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作者人可妹最新小说 > 正文 436.高家内变,沈渺被牵连

正文 436.高家内变,沈渺被牵连(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nbsp;  “三楼是宿舍,二楼活动室,一楼厨房和医疗室。”贺忱边走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自家客厅布局,“老师都是特教专业毕业,持证上岗。医疗室每周有三甲医院儿科医生巡诊,药品储备够用半年。”

    沈渺听着,忽然停住脚步。

    她转过身,仰头看他:“你查过我的档案。”

    不是疑问句。

    贺忱脚步顿住,垂眸看她。

    “我大学实习在福利院,后来做社工培训,带过三年孤儿心理干预小组。”沈渺声音很稳,一字一顿,“加贝福利院的选址、楼层功能划分、老师资质要求……全按我当年写的那份《城市边缘儿童庇护中心建设建议书》来的。”

    那份建议书,是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在出租屋熬了三个通宵写完的。没署名,没投稿,存在加密U盘里,连商音都不知道。

    贺忱没否认。

    他只是看着她,眸色沉静如海:“你说过,有些路,走得慢一点,才能不踩空。”

    沈渺喉头哽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那是三年前,她刚进百荣做贺忱秘书不久。某次暴雨夜加班,她没带伞,他开车送她回家。车停在她租住的老小区楼下,雨水砸在车顶噼啪作响。她解安全带时忽然说:“贺总,您知道吗?福利院的孩子最怕的不是挨饿,是怕长大后没人记得他们曾经存在过。”

    他当时没说话,只递来一把黑伞。

    后来她才知道,那把伞,是他让林昭连夜从瑞士定制的,伞柄内侧刻着一行小字:**To the ones who wait.(致所有等待的人)**

    原来他早就在等。

    等她开口,等她松动,等她终于愿意把心底那扇锈蚀多年的门,推开一道缝。

    “沈渺。”

    他忽然喊她全名,声音比方才更低,更沉。

    她心跳漏了一拍。

    “协议第三条,第七款,关于财产分割的部分。”他顿了顿,“我让法务重拟了。”

    沈渺一怔:“你改了?”

    “删了。”他说,“全部。”

    她愣住:“为什么?”

    贺忱抬手,轻轻抚过她鬓角,指腹温热:“因为从你答应跟我回京北那天起,我就没打算让你走。”

    不是“不让你走”。

    是“没打算让你走”。

    一个早已写进命运草稿里的决定,连标点都没改过。

    沈渺望着他,忽然想起婚礼那天。贺老夫人亲手给她戴上那对红宝石头面,耳语道:“渺渺啊,有些缘分,看着是强求,其实是补缺。你跟忱儿,是两块拼图,缺了谁,都不完整。”

    当时她只当是长辈客套。

    此刻才懂,那不是预言,是确认。

    确认她逃不开,他也从未想过放她走。

    “贺忱……”她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打断。

    “妈妈!”

    加贝穿着小熊睡衣,趿拉着拖鞋,头发乱翘着从楼梯口冲下来,怀里紧紧抱着那只缺了耳朵的布偶兔。他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保姆阿姨,手里还拎着半瓶温牛奶。

    沈渺下意识蹲下,张开手臂。

    加贝一头扎进她怀里,小脸蹭着她颈窝,奶声奶气:“妈妈香香……爸爸也香香!”

    贺忱弯腰,一手将儿子稳稳托住,另一手顺着他汗津津的后背轻轻拍着:“怎么醒了?”

    “听见声音!”加贝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指着墙上一幅画,“妈妈快看!我的画!”

    那是一幅蜡笔涂鸦:三个火柴人手拉手,最大的那个头顶画着王冠,中间那个肚子上写着“加贝”,最小的那个穿着裙子,头发是粉色的——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妈妈和爸爸和我,永远不分开。**

    沈渺指尖颤抖,轻轻抚过那行稚嫩的字。

    贺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长久,专注,像要把这一刻刻进骨血里。

    “永远不分开”,他说,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加贝说得对。”

    夜风不知何时停了。

    远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像无数双温柔的眼睛。

    沈渺终于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她没哭,只是眼眶很红,唇角却微微扬起,像初春枝头悄然绽开的第一朵花。

    “贺忱。”她轻声说,“春节……我们一起过吧。”

    不是“你回老宅”,也不是“我带加贝就好”。

    是“我们”。

    贺忱瞳孔微缩,随即缓缓点头。他没说话,只是将她和加贝一起拥进怀里。男人的西装面料挺括,怀抱却坚实得令人安心。加贝在他臂弯里咯咯笑,小手胡乱抓着他领带,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爸爸胡子扎脸……痒痒!”

    沈渺把脸埋在他肩头,深深吸了口气。

    是雪松混着淡淡檀香的味道,干净,沉静,像一座山,无声伫立多年,终于等到她肯停驻。

    她忽然想起何玉国那句“沈秘书心里只有贺总”。

    原来不是“只有”。

    是“从来就只有”。

    从她第一次在贺氏大厦电梯里撞见他冷着脸训斥下属,到他深夜送她回出租屋时车窗上凝结的雾气,再到加贝出生那晚他守在产房外攥得发白的指节……所有细碎光阴,都被他默默拾起,编成一根看不见的线,绕在她心上,不勒紧,却再也解不开。

    福利院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三人身上,将影子融成一片。

    加贝在父亲臂弯里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沈渺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抬眼,望进贺忱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明天……”她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我陪你回贺家老宅。”

    贺忱怔住。

    她笑了笑,眼角泪光未干,笑意却已漫至眼底:“奶奶送的项链,我很喜欢。还有……加贝福利院的选址图,我想重新画一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收紧手臂,将她和怀中熟睡的孩子,抱得更紧些。

    远处,新年倒计时的电子屏悄然亮起——00:05:23。

    五天后,除夕。

    而属于他们的春天,正在这个冬夜,悄然破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