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nbsp; 这味道不该出现在这里。
纺织厂旧址二十年无人修缮,连野猫都不愿在此产仔,更别说有人焚香。而消毒水……只有医院、派出所户籍科、还有——殡仪馆。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每一根承重柱,每一片裸露的楼板阴影。
空无一人。
可那味道还在。
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风声、远处犬吠、楼顶铁皮在风里发出的呻吟……以及,极其微弱的、类似塑料薄膜被缓慢撕开的“嘶啦”声。
来自她身后,正对着她的那根承重柱后。
女人没动。
她只是静静站着,斗篷下摆垂落,像一尊被遗忘在废墟里的石像。月光此刻正照在她半边脸上,映出眼底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仿佛刚才那阵风、那缕香、那声嘶啦,不过是幻觉。
三秒后,她抬起左手,慢慢解开了斗篷最上面一颗纽扣。
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仪式感。
纽扣解开,露出里面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她没继续往下解,而是将右手探入毛衣领口,指尖在锁骨下方轻轻一按——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凸起,像埋着一枚米粒大的骨节。
她按了下去。
“咔哒。”
一声轻响,几乎被风声吞没。
紧接着,她左耳耳垂内侧,一枚极小的银色耳钉无声弹开,滑落进她摊开的掌心。耳钉底部,嵌着一枚仅两毫米见方的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承重柱方向。
她将耳钉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然后,她终于迈步,走向那根柱子。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停在柱子正前方,距离不足半米。
柱子背面,一片浓墨般的黑暗。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像冰锥凿在水泥地上:
“你跟了我十七天。”
柱后没有回应。
“从西街菜市场开始,你站在卖豆腐的老赵摊子后面,穿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她顿了顿,喉结微动,“昨天下午三点,你在鸿达台球厅后巷,靠在生锈的消防栓上抽烟。烟盒是‘大前门’,你抽了三根,第三根只吸了两口,就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
柱后,依旧死寂。
但她知道,人在。
“你不是警察。”她说,语气笃定,“警察不会在查案时,连续三天去同一间烧饼铺买葱油饼,还每次多给五毛钱,只为让老板娘多撒一把葱花。”
她向前倾身,嘴唇几乎贴上冰冷的混凝土柱面,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麻的温柔:
“你是谁?”
话音落下的刹那,柱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人类的叹息。
像风吹过破损的玻璃瓶口,发出的呜咽。
女人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后退半步,右手闪电般探向腰后——那里本该别着那把造型奇特的刀。可刀鞘空了。刀在楼下,插在流浪汉胸口,还没来得及取回。
她空着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绷紧如弦。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