何之洲回不去了。何夫人这场车祸绝非意外：三小时前京北交管局刚通报，肇事车辆为报废改装的旧款奔驰S600，行车记录仪内存卡被物理损毁，而该车登记所有人，正是何玉国三年前注销的私人助理。

    贺懿此刻正蹲在餐厅后巷清点新到的花椒麻椒。午后的阳光斜切过她额角细汗，在青砖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她数到第三十七袋时，手机震动起来，是何之洲发来的照片——病床前监护仪波纹起伏如微澜，何夫人左手无名指上那只翡翠镯子裂了道细纹，像条冻僵的绿蛇。

    配文只有两个字：“等我。”

    贺懿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手机自动息屏。她慢慢把照片设为壁纸，指尖抚过那道裂痕，仿佛能触到玉石冰凉的质地。巷口突然传来刹车声，她抬头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巷口，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贺忱冷峻的侧脸。他没下车，只将一份文件夹递出来，牛皮纸封面上印着“深城不动产交易中心”红章。

    “这是什么？”贺懿走过去，头发被风吹得糊在脸颊上。

    “你名下那两间铺面的产权证。”贺忱声音低沉，“过户手续我让人连夜办妥了。现在整条街商户都知道，贺家大小姐亲自掌勺的餐厅，店主姓贺。”

    贺懿愣住。她想过哥哥会来抓人，想过他会冷嘲热讽，唯独没料到他竟把铺面买下来，还偷偷办好了产权变更。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你疯啦？这地段租金都比营业额高！”

    “贺家的钱，烧得。”贺忱扯了下领带，喉结滚动，“但贺家的姑娘，不能给别人白打工。”

    话音未落，巷口另一侧传来引擎轰鸣。何之洲的破摩托甩尾停稳，排气管喷出一串蓝烟。他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T恤下摆沾着泥点，左耳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是枚小小的翡翠竹节，与何夫人镯子上雕的纹路一模一样。

    两人隔着三米远对视。贺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垂，那里空空如也。去年生日何之洲送过她同款耳钉，她嫌俗气没收，转身就把包装盒扔进了餐厅垃圾桶。此刻她竟觉得耳垂隐隐发烫，像被那枚竹节灼烧过。

    “贺总。”何之洲朝贺忱点头，语气松散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利，“听说您把铺面买下了？巧了，我刚从税务局出来，补缴了三年个体户税款——按政策，自建房产经营满五年可申请产权分割。您猜，这两间铺面的地契编号，是不是恰好对应何氏地产十年前收购的旧厂房地块？”

    贺忱眸色骤沉。他当然知道。当年何氏以低价拿下那片工业区，本想改建成高端住宅，却因环评问题搁置。后来何夫人私下拍下其中两栋危楼，改造成餐饮集群，再以“家庭作坊”名义注册个体户，成功规避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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