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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 第两千八百三十八章:《变天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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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个人战力排行榜】

    No.1【崩国】???-混乱邪恶-召唤师

    No.2【漆黑的死神】科尔多瓦-中立善良-代行者

    No.3【无为有处】???-混乱邪恶-游荡者

    No.4【战痴...

    血染的呼吸声在耳畔轰鸣,像一柄烧红的铁锤反复砸在鼓膜上。她没数——二百七十三、二百七十四、二百七十五……可数字越往后,舌尖尝到的铁锈味就越重,不是敌人的血,是自己牙龈被咬破渗出的腥甜。左小腿外侧那道斜贯膝弯的豁口正汩汩渗着暗红,血吼刃脊上挂着三截断矛头,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沉闷的金属刮擦声,仿佛整条手臂的骨头正在被砂纸打磨。

    她没停。

    不能停。

    停了就等于承认那天幽冥指尖划过她颈侧时,那阵突如其来的战栗不是错觉;停了就等于默认寒梅赛后拍她肩膀说“下次换寒光”时,自己垂下的睫毛抖得像濒死的蝶翼;停了就等于把【问罪论战】复盘录像里那个被幻象绊住半秒、被幽冥第三击斩中肋下的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

    所以她抡圆了血吼,将第七个扑来的野猪人连同它身后两个同伴一同劈开。肠子泼洒在滚烫的沙地上,滋啦作响。她踏着温热的腹腔往前跃,靴底踩碎一颗眼球,黏腻的汁液顺着鞋帮爬升,却激得她喉间滚出更亢奋的嘶吼。

    【二百八十九!】

    可就在这一瞬,右肩胛骨下方猛地一麻——不是刀伤,是钝器砸中旧创的闷响。她本能拧腰后撤,但迟了半拍。一只野猪人百夫长甩着流星锤从侧翼阴影里杀出,铁链缠住血吼刃脊,另一只手抄起断裂的战斧狠狠凿向她后颈!

    风压割开皮肤。

    血染没躲。她甚至没转头。

    因为清道夫说过:“野性不是预判,是闻到血腥前一秒,肌肉先于脑子绷紧。”

    她松开左手,任血吼被拽得脱手横飞,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向后倒仰,右脚尖勾住对方斧柄末端,借势一旋——那柄本该劈开她颈椎的战斧反向回斩,精准削掉百夫长半张脸。她落地时单膝跪地,右手五指深深抠进滚烫沙砾,指甲崩裂,血混着沙粒簌簌滴落。而血吼早已在离心力作用下呼啸着飞回,她反手一捞,刃锋擦过自己耳际,将试图补刀的两名枪兵拦腰斩断。

    【二百九十二!】

    可没人看见她撑地的右臂在发抖。不是疲惫,是失控。那抖动沿着小臂肌腱向上蔓延,掠过肘窝,直冲肩井——像有根无形的弦在皮肉下疯狂震颤,越绷越紧,越紧越疼。她咬住下唇直到尝见新血,用痛觉强行压住这股源自神经末梢的叛乱。

    “她开始漏招了。”尸鬼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方士能听见。

    方士没应声。他盯着血染左脚踝内侧一道几乎愈合的旧疤——那是三个月前【赤色星座】内部切磋时,被清道夫用竹杖点破的。当时清道夫说:“狂战士的野性不在血量,而在痛觉阈值。你怕疼,所以永远打不穿自己的壳。”

    现在那道疤正在渗血。

    不是新伤,是旧痂被体内沸腾的肾上腺素硬生生顶开。血珠沿着踝骨蜿蜒而下,滴在沙地上,绽开一朵朵微小的暗红花。

    “他在逼她撕开自己。”方士嗓音干涩,“用一千把刀。”

    清道夫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歪头看向方士:“你知道她最怕什么?”

    “怕输?”方士冷笑。

    “怕赢。”清道夫轻轻摇头,“怕赢了之后,发现赢的原因不是变强了,而是终于敢把心里那头困兽放出来咬人。”

    方士瞳孔骤缩。

    远处,喀库千夫长突然发出一声鹰唳般的尖啸。所有野猪人齐刷刷后撤半步,手中武器交叉架起,盾牌叠成三重龟甲阵。血染被孤零零钉在阵眼中央,像一柄插进铁砧的烧红匕首。她喘息着挺直脊背,血吼拄地,刃尖挑着半截断矛,在灼热空气里微微震颤。

    “他们要收网了。”猿芳威武活动着指节,咔吧作响,“再不上,真成烧烤了。”

    方士抬起左手,指尖已凝起三枚青灰色符箓——【缚灵锁】【镇岳印】【断脉钉】,全是搏命级禁术。只要他手腕一翻,三道符光就能钉穿喀库咽喉、废其双臂、碎其丹田。可就在符箓即将离指的刹那,清道夫的斧枪枪尖无声无息抵住他腕骨内侧。

    “再等三十秒。”清道夫声音很轻,却像铁砧砸进铜钟,“她还没找到钥匙。”

    “什么钥匙?”

    “捅破自己喉咙的那把。”

    话音未落,血染动了。

    她没挥刀,没冲锋,只是突然抬起了左手——那只始终空着、沾满血污与沙粒的左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朝天,仿佛要接住坠落的太阳。所有野猪人愣住了一瞬,连喀库都皱起浓眉。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血染左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瞬间漫过指缝,滴落在血吼刃脊上。

    嗤——

    血未落地,已化白烟。

    血吼通体剧震,刃脊上那些凝固的污血、断矛、碎骨竟如活物般簌簌剥落。整柄巨刃由暗红转为灼目金红,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鳞纹,仿佛沉睡万年的龙鳞正在苏醒。血染喉咙里滚出一声非人的长吟,不是痛苦,不是愤怒,是幼兽第一次撕开母腹时,那原始而暴烈的啼哭。

    她右脚猛踏地面。

    沙砾炸开环形气浪。

    下一秒,她消失了。

    不是疾冲,不是瞬移,是整具躯体被某种超越物理法则的力量硬生生“弹射”出去。血吼拖出长达十米的金红色残影,像一道劈开混沌的创世雷霆——第一击,斩断喀库手中那面绘着獠牙图腾的青铜巨盾;第二击,将盾后三名亲卫连人带甲劈成六截;第三击,刃尖点在喀库眉心,金红光芒爆闪如日轮炸裂!

    喀库千夫长僵在原地,额头浮现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三息之后,整颗头颅才沿着那道金线缓缓滑落,断颈处喷出的血雾尚未散开,已被高温蒸成淡金色薄雾。

    【三百零一!】

    血染落地,单膝跪地,血吼斜指地面。她剧烈喘息,可那颤抖的右臂竟奇迹般稳住了。她慢慢抬起头,额前碎发被汗浸透,黏在苍白的皮肤上,可那双眼睛——漆黑瞳仁深处,正有一簇极小的、跳跃的金焰无声燃烧。

    “找到了。”清道夫收起斧枪,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方士怔怔望着战场中心那个单膝跪地的少女,忽然想起昨夜行军途中,血染蹲在溪边洗手时哼的跑调小调。那时她指尖沾着溪水,阳光穿过她微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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