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暮光之城》这个吸血鬼系列电影，原时空拍得就非常快，差不多是每年上映一部的节奏。
原时空的《暮光之城》第一部是2008年上映。
第二部是2009年上映、第三部是2010年上映，第四部是...
冯小钢从电影院出来，天色已近黄昏。初春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他裹紧大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口袋里那张被体温焐热的《让子弹飞》电影票根——票面上印着“鹅城”两个字，墨迹晕开了一点，像一滴干涸的血。
徐凡跟在他身后半步，没敢说话。她太熟悉他这个状态了：沉默越久，心里翻腾得越凶。果然，刚坐进车里，冯小钢就一把扯下围巾，用力甩在副驾座椅上，动作幅度大得让安全带卡扣“咔哒”一声弹开。他盯着前方挡风玻璃上斜斜滑落的一道雨痕，忽然开口：“老谋子这回，不是靠场面，是靠结构。”
徐凡愣了一下，没接话。
“《返老还童》……节奏是慢的，可每一帧都在往前推人。”他顿了顿，喉结上下动了动，“它不讲道理，只讲故事。你看着本杰明倒着活，心就跟着拧着长。可它不逼你哭，也不逼你笑——它只是让你坐在那儿，看一个人怎么把一生过成逆流。”
徐凡轻轻点头，悄悄把手机调成静音。她知道，他不是在对她说话，是在对过去十年自己拍过的所有电影说话。
冯小钢却突然转过头来，目光锐利：“姜纹呢？他根本没想讲故事。他就是把咱们这些年的‘规矩’全拆了，一块砖、一块瓦，垒成一座疯庙——你还得跪着进去烧香。”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短促、干涩，像砂纸擦过铁皮。
徐凡也笑了，但眼角有点发酸。她记得十年前，《甲方乙方》上映前夜，冯小钢也是这样坐在车里，手心全是汗，一边啃冷馒头一边念叨：“要是砸了，我就回北影厂教书去。”那时他眼里有光，不是现在这种沉到水底、却还在微微泛光的幽暗。
当晚八点，冯小钢没回四合院，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到了华宜影视总部大楼地下车库。他没走电梯，沿着消防通道一层层往上爬，脚步声在空荡的水泥楼道里撞出闷响。七楼，王忠磊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灯亮着，烟味浓得呛人。
冯小钢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王忠磊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的烟。听见动静，他没回头，只低声道：“小钢来了？坐。”
冯小钢没坐，就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声音很平：“王总，我来认账。”
王忠磊终于转身，脸上没什么怒气，只有一层薄薄的疲惫，像蒙了灰的玻璃。“认什么账？账早算完了。八千万投进去，收回三千二百万，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不是钱的账。”冯小钢抬眼，“是导演的账。《夜宴》是我挑的剧本，是我定的主演，是我压着剪辑师把最后三十分钟重剪了三遍——结果，它连鹅城都没进得去。”
王忠磊终于点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烟头红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你知道我为什么砸茶杯吗？”
冯小钢没吭声。
“不是因为亏钱。”王忠磊吐出一口白雾，“是怕你把自己弄丢了。你当年拍《甲方乙方》，片场连盒饭都舍不得多打一份，就为了省下两百块给群演买胶鞋。可《夜宴》开机那天，你让我给你订五星级酒店套房——还是带按摩浴缸的。”
冯小钢垂下眼，没辩解。
“你不是输给了张一谋，也不是输给姜纹。”王忠磊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声音轻得像自语，“你是输给了你自己——输给了那个以为‘冯小钢’三个字就能让观众买票的自己。”
冯小钢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一瞬。
王忠磊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沿：“这是新项目立项书。《甲方乙方2》筹备组今天上午刚成立，编剧、制片、美术全到位了。我把它放在你桌上三天，没人动过笔——就等你一句话。”
冯小钢没伸手去拿。他盯着那份文件上烫金的标题，看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道：“王总，我不拍续集。”
王忠磊眉毛一扬。
“《甲方乙方》是1997年的事。”冯小钢声音很稳，“那年我三十九岁，刚把《编辑部的故事》剧本卖了，兜里揣着八万块，租了个二十平米的地下室改剧本。现在我四十八，兜里揣着八千万，住着四百平的四合院——可我写不出‘好梦一日游’了。”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夜宴》剧照，葛尤穿着华服站在血色牡丹前，眼神空洞。
“我得重新学怎么写人。”他说，“不是写‘导演冯小钢想表达什么’，是写‘胡同口修自行车的老李，昨儿晚上梦见自己中了五百万，今早蹬三轮时哼的是哪段京剧’。”
王忠磊静静听着，忽然问：“那你打算去哪儿学？”
“徽州。”冯小钢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怔了怔。
王忠磊笑了：“曹胜那小子？”
“嗯。”冯小钢点头，“他写的《阳神》，我让徐凡买了实体书。每章开头都像聊家常，可看到第三十章，你才发现他早把整个世界观埋进灶台灰里了。他写小人物，连喘气声都带着土腥味。”
王忠磊起身，走到冯小钢身边，拍拍他肩膀：“行。我批你三个月假。工资照发，车房照用，唯一条件——回来时，给我一个能让人笑出眼泪、又疼得捂胸口的本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