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作者人可妹最新小说 > 正文 512.明白了,带份大礼过去。

正文 512.明白了,带份大礼过去。(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去年帮贺氏文旅板块赚了两个亿!你倒好,光盯着她没生过贺家的姑娘,怎么不看看她把加贝养得多好?”

    书房门缝里漏出的字句,像细密的针尖扎进客厅每个人的耳朵里。贺懿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商音挑了挑眉,嘴角笑意更深;沈渺抱着加贝的手臂却缓缓收紧,下颌线条绷得极紧。只有贺忱站在门边,身影被走廊灯光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像一道沉默而坚定的界碑。

    手机在此刻震动起来。沈渺掏出一看,屏幕亮着“何之洲”三个字。她没接,只把手机反扣在掌心,温热的金属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贺忱走过来,从她怀里接过加贝。小家伙睡得正沉,呼吸匀长,小胸脯一起一伏,像只酣然入梦的小兽。贺忱单手托着他,另一只手自然地覆上沈渺微凉的手背,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别怕。有我在。”

    沈渺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沉静的海,海面之下是暗涌的、不容撼动的磐石。她忽然想起婚礼那天,贺忱在教堂门口握住她的手,也是这样,宽厚,稳定,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承诺。那时她不信命,不信豪门,只信他这个人。

    “我怕的不是何之洲。”她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我怕的是……贺懿真的怀孕了。”

    贺忱垂眸,下颌线绷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他抱着加贝转身走向楼梯,声音沉静如初:“她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何之洲,不敢。”贺忱脚步未停,声音穿过走廊回响,“他若真想成事,早该在私奔那晚动手。可他没碰她——我查过酒店监控,他送她回房后,自己去了隔壁。他拖着不结婚,是在等一个筹码。而贺懿,是他唯一的赌注。”

    沈渺怔住。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那……三天后的饭局?”她追上一步。

    贺忱在楼梯转角停下,侧身看她,灯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与冷峻的轮廓:“饭局照旧。但何家要的不是贺懿,是贺家的态度。我会让他们明白,贺家的门楣,不是谁都能踮脚够着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的指尖:“至于贺懿……她需要的不是一场婚礼,而是一次彻底的清醒。”

    当晚十一点,贺懿房间的灯还亮着。她蜷在飘窗上,手机屏幕幽幽映亮她的脸,微信对话框里,何之洲发来一张照片:深城某私立医院的B超单,日期是三天前,姓名栏写着“贺懿”,诊断结论一行小字模糊不清。配文只有一句:“你看,它已经存在了。”

    贺懿手指发颤,几乎握不住手机。她猛地抬头,望向窗外。对面贺忱书房的灯还亮着,窗帘缝隙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烧得迷迷糊糊,也是这样半夜醒来,看见哥哥的房门留着一条缝,灯光漫出来,像一条温柔的河,静静淌过她滚烫的额头。

    她点开语音,对着手机低声问:“何之洲,你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混着电流杂音:“贺懿,有些谎撒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可你要知道……我宁愿骗全世界,也不想骗你。”

    窗外,夜风卷起梧桐叶,沙沙作响。贺懿把手机按在胸口,那里跳得又重又急,像一面被擂响的鼓。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演戏——她是那个被自己亲手推入悬崖的人,而悬崖底下,早已铺满了谎言织就的软垫,只等她纵身一跃。

    第二天清晨,沈渺在厨房煮粥。米粒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她听见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贺忱低沉的嗓音:“妈,我回来了。”

    明黎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脸上妆容精致,眼圈却泛着青黑:“听说加贝昨晚哭得厉害,我熬了雪梨银耳羹,还有……”她目光扫过沈渺围裙上的面粉痕迹,顿了顿,“还有山药排骨汤,给你补身子。”

    沈渺关小火,擦了擦手:“谢谢妈。”

    明黎艳没应声,把保温桶放在料理台上,目光落在灶台边那本摊开的《孕期营养指南》上——那是沈渺昨夜睡前随手翻的,书页折着,正停在“孕早期注意事项”那一页。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保温桶盖子边缘,指甲盖泛出青白。

    “妈,您尝尝粥?”沈渺盛了一小碗,递过去。

    明黎艳接过,指尖碰到沈渺的手,凉得像块冰。她低头喝了一口,米粥温润稠滑,舌尖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甜。她忽然开口:“渺渺,你说……贺懿要是真怀了,这孩子生下来,算不算贺家的血脉?”

    沈渺舀粥的手没停:“血缘上,是。”

    “那……”明黎艳喉头滚动一下,“如果贺懿坚持不结婚,非要生下孩子,贺家……认不认?”

    厨房里只剩下粥锅咕嘟的声响。沈渺把最后一勺粥盛进碗里,白雾腾起,遮住了她的眼睛:“妈,贺家认的,从来不是孩子,而是人。”

    明黎艳的手猛地一抖,半勺粥洒在台面上。她没去擦,只是死死盯着那滩温热的米浆,仿佛要把它盯穿。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落在她鬓角新添的几根银丝上,亮得刺眼。

    贺忱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目光扫过明黎艳苍白的脸,又落回沈渺平静的侧颜上,最后定格在灶台上那本摊开的书页上——那页的右下角,被人用铅笔轻轻圈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符号:一个箭头,指向“胚胎着床期”那行字下方,旁边标注着一行极小的字:“通常发生在受精后6-10日”。

    贺忱伸手,指尖拂过那行字,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羽毛。然后他转身,走向书房,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清晰,一声,一声,敲在每个人心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