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作者一起功成名就最新小说 > 正文 第1384章陈默 你真不怕死还是不留后路

正文 第1384章陈默 你真不怕死还是不留后路(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赵铁军的巡逻艇冲过封锁线的那一刻,三艘江北省海事局的船慌了。

    他们没想到长航局的人真的敢硬闯,那艘没有AIS信号的不明船只率先掉头跑了,两艘海事巡逻艇犹豫了几秒钟以后也跟着散开,像两条被猎犬吓跑的野狗一样消失在了夜色里。

    赵铁军在前方发来了简短的战报:封锁线已突破,全员无伤,继续按预定方案向目标水域推进。

    陈默在指挥中心里看着大屏幕上那些绿色光点排成箭头队形高速前进,脸上浮起了笑容,第一回合,拿......

    陈默把手机屏幕按灭,车窗玻璃映出他半张脸,在夜色里显得轮廓硬朗,下颌线绷得极紧。他没说话,只是盯着玻璃上那抹模糊的倒影看了几秒,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是那个在竹清县暴雨夜里带着民工堵住溃坝缺口、在卡朗高原冻土带一连七天蹲点查账的陈默。

    司机轻声问:“陈局,回局里?”

    “不。”陈默声音低沉却清晰,“去滨江路‘听涛小馆’。”

    司机愣了一下——那是江南省最老派的私房菜馆之一,没有招牌,只靠熟客带生客,连外卖平台都搜不到,门脸窄得只容两人并肩而入,后厨灶火三十年没熄过,老板是个退伍的老海军炊事班长,做的一手“江刀炖豆腐”和“芦苇根煨鸭掌”,江湖传言,省里几位退休的老书记,每年霜降前后必来吃一顿。

    陈默不是去吃饭的。

    他掏出手机,给江映雪发了一条消息:“调三江联盟近三年所有船舶进出港记录、过闸单据、砂石运输合同,重点筛查与江海集团名下码头、仓储、物流公司的资金往来和结算票据。再查沈傲君名下三十六家公司近五年股权变更、融资担保、银行流水,特别关注其中五家壳公司:青梧资本、云岫贸易、松涛供应链、鹤鸣船务、白鹭港务。”

    他按下发送键,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半秒,又补了一句:“所有数据,加密打包,明早八点前放我邮箱。不要经任何中间环节。”

    发完,他靠进座椅,闭目养神。车窗外,长江大桥的金色轮廓灯次第亮起,像一条横贯江面的光链,稳稳托住整座城市的重量。可陈默知道,那光链之下,暗流正涌。

    听涛小馆藏在滨江路一栋民国老楼的二楼,楼梯窄而陡,木阶被踩得发亮,扶手上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纹。陈默上楼时,没走正门,而是从后巷绕进厨房侧门。老炊事班长正蹲在灶台边剔鸭掌筋,听见脚步声都没抬头,只把手里那把豁了口的菜刀往案板上一磕:“来了?灶上煨着呢,自己盛。”

    陈默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粗瓷碗,舀了两块鸭掌,三片豆腐,一勺浓汤。汤色微黄,浮着薄薄一层油星,香气是沉下来的,不张扬,却钻得进骨头缝里。他坐在角落一张瘸腿的藤椅上,慢慢喝了一口汤,滚烫,咸鲜里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回甘——那是芦苇根熬透了才有的味道。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不重,却极稳,像尺子量过一般均匀。陈默没抬头,但听见了风衣下摆擦过木栏杆的窸窣声。

    沈傲君来了。

    她没穿白天那件红风衣,换了一身墨色真丝旗袍,领口斜裁,露出一截锁骨,袖口宽大,垂至手腕,行走间露出半截纤细的手腕,腕骨上戴着一只素银镯子,没有花纹,只有一道细细的刻痕,像一道未愈的旧伤。

    她没看陈默,径直走到对面那张空桌旁坐下,抬手示意老班长:“一碗江刀豆腐,少盐,多姜末。”

    老班长头也不抬:“沈总,今天这刀鱼是昨儿半夜捞的,腥气还没散尽,炖不好要发苦。”

    “那就炖久些。”她声音不高,语速慢,字字都落在节拍上,“火候不够,宁可等。”

    老班长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眼陈默的方向,什么也没说,转身掀开砂锅盖,一股白雾腾起,裹着浓烈的姜香扑面而来。

    沈傲君这才转过头,目光落向陈默。

    不是打量,不是试探,更不是挑逗,而是一种近乎物理层面的凝视——像X光穿透皮肉,直抵骨骼密度;像声呐扫描河床,不放过每一寸淤泥与礁石的起伏。

    陈默没回避,也看着她。

    旗袍衬得她肩颈线条如古画里的仕女,可眼神却锋利如新淬的刀刃。她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那双上挑的眼尾,此刻像两枚弯钩,轻轻一勾,便能把人心里最松动的那根弦震出颤音。

    “陈局长。”她开口,声音比汤气还润,“听说您今天在江面上,把三江联盟的骨头都敲碎了。”

    陈默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沈总消息灵通。”

    “长江上的事,我向来听得仔细。”她端起面前那碗刚盛好的豆腐,轻轻吹了口气,热气氤氲中,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尤其是新来的长官,一举一动,都牵着几百条船的命。”

    陈默没接这话,只问:“沈总今晚,是替他们来讨说法?”

    沈傲君笑了,笑声很轻,像玉石相击:“讨说法?陈局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个做生意的,船坏了修船,货堵了疏港,人犯了事,该抓抓,该判判。我管不了执法,只管得了码头的泊位、仓库的堆存、船员的饭票。”

    她说着,夹起一块豆腐送入口中,嚼得很慢,喉结微动:“可今天被拖走的四艘运砂船,有三艘挂的是江海集团的维修保养协议;船上十二名船员,八个人的社保,是我司代缴的;他们倒的那些‘废料’,原料来源,恰好是江北省三家化工厂,而那三家厂,去年年底刚跟我司签了三年危废转运框架协议。”

    陈默听着,没动筷,也没说话。

    沈傲君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素白手帕,按了按唇角:“所以陈局,您扣的不只是船,还是我的合同、我的账本、我的信用。我若不来这一趟,明天一早,江北省工信厅的电话,就该打到交通部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