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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做儿童神经康复项目。”他顿了顿，“商商的病历，我已经交给基金会专家团队，他们连夜做了初步评估，认为他有接受前沿干预疗法的可能性。”

    商音愣住。

    “……什么疗法？”

    “基因靶向干预联合干细胞修复，目前全球仅三家机构具备临床资质，一家在波士顿，一家在苏黎世，第三家，就在京北。”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成功率，67%。风险……确实存在。但比起保守治疗，它能让商商恢复语言能力、行走协调性，甚至……恢复正常认知发育轨迹的概率，高出四倍。”

    商音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商商在她怀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嘟囔：“妈妈……糖……”

    她低头，发现商商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小手还攥着那半块蛋糕的包装纸。

    她鼻子一酸，连忙仰起头，狠狠吸了口气。

    “秦川……”她声音发颤，“你早知道？”

    “三天前确认的。”他答得干脆，“但我没告诉你，因为不想让你在不确定的时候，就背负选择的压力。”

    “可你见她……”

    “她在帮我整理基金会的法务文件，包括跨境医疗合作条款、伦理审查备案、以及……你作为监护人的知情同意书模板。”他顿了顿，终于侧过脸，直视她，“我让她先拟好，是想等你点头，再正式递上去。”

    商音怔怔地看着他。

    路灯一盏盏掠过他侧脸，光影明灭，映得他眉宇愈发深邃。那双眼，清亮，坦荡，没有一丝躲闪。

    原来不是私会。

    是公事。

    是……为商商铺路。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花园，温柔妍递过来的，根本不是情书或礼物，是一叠A4纸；她抬头时的笑容，不是羞怯，是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而她，像个跳梁小丑，在树后咬牙切齿，把每一分细节都脑补成背叛。

    “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声音哑得厉害。

    “我说了。”他平静道，“那天在病房，我想解释，你打断了我。”

    商音嘴唇翕动，无言以对。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家长会已开始二十分钟，校门口只剩零星几个家长匆匆往里赶。她抱着商商下车，秦川拎着行李箱跟在后面，没说话，只是默默接过商商，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

    “我抱他进去。”他说。

    她没拒绝。

    走廊灯光柔和，教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班主任温和的声音：“……高秋圣同学本学期进步显著，尤其在逻辑思维与表达能力方面，值得表扬。”

    商音脚步一顿。

    高秋圣，是商商的主治医生推荐的特殊教育老师，也是她托沈渺关系请来的——据说曾参与过国际儿童神经康复项目。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扭头看向秦川。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商商，商商正好奇地伸手去抓他领带，他微微偏头，任由那只小手拽着丝质领带晃来晃去，唇角极轻地扬起。

    “高老师……也是基金会的人？”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颔首，“特聘顾问，负责商商后续的个性化干预方案设计。”

    商音眼前一阵发晕。

    原来不是巧合。

    从她带商商确诊那天起，他就没放手过。

    他不动声色地织了一张网，密不透风，把她和商商，稳稳兜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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