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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渺浑身一僵。

    “但报告结果出来了。”他缓缓说，“加贝的Y染色体STR位点，与贺忱完全匹配。父系血缘，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确认。”

    沈渺闭了闭眼。

    “那她还在查什么？”

    “她在查另一件事。”林砚舟压低声音，“加贝的线粒体DNA，与你高度一致。但其中一段D-loop区序列，出现了罕见嵌合现象——像是两种不同母源细胞混合而成。”

    沈渺猛地睁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砚舟一字一顿，“加贝可能不是单一受精卵发育而来。他的胚胎期，或许经历过一次自然性的‘半同卵双胞胎’分裂，而后其中一个胚胎退化，细胞残片被另一个吸收——这种情况，会导致线粒体异质性升高。”

    沈渺脑子嗡的一声。

    她想起自己孕期做过三次无创DNA，三次结果都显示“低风险”。

    可无创DNA，根本测不出线粒体嵌合！

    “明黎艳想用这个，证明加贝存在不可控遗传风险？”她咬牙。

    “不。”林砚舟苦笑，“她想证明的是——你当年在国外做的那场‘辅助生殖技术培训’，根本不是去进修，而是去接受供卵代孕。”

    沈渺如遭雷击。

    她确实在英国待过半年。

    可那半年，她是在剑桥攻读生物伦理学博士后，顺带旁听了维康桑格研究所的胚胎基因编辑课题。

    她从未接触过任何临床生殖操作。

    可明黎艳不需要真相。

    她只需要一个足够污名化的理由。

    一个能把加贝从贺忱身边彻底剥离的理由。

    一个能让贺忱亲手签下放弃抚养权协议的理由。

    “沈渺。”林砚舟忽然叫她名字，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那份报告，我只给了明黎艳一份原件。但我在备份库里，留了一段原始测序数据——它能证明，加贝的嵌合现象，是胚胎自然发育过程中的偶发事件，全球每年都有上千例类似案例，医学界已将其归入正常变异范围。”

    他顿了顿。

    “我把解密密钥，发到你邮箱。密码是你父亲名字的生日倒序。”

    电话挂断。

    沈渺立刻打开邮箱。

    一封未读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最上方。

    附件是一个加密压缩包。

    她输入密码：19650321 → 12305691

    解压成功。

    里面是一份PDF，标题为：《关于加贝线粒体D-loop区嵌合现象的临床共识说明》，落款单位是国际妇产科联合会（FIGO）遗传分会。

    附录页，赫然印着一行加粗黑体字：

    【注：该嵌合现象与辅助生殖技术无关，亦不构成任何医学干预指征。建议视为正常胚胎发育变异，无需特殊随访。】

    沈渺盯着那行字，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

    她忽然想起加贝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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