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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九十二章:强悍威慑力(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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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秦心月动作快如惊鸿,精钢长剑裹胁着凌厉的劲风迅速前刺点出,速度之快竟是在对方腰间黑铁刀刚要拔离刀鞘的瞬间,剑尖已稳稳抵住了他的咽喉。

    男人只觉喉间传来一阵尖锐刺痛,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冰凉顺着脖颈的肌肤蔓延开来,他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停住拔刀的动作,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颈,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心月对自己这一剑也暗自诧异,刚才竟是不自觉地催动了体内内气,双脚轻点地面的瞬间,速度骤然......

    王金石这话一出口,李逸差点被自己呛着,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憋着笑摇头:“大哥,真不是蒙汗药……是酒太烈,烈得人骨头缝都发烫,眼一花,天就黑了。”

    王金石将信将疑,却见李逸眼神清亮、呼吸沉稳,不似说笑,便也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若真有这般烈酒,那可就是奇货!如今市面上的酒,再好的黄酒、米酒,温上三遍,喝十碗才微醺;若真能一碗倒人,又不伤身——”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怕是郡守大人都得派人来买!”

    李逸闻言没接话,只轻轻一笑,转身朝布坊后头的空地走去。那里已由青鸟卫围出一圈夯土台基,几根粗壮木柱斜插在冻土里,顶端横梁尚未架齐,但轮廓已显——正是酒坊的雏形。

    “这地基我亲自勘过,背靠山坳,冬暖夏凉;水源取自西岭断崖下的暗涌泉,水线清冽甘甜,含铁少、无泥腥,最宜酿酒。”李逸用脚尖点了点新铺的碎石层,“蒸锅得用生铁铸,内壁要厚,受热才匀;冷凝管我画了三稿,铜制弯绕十二匝,外裹湿麻布,滴水不漏才能收得住酒气。”

    王金石听得两眼发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根刚刨光的榆木立柱:“二弟……你连这些都算好了?”

    “不算好,怎么敢动土?”李逸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钉,“酒不是熬粥,差一分火候,少一刻回汽,酒体就薄;杂质多一分,喝下去烧喉辣嗓,三日不上头反呕酸水——那不是酒,是毒。”

    话音未落,远处忽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三人齐齐转头,只见一骑自村东官道疾驰而来,马背上那人披着褪色灰斗篷,斗篷下露出半截靛青布衣袖口,肩头还沾着几点未化的雪粒。待近了才看清,竟是吴忠良车队里那个总跟在车尾、负责记账押货的年轻伙计阿砚。

    他翻身下马时腿脚有些打飘,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顾不得掸雪,喘着粗气朝李逸躬身抱拳:“李村正!吴老板命小的折返报信——车队刚出村十里,在鹰嘴坡遇伏!”

    空气骤然一凝。

    王金石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短刀;李逸却没动,只是眯起眼,目光如刀般扫过阿砚冻得发紫的耳垂、左手虎口处新添的一道细长血痕、还有他右靴底沾着的褐色泥点——那不是大荒村附近冻土的颜色,是鹰嘴坡南侧乱石滩特有的褐铁矿黏土。

    “谁干的?”李逸声音很轻,却让阿砚脊背一凉。

    “不……不清楚!”阿砚喉结滚动,“天太黑,雪太大,箭是从西侧断崖射下来的,七八支,全钉在第三辆马车的挡板上!没伤人,但吴老板说……箭尾缠着红布条。”

    林青鸟不知何时已立在城墙拐角处,听见“红布条”三字,眸光倏然一凛,身形一闪便掠下城楼,足尖点地无声,三息之间已至众人面前。她没看阿砚,只盯着李逸:“齐军斥候?还是流寇?”

    李逸缓缓摇头:“流寇不会缠红布。”

    他抬手示意阿砚稍安,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哨——这是青鸟卫夜间联络用的鹰唳哨,哨身刻有细密鳞纹,吹响时声如裂帛,十里可闻。

    “呜——!”

    一声短促锐鸣撕开寒空。

    不到半盏茶工夫,二十名青鸟卫已列队奔至,甲胄未披,只着皮袄皮帽,每人腰悬短弩、背负双刃短斧,左臂缠着玄色护腕,腕内侧烙着一只振翅青鸟。林平亦策马赶来,马鞍旁悬着一把三石强弓,弓弦绷得笔直。

    “赵川呢?”李逸问。

    “在北门校场练炮!”张小牛快步上前,“他说今日要试三号炮的仰角极限,已带人去了半个时辰!”

    李逸颔首,转向林青鸟:“青鸟,你带十人随我走,轻装,不带火把,只备夜视油膏与鹿皮软底靴;林平,你去唤赵川撤炮回营,再带六人持长矛重盾,沿主道缓行接应——若遇敌袭,不必恋战,以盾阵护住退路即可。”

    “是!”二人齐声应诺。

    “王大哥,你留村坐镇,所有女工即刻停工归舍,布坊库房加派四人轮守,柴房、粮仓、火药窖全部闭门落锁,只留通风孔。”李逸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另,让炊事班烧三大锅姜汤,分装陶瓮,等我们回来便送至校场与北门。”

    王金石重重一点头,转身便往村中快步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青鸟已率十名青鸟卫悄然隐入东侧林道,脚步踩在积雪上几不可闻;李逸翻身上马,缰绳一抖,胯下黑马长嘶一声,四蹄踏雪而起。临行前他忽然勒缰,回头望向布坊后方那片尚未封顶的酒坊基址,目光沉静如古井。

    “阿砚。”

    那年轻伙计浑身一颤,忙低头:“在!”

    “你方才说,箭尾缠红布?”

    “是……是红布条,窄约半指,染得极艳,像刚浸过朱砂。”

    李逸沉默三息,忽而抬手,从自己颈间解下一枚乌木雕琢的小蛇挂坠——蛇身盘曲,七寸昂首,鳞片细如粟米,牙尖微张,口衔一粒赤红玛瑙珠。这是他亲手所雕,从未离身。

    他将挂坠递向阿砚:“拿好。回去告诉吴老板,若再遇红布箭,不必硬闯,原地扎营,升三堆狼烟,烟散前,我必到。”

    阿砚双手捧住挂坠,指尖触到那冰凉蛇首,心头莫名一悸,仿佛被什么活物盯住。他不敢抬头,只觉李逸的目光穿透风雪,直抵魂魄深处。

    “去吧。”

    李逸调转马头,黑马扬蹄,雪沫飞溅。

    林青鸟等人早已消失于林影深处,唯有十数道浅淡足迹蜿蜒向东,转瞬又被新雪覆盖。

    鹰嘴坡距大荒村十里,地势陡峭,西侧断崖如刀劈斧削,高逾三十丈,仅一条羊肠小道盘绕而上,道宽不过两尺,两侧尽是嶙峋怪石与枯死松林。

    李逸率队抵达坡底时,天已擦黑。雪势稍歇,但风更凛冽,卷着冰晶抽打人脸,如细针攒刺。他跃下马背,蹲身拨开道旁积雪——果然,新覆的雪层下,赫然印着几枚模糊蹄印,方向朝西,深浅不一,显然载重不均。

    “不是齐军正规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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