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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永远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称心称职，还要换来贺忱的冷眼。

    这就好像为什么他还算优秀，却一直没有女朋友。

    听出来林昭也在车上，沈渺有点不好意思，尤其听见了那句太太。

    她干笑了两声，“那以后就麻烦林助好好照顾贺总了。”

    林昭，“我……照顾还是不照顾呀？”

    沈渺：……

    正巧商音打来了电话，沈渺趁机挂了视频。

    “林昭，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报个情商班。”

    贺忱的脸色沉甸甸的，在光线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更发深沉。

    男人身......

    商音坐在病床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目光落在窗外飘过的几缕浮云上。加贝已经被沈渺抱走，病房里只剩下她和商商，还有床头柜上那盒没拆封的甜品——秦川送来的，商商只吃了一小半，剩下大半被她冷着脸塞进纸袋，连同那个印着老字号烫金logo的纸袋一起，搁在了窗台最远的角落。

    商商靠在她怀里，小手软软地搭在她手臂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呼吸匀长而轻浅。他退烧后的脸颊仍泛着薄红，像春日初绽的桃花瓣，惹人怜爱得紧。商音低头看着儿子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忽然喉头一哽。

    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是闷。

    一种沉甸甸、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她想骂自己没出息——人家秦川又没欠你什么，追过你两天？那算哪门子“追”？不过是看你带着孩子生病，顺手搭把手；说他是基佬，那是她亲眼撞见他跟男医生在楼梯间低声说话，烟雾缭绕里对方笑着拍他肩膀叫“川哥”，他点头应着，手指夹着烟，眼神疏离又坦荡；可现在呢？他跟个穿白裙子、扎双马尾的小姑娘在住院部后花园长椅上坐了整整二十七分钟，手机还亮着屏幕，小姑娘仰着脸笑，他低头听着，偶尔点头，嘴角甚至有那么一丝极淡的弧度。

    商音数过时间。

    她当时正抱着商商去儿童输液室换药，拐过花坛时一眼瞥见，脚下一顿，硬生生停在了三米开外的银杏树后。她没上前，也没躲，就靠着树干站着，听见自己心跳声又重又急，敲得耳膜嗡嗡作响。她想走过去问一句“这是谁”，可腿像灌了铅；她想装作没看见，可眼睛偏偏黏在那儿，怎么也挪不开。

    后来她查了监控——医院允许家属调取公共区域录像，只要登记报备。她用张淑兰的身份证填了单子，在护士站等了四十分钟，才拿到U盘。视频很模糊，但足够看清：温柔妍把一叠文件递给他，他翻了两页，抽出其中一张，抬眼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什么，温柔妍笑着点头，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去。

    商音没敢看第二遍。

    她把U盘锁进了抽屉最底层，连同那几张偷拍的照片一起，用胶带封死，贴上“过期药品”的便签纸。

    她不是不信他。

    她是不信自己。

    不信自己能稳稳接住一个突然闯进来、又突然转身离开的男人；不信自己还能再赌一次真心，赌赢了是余生安稳，赌输了——商商刚出院，她连请假条都还没交完，社保断缴三个月，银行卡余额不足八百，连房租都是沈渺替她垫的。

    她不是怕穷。

    她是怕穷得狼狈，怕狼狈得连尊严都兜不住。

    傍晚六点，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川站在门口，肩线挺直，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清晰的腕骨。他手里拎着一只深灰色行李箱，轮子静音，滑过地板几乎没有声音。

    商音下意识坐直，把商商往怀里拢了拢，“你……来干嘛？”

    “送你们回家。”他走近，视线扫过商商熟睡的脸，顿了顿，又落回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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